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月盈是知道,怎麼才能戳中汪文茜痛點的。
誰讓汪文茜先來招惹她的。
她要是不反擊,都對不起穿書的機會。
林月盈的話,刺激都到了汪文茜。
尤其那滿不在乎,看笑話的語氣。
汪文茜有些的抓狂,“你知道甚麼?”
“你給死渣男說話,你是不是跟他有甚麼?”
“真是不要臉,懷著孩子都不安分。”
林月盈皺眉。
又拿她的孩子說事。
冷了臉,林月盈冷淡的聲音響起,“也總好過有些人,一輩子懷不上愛人的孩子。”
“也總好過,有些人懷了渣男的孩子,卻一屍兩命的流掉了。”
林月盈沒有指名道姓。
可汪文茜全都能對照在自己身上。
她唰的一下,臉色就慘白了起來。
“你…你……你怎麼敢這麼羞辱我?”
汪文茜渾身顫抖。
第一句話,是她覺醒的記憶裡,重生後始終對裴禁的愛而不得,過一輩子有名無實夫妻的傷痛。
第二句話,卻是她前世更大的傷痛,她少女懷春,卻被方諾那個死渣男給騙慘了。
汪文茜咬牙切齒,幾乎徹底失去了理智。
林月盈訝然,“也沒說這是你的人生,你急甚麼?我又怎麼羞辱到你了?”
林月盈的話,得到了不少的支援。
這個汪文茜,就是怪怪的。
莫名其妙的就作弊。
作弊了還一直搞事情。
一直針對他們溝子村同村的人,和一起來的知青。
是不是,腦子不正常?
溝子村的知青們都還沒有離開。
有人這麼問。
也就有人回答了:聽說之前是因為精神出問題,被關在醫院裡了一段時間。
那怎麼好的?
怎麼還能有二等功?
不清楚,反正神神叨叨的,也不住知青點,還喜歡妄想。
就是不正常的。
汪文茜被這些議論聲,氣得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甚至她還聽到有人說。
就汪文茜這幅長相,誰會騙財騙清白呀?
她是不是連這種,都是自己妄想出來的。
有可能。
反正都是男的,搞破鞋也不會選她。
都怪林月盈。
這麼帶節奏,羞辱她。
可她覺醒的重生後記憶,又怎麼不算是她的人生。
“林月盈,你不得好死!”
汪文茜想要撲過來,去撞林月盈。
裴禁把人穩穩的護住。
抬起一腳,就不客氣的踹了過去。
汪文茜被踹的,跌坐在地。
於婷已經跑過來,擋住了汪文茜。
方諾也不會容許自己的名聲,被這麼詆譭。
失去工作要緊。
失去入贅陶家,得到回城的機會,更要緊。
他好不容易才搭上陶村長的線,不能被汪文茜子虛烏有的冤枉,給破壞掉。
站出來,方諾皺眉開口,“我,汪文茜,還有衛紅同學都是高中同學。”
“對不起衛紅同學的,究竟是哪個男人,滿溝子村都知道。”
“到底是誰,害了衛紅,你汪文茜不知道嗎?”
“衛紅同學到死,都要拉你一起被淹死,你不知道為甚麼嗎?”
“男子漢大丈夫頂天立地的,我做過的事情就是做過,沒做過栽在我身上,也是沒有。”
方諾拍了拍胸脯保證著,“學校可以去溝子村做考察,我絕對沒有男女關係上的問題。這一點,我可以向組織保證。”
汪文茜一聲冷笑,“紅紅都死了,還不是隨便你潑髒水。”
說著,她抽泣了起來,似乎在為衛紅的死,覺得傷心難過。
於婷快要噁心壞了。
誰都不能忘記,衛紅選擇自殺時,是多麼的絕望,又是多麼的憎恨汪文茜。
汪文茜是罪魁禍首這件事情,大家都心知肚明。
學校那邊,已經重視了這個舉報。
表示會按錄用程式,考察人員檔案和在村表現。
汪文茜不再繼續針對方諾。
衛紅那事,說不清楚。
但總可以想辦法在村裡散播謠言。
比如那件事情的間接參與者柳紅,和直接參與者孫光棍。
相信他們兩個,會樂意把髒水給潑到方諾身上的。
解決掉這個死渣男,就該輪到林月盈這個惡毒資本家小姐了。
“林月盈,你何必顧左右而言他?”
“你怎麼不說說,你的成分問題?”
“也是,實打實的資本家小姐,沒甚麼可辯解的。”
“要是咱們學校,用資本家小姐當老師,就是在寒了廣大中下貧農的心。”
汪文茜聲勢浩大的吶喊著,她覺得自己就是正義的使者。
說完,她得意又趾高氣揚的看向了林月盈。
誰讓你成分不好。
活該!
林月盈不以為意,只是淡淡的笑了,“關於我的情況,組織上都已經瞭解清楚了。早在報名前,學校就已經調過我的檔案。”
“畢竟咱們附近這幾個村子,就這麼一所小學。”
“十里八村娃子們未來的教育,都依靠學校了。”
“學校自然不會馬虎,會認真對待每一次招考和錄用。”
“校長,我的情況我來說不太合適,還是請咱們學校來說吧。”
林月盈說完,校長皺起的眉頭,終於平復下來。
不枉剛才定人選的時候,他力爭了兩個名額。
林月盈說話,就是中聽。
不像鬧事的汪文茜,巴不得給學校抹黑。
因為汪文茜,學校受損的風評,都因為林月盈這幾句話,給找了回來。
在所有人都好奇,林月盈如何翻盤資本家小姐這個出身的時候。
校長展示了一張榮譽證書。
是J市最高部門頒發的,是給林月盈同志的嘉獎,感謝她為祖國科研事業做出的貢獻。
這是她之前,把唐為民那裡賠償過來的錢,都捐出去換來的榮譽。
雖然嘉獎比不上汪文茜的二等功有分量。
但這樣一個榮譽,就能洗清出身給林月盈在這個時代,帶來的汙點和麻煩。
看到證書後,不少人都對林月盈肅然起敬了。
那是最高部門頒發的,甚至林月盈還上過報紙, 得到過最高首長的批示表揚。
這樣的人,才應該當小學老師,才能教好小朋友,給祖國帶來更多想希望。
汪文茜不甘心。
她的記憶裡,林月盈這個惡毒前妻,根本就幹不出這麼愛國的事情。
“你這是假的證書,是仿造的!”
汪文茜歇斯底里的喊著,卻被告知,早就和J市溝透過,榮譽是真的,證書也是真的。
汪文茜抓狂了。
為甚麼,為甚麼林月盈身上最大的問題,居然不能傷她分毫。
憑甚麼惡毒的資本家小姐,每一次都能夠無往不利。
她抓狂著,卻無計可施。
王大強衝了出來,一把揪住了汪文茜的頭髮,“我老王家的媳婦不懂事,讓大家看笑話了。都散了吧,散了吧。她腦子有病,不用理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