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秀秀覺得,自己看中的男人,必然是勢在必得的。
誰想,林月盈嬌滴滴的笑聲傳來,顯得格外刺耳。
林月盈真的聽到了好幾個笑話。
裴禁的父親,可是司令呢。
她張秀秀不過有個當團長的二叔,這有甚麼了不起的嘛?
還說裴禁跟了她,肯定能回城,以後高低是個連長。
可任務結束後,裴禁本來就要回城。
出任務前,裴禁是最年輕的副營長,回去後至少要連升三級的。
到時候就跟她二叔一個級別了。
誰會稀罕連長呢?
至於自己,膚白貌美大長腿,一活脫脫亦嬌亦嗔大美人。
難道裴禁是甚麼眼神不好,腦子不好的人,不要自己,要對面那個張秀秀?
還有小學老師的工作,如果考上,也是自己憑本事考上的,不用別人讓。
何況筆試成績都沒出來,說的好像張秀秀能進面試一樣。
笑點太多,槽點太密。
林月盈笑了好一會兒。
“你一個資本家小姐, 怎麼能態度這麼不端正?”
張秀秀覺得被羞辱到,指責起來。
林月盈莞爾,“嘲笑上趕著給已婚男人投懷送抱,就要不端正啊?”
”原來J市的風氣是這樣的?“
”該不會,你那位二叔總被其他人找過去,你二嬸都笑臉相迎,說歡迎她們破壞婚姻的吧?”
林月盈故作震驚的說著,“天吶,怎麼會這樣?”
張秀秀沉了臉,“不許你這麼說我二叔二嬸。”
“我甚麼也沒說呀,只是問你是不是?”
林月盈的語氣輕飄飄的。
那分明是沒把張秀秀放在眼裡。
張秀秀不悅的跺腳。
心想,那個汪文茜還罵對了。
資本家小姐果然惡毒。
不過男人要離婚,女人不想離,又有甚麼用。
她向前邁了一步,靠裴禁靠的更近了,“哥哥,你怎麼說?”
張秀秀話都沒說完,裴禁就退後了兩步,拉開了更遠的距離。
張秀秀臉上更掛不住了,“哥哥,你不該這麼對我。”
“我一個女孩子,鼓起勇氣來跟你告白,許給你美好的前程,你應該珍惜的。”
張秀秀說的很認真。
裴禁神色冷淡中透著厭惡,“我說,你處處不如我媳婦,腦子是進水了嗎?居然覺得,我會讓我媳婦打胎,然後離婚和你在一起。”
裴禁一旦刻薄起來,說話能噎死人。
張秀秀傻愣愣的站在了原地。
眼睛忽閃忽閃的,突然就淚如泉湧,嗚嗚的哭了起來。
她捂著臉,跑了開去。
這一幕,正好被鼻青臉腫,扶牆從教室裡走出來的汪文茜看到。
她和王大強扭打在一起。
一直死命的攻擊王大強頭上的傷口。
王大強的頭又流血了。
學校老師們怕鬧出人命,把他倆分開了。
汪文茜也受了不輕的傷。
再加上剛才系統幫忙,暫時遮蔽痛感的效果已經失效了。
她這會兒渾身上下都疼,每走一步路,都抽搐的要命。
可她不敢停。
該死的系統,居然坑了她。
居然在幫忙遮蔽痛感前,沒有說清楚,如果要這麼做,她將要付出的代價是,任務截止時間提前三天。
該死的,三天啊。
很重要的。
失去了三天,她會失去很多機會和可能。
汪文茜咒罵了系統。
系統居然還怪她,怪她不聽系統把話說完。
汪文茜氣瘋了。
帶著對林月盈無限的仇恨,讓她在那個張秀秀身上,看到了一些可能。
說不定,她可以有別的辦法,讓裴禁說出那句,以後井水不犯河水的話來。
只要裴禁的好感度回到零,她就一定有辦法,儘快把好感度拉到正數。
到時候,不管是林月盈,還是這個張秀秀,都別想再跟她搶裴禁。
裴禁這麼好的男人,只能屬於自己這樣,有氣運在身的重生女。
汪文茜扶著牆,艱難的走到了張秀秀身旁。
“張秀秀同志。”
張秀秀回頭,眼神又厭惡又嫌棄。
“有事?”
她不想讓討厭的人,看到自己的眼淚。
抹了淚水,張秀秀態度生硬的開口。
汪文茜努力擠出笑容,“我們溝子村裡,可有很多人都看那個資本家小姐不順眼。”
“你知道嗎?村裡的嬸子,都說那個資本家小姐配不上裴禁這麼好的男人。”
“裴禁可是幹活的一把好手,下地幹活就不說了,一年下來工分是掙的最多的。”
“他還能上山打獵,下海捕魚。”
“在家裡,又能砍柴吊水,燒火做飯的。”
“裡裡外外都是一把幹活的好手。”
“就是可惜了,找了個資本家小姐當媳婦。”
汪文茜故意隱瞞裴禁下放的身份,以及裴禁的家世。
她要拿張秀秀當槍使。
張秀秀聽著裴禁的一身優點,眼睛都亮了。
她更想拿下這個男人了。
這麼好的男人,不應該和資本家小姐過日子啊。
“他家裴禁?”
汪文茜點頭,“嗯。”
卻有些擔心。
總不能這個張秀秀聽過裴禁的名字吧?
萬一她懼怕裴司令,不敢動手,自己就失去了借刀殺人的好機會。
張秀秀有些少女思春的說:“真好聽的名字。”
汪文茜安下了心來,“你二叔是個厲害有本事的。”
“你就說,一個資本家小姐,憑甚麼給學生教書。就這樣的身份,要是還能當老師,那以後學生們都會被毀了的。”
“張秀秀同志,你應該有擔當一些,請你二叔出面,代表京都,表達這樣的想法。不能讓村裡愚昧無知的學校,胡亂聘用一個老師。”
“說實在的,那個資本家小姐,當初就不應該給考試的機會。”
汪文茜看張秀秀有些猶豫,她笑了笑,因為渾身疼,又倒抽了一口涼氣。
“我也只是隨便說說,畢竟那只是你二叔,又不是親爹。何況和學校也不是一個體系,可能管不著。”
“哎,這要是讓資本家小姐當場老師,以後學生們就完嘍,那個資本家小姐得更得意。那男人就更離不開她了。”
“秀秀,你說是吧,誰家草窩裡飛出一金鳳凰,還能把鳳凰給扔了?”
張秀秀不說話,老實巴交的臉上,有些陰鬱。
“你少挑撥離間,不就是想拿我當槍使,讓我對付那個資本家小姐嗎?”
說完,張秀秀甩手離開。
汪文茜卻是一陣的冷笑,因為她看到張秀秀去溝通學校校長,要借用學校電話,聯絡自家二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