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月盈也不願意見到真正的N計劃,落到K手裡。
最後成為被國外竊取的國家機密。
她密切的關注著局勢。
如果特戰隊的人,保住了N計劃。
她就不出手。
如果特戰隊的人,沒有保住N計劃。
她就利用自己的空間能力,把N計劃給轉移到空間裡。
寧可N計劃誰也沒得到,也不能真落在K的手上。
局勢並不妙。
因為特戰隊有人反水,很多戰術,陣型都不能發揮作用。
甚至因為這個人,知道每一個人的弱點,雖然特戰隊的人很強,但卻還是受挫。
而K的目標,只有N計劃。
他的人排程有方,很快就把保管N計劃的人,和其他人分了開來。
那人落入下風,N計劃被K搶在了手裡。
林月盈立刻就把皮包裡放著的N計劃,給搬運到了自己的空間裡。
N計劃到手,她輕鬆了不少。
反正沒有便宜K。
等之後,再找機會,神不知鬼不覺的交給國家。
這樣,她就可以功成身退了。
K拿到皮包,也顧不得多留,就手下的掩護下,快速的逃到了快艇上。
快艇飛馳而去,K逃走了。
帶著自以為的N計劃逃走了。
臨走前,他留下了一串猖狂的笑聲,還給林翊帶了口信。
“老師,你能逃出來,我不意外。”
“我給你留了禮物,在那個我和你知道的地方,別忘了去看。”
胡大夫帶著駐軍的人,等在三公里外 。
聽到槍響,知道戰爭爆發,他也不留了,帶著人趕了過來。
只可惜,遲了一步,只看到K帶著N計劃逃走了。
特戰隊的人,都是鐵血的漢子。
出了叛徒,他們羞愧低頭,卻也不推脫責任。
告訴胡大夫,責任在他們這邊。
裴禁已經制服了K,也重新把N計劃鎖進了保密皮包裡。
卻還是因為有人反水,不僅逃走了K,還失去了N計劃。
裴禁沉吟開口,“我設定了密碼。如果他們解不開密碼,暴力拆箱,皮包就會爆炸。”
“如果他們耐心實驗猜測密碼,運氣好,一次就能成功,運氣不好要連續不間斷的試上七天,才能試出正確密碼。”
他的意思很明確,他們有時間,但時間不確定。
也許多,也許少。
如今,甚麼事,都沒有N計劃重要。
胡大夫緊急聯絡海關這邊幫忙。
林月盈和林翊這邊,都有工作人員保護著。
但裴禁沒有離開。
胡大夫意味莫名的看了他一眼,“保護媳婦,比保護N計劃重要。”
裴禁正色開口,“我的任務已經完成了,抓住了K,救出了教授,也保住了N計劃。”
“後面不在任務範圍。”
“而且教授本人的科研能力,和這麼多年的科研成果,對國家同樣重要。”
“保護一個N計劃,不如保護能創造無數N計劃的人。”
裴禁說的一本正經,義正言辭,彷彿沒有半分私心一樣。
他大公無私的,換來了胡大夫古怪的眼神。
裴禁是甚麼性子,他能不知道?
那是裴禁看出來,N計劃保不住了。
既然保不住,他當然不會冒險去拼命。
這樣,林月盈和林翊失去了他的保護,未必還能安全無虞。
胡大夫沒有要怪他的意思。
他問出這個問題,只是讓裴禁心裡有個數。
之後接受調查的時候,肯定會有人問這個問題。
他不能跟上面說大實話,這樣對他的前途有影響。
胡大夫還琢磨著,要提點一下裴禁。
誰想這小子,這麼一本正經。
行,他多操心了。
這小子也就對自己直來直去,對上面那些審查流程,心裡有數著呢。
他這個答案很好,說不定審查後,還能再給他記個功勞。
胡大夫不置可否,“嗯,也算深思熟慮了。”
而後他看了看林月盈和林翊,“小林同志,裴禁的工作性質你是知道的,之後的審查流程你也會參與。”
“林翊同志,你以前也參加過保密工作,你該知道,你的情況,面臨的審查會更為嚴格。”
他算是示好的提點了兩句。
林翊和林月盈都客氣的點頭,道了謝。
林翊並不太擔心自己,卻有些擔心林月盈,“我女兒是孕婦,月份這麼大了,一定要審查嗎?”
“她又沒端你們的飯碗,也沒參與任何事情,除了被綁架,就是被傷害,還為了支援裴禁工作,來到鄉下過苦日子。”
林翊說話很有技巧。
說著林月盈的付出,也幫她撇清了關係。
胡大夫沉吟了許久才說:“審查誰,怎麼審查,不是我能決定的。”
“所有人,都會寫報告到上面。”
“我會盡量少提小林同志。”
這種事情,沒法給一個保證。
林翊瞭解了,“沒關係,我會和組織申請。”
他的身份,他腦子裡的科研價值,就決定了他有資格和所有人提要求和條件。
甚至哪怕他沒透過審查,被抓走後,真的背叛了祖國。
但只要他現在能回來,帶著科研成果回來。
祖國一樣會善待他。
何況,他從未背叛過祖國,還帶回了那麼多有用的科研成果。
“月盈。”
林翊問女兒,“你之前一直沒提過月紅。”
“她還好嗎?”
“還是,也不在了…”
林翊的語氣中有關心和在意。
林月盈秀眉低蹙。
她一直刻意沒有去提過林月紅。
因為林月紅,同樣參與了周家父子毒害媽媽的事情。
甚至,她給過機會,讓她站出來作證,林月紅都不肯,還死活要追求那甚麼狗屁愛情,去護著周正。
她和林月紅,早就斷絕了姐妹關係。
但父親呢。
他對自己這個女兒,都這麼好,這麼關心,這麼在乎。
對林月紅呢?
會不會因為父女親情,給她找藉口,說她年紀小,要原諒她?
畢竟,她也是媽媽的女兒。
看到林月盈神色不善。
林翊嘆了口氣,“月盈,我們是父女,是彼此在這世上唯一的親人。我希望你可以相信我。”
林月盈低了低頭,“她在坐牢,媽媽被毒殺的時候,她視而不見,還和兇手處物件,還在公安局做假證,幫兇手脫罪。”
“我不喜歡她,也早就不認她是我妹妹,是我家人了。”
“您要是不喜歡這樣,可以不認我。反正,我和林月紅勢不兩立,有她沒我,有我沒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