“爸,您已經從黑鷹組織逃出來了。”
“以後身邊都是自己的同志。”
“再也不用過那種揣著明白裝糊塗的日子了。”
“您快回神,如今是正經的好日子,胡大夫是裴禁的上級。”
“我們在溝子村的時候,一直很照顧我們,有事也都幫著我和裴禁呢。”
林月盈開口,替自己老爸解釋了起來。
她笑盈盈的,說話很溫柔。
找個藉口,也合情合理。
胡大夫是看過林翊檔案的,也知道,作為基因工程領域的專家,能醉心搞科研的人,大多都不是長袖善舞,善於交際的。
如果不多想,其實林翊剛才的話,也可以簡單的看成,是對自己同志的關心。
胡大夫很快就釋然。
上級交待了。
只要林翊失蹤這些年的事情,要查清楚。
但可以前事不論,只要他願意回來,為祖國做科研。
以後都是自己的同志,沒必要計較。
有個臺階,下來就是了。
何況,也沒甚麼壞心思。
胡大夫笑呵呵的下了臺階。
林翊發現,他好心辦壞事了。
不過看胡大夫,也是有涵養的領導,應該不會給女婿穿小鞋。
他很快就釋然。
海關和海軍都派人派軍艦出發。
但K逃跑搶佔了先機。
乘坐的又是輕便的快艇。
快了追捕他的人半步,提前進入了公海。
為了避免不必要的爭端,只能在暫停追捕。
這事兒,上升成了外交事件,就更不是駐軍出動,能解決的了。
胡大夫在碼頭附近,安了帳篷,當做臨時指揮部。
也出於人性化考慮,把裴禁一交給當地駐軍安排,暫住部隊招待所。
公海。
K渾身是傷,鼻青臉腫的狼狽上了船。
僱主史密斯不滿的責怪他,“K,你可真是令人失望,給我們惹了個大麻煩。”
K握緊了手裡的皮包,“真正的N計劃已經到手了。”
“麻煩解決就是。”
史密斯冷笑,“是不是N計劃,也得驗貨。”
“是,給你報酬。”
“不是的話,就給海魚加餐。”
K聽得懂,這是明晃晃的威脅。
要是他惹了大麻煩,耗費了僱主巨大的人力物力和財力,換回來的不是N計劃。
那他就得等著,被丟進海里,去喂鯊魚吧。
“這絕對是真的。”
K說的肯定至極。
“我早年安排在特戰隊的釘子成事了,他親自確認過,上面把真的N計劃交給裴禁來換人了。”
“我的這份N計劃,是從裴禁手裡拿到的。”
史密斯淡淡的瞥了一眼皮包上的密碼鎖,“開啟吧。”
K抹了抹額角滲出的冷汗,“先生,需要你派個密碼專家。”
史密斯的槍,對準了K的頭。
凶神惡煞的,喊人卸了K的胳膊,才透過對講,叫了自己手下的密碼人才。
裴禁用的密碼鎖十分特殊。
如果暴力開鎖,整個皮包都會爆炸,瞬間化為齏粉。
不知道密碼的情況下,可以一點點去試六位數密碼。
但每五分鐘,只能試三次。
錯了就鎖死五分鐘,不能輸入密碼。
密碼人才面色凝重的說了這個密碼鎖的特殊之處。
他又回自己的船艙,取回了一些工具,才開始嘗試破解密碼開鎖。
他的破解方式,當然不是愚蠢的,一個個數字來試。
他透過專業的裝置,檢查鎖孔、鎖眼和密碼盤。
透過傾聽不同數字開鎖時,密碼鎖發出的輕微聲響,來推斷正確的密碼數字。
這是項細緻而又複雜的工作。
一個小時後,史密斯就叫人扭斷了K的另一條手臂。
因為密碼鎖還沒有開啟。
之後,每一個小時打不開密碼鎖,K都會被揍一頓。
終於,第八個小時,密碼鎖開啟了。
皮包裡空蕩蕩的,甚麼也沒有。
史密斯臉上殺意升騰。
K也前所未有的震驚。
明明就到手了真正的N計劃。
之後,他就想到了林月盈。
這個女人,是有移花接木,隔空取物的能力。
能力強到了這種程度嗎?
隔著這麼精密的密碼鎖,都能夠把N計劃取出來,還沒有讓皮包爆炸。
史密斯那裡已經喊了人來。
讓把K丟進海里去餵魚。
史密斯的手下,手腳麻利,快速的困住了K的手腳,還在他的腳上綁了三塊磚頭。
K心念急轉,撲通就給史密斯跪下。
“我在華國發現了有特異功能的人。”
“得到她,先生你以後可以無往不利。”
K說的是英文。
英文中的男他和女她,有著明顯不同的表達。
“你是說,一個女人?”
史密斯不屑。
K連連點頭,“N計劃就是這個女人,利用隔空取物的能力,從皮包里弄走的。”
“先生,您想想看,如果得到這樣一人給咱們做事 。”
“還有甚麼機密,是咱們竊取不到的。”
“只要和咱們想要的東西,離得足夠近,就能到手。”
K急急的說著。
如今,只有他知道這個有特異功能的人是誰。
“我願意幫先生招攬她。”
他要以此為籌碼,換取活命。
史密斯一腳踹了過去,“女人都是沒用的廢物,想活命,也編點像樣的。”
一腳踹過去,發洩了怒意後。
史密斯揮手,讓人把K丟進海里。
手下拖著K,去了甲板。
一個臉上有紋身的男人,把K推下海之前,快速的幫他正骨,順便給了手裡塞了一把軍刀。
他曾經得K幫助過。
這一次,就算是還了人情債。
K落入海水中。
冰冷刺骨的海水,刺激著他的求生欲。
他快速用軍刀,割開了手腕上的繩索。
而後,就快速的去割腳上的繩子。
在他達到閉氣的極限前,他割斷了繩索。
沒有磚頭加重。
K快速的浮出水面。
換了口氣,才緩過來。
又被他逃出了一條命。
他已經得罪了僱主,也失去了僱主的信任。
M國去不了了。
不過他在華國這麼多年,還是有埋藏一大筆財富的。
他得回趟華國,把自己多年的積蓄拿回來。
之後去南洋,也一樣能過的很好。
還有裴禁、林月盈和林翊。
這三個人,是害他大晚上在公海里拼命游泳求生的罪魁禍首。
他不會放過這三個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