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文茜不承認。
她又不是故意要作弊的。
她有苦衷。
她為了拿回本該屬於重生後自己的一切。
她只是用了點手段。
而且承認作弊,對她只有壞處。
“我不知道,我沒有作弊。”
“那張紙條不是我寫的。”
“我不知道字跡為甚麼會和我的很像。”
“我真的不知道。”
汪文茜哭哭啼啼了起來,
她若是沒有被巴掌打腫了臉,或許楚楚可憐一下,會吸引到一些同情心。
可她臉都那麼一副沒得看的樣子。
再加上之前種種過分言行。
沒有人覺得她可憐。
還是那一個感覺。
醜人多作怪呀!
汪文茜只管裝傻裝可憐的抽泣,哭了一會兒,她才一副突然想起甚麼的模樣來。
“啊!”
“我知道了。”
“是於婷陷害我!”
“我們從小學就在一個學校。”
“一定是她嫉妒我。”
“畢竟,我,汪文茜,二等功。”
“她故意模仿我的筆跡陷害我的。”
“不然後排那麼多人,怎麼就她看到了,她跳出來檢舉。”
汪文茜說的理直氣壯。
其厚顏無恥程度,令人咂舌。
在場,沒有人信她。
甚至王大強,都用一種懷疑的目光在看她。
這個女人,難道想把全部責任都甩鍋給自己?
王大強琢磨著,關鍵時候就一拍兩散,讓汪文茜知道瘟了自己,是甚麼下場。
汪文茜不在乎別人怎麼想,她哭哭啼啼的說著,“我有二等功,我為甚麼要做這種事。敗壞自己的名聲,對我有甚麼好處?”
於婷的反駁,立刻就響起。
“你都和王大強快結婚了,你幫他打小抄,拿到工作。這就是你的好處。
你,汪文茜,二等功,總不能找一個遊手好閒,天天不幹活的男人吧?”
於婷頗有幾分陰陽怪氣的說著,“這就是好處。”
小楊老師帶頭,意味深長的看了看王大強和汪文茜,“原來,你們是這種關係。”
大家看汪文茜和王大強的眼神都變了。
汪文茜快氣炸了。
她感受著那些不善的目光。
只覺得大家都快把她和王大強洞房的畫面,給腦補完了。
但她不能鬆口,就鬆口一口大鍋就扣自己身上了。
還是大黑鍋。
這些無知的人,一點都不體諒自己的苦衷,不想著自己的不容易。
“我們的關係,和今天的事沒有關係。”
“說來說去,也只是小紙條的字跡和我的像,根本不能證明甚麼。”
汪文茜強詞奪理的說著。
一時間,作弊事件陷入了僵局。
其實,大家都心知肚明的,就是汪文茜幫王大強作弊了。
可這兩個人,都不承認。
有證據,是%的證明力度。
可就那麼一丁丁丁點,不是的可能,就被汪文茜抓住不放了。
說甚麼,都不承認她作弊。
任憑多少人嘲諷。
無論是說她不要臉。
還是說她抹黑了二等功榮譽。
又或者說甚麼她丟了爹媽的臉一類的。
都一點用都沒有。
汪文茜死扛著不承認,死皮賴臉的不管別人怎麼罵。
王大強看這形勢,當然也是不承認的。
甚至,有人說的嚴厲了。
汪文茜還會反過來逼問於婷,讓於婷趕緊承認她耍的把戲。
又或者乾脆就拿二等功說事,問大家是不是要逼死有二等功的她。
汪文茜整體就是一個一哭二鬧三上吊,誰讓她承認作弊,她就跟誰鬧騰。
學校的校長和主任,都被這樣的行徑,給震驚了。
學校裡,基本都是講理的。
不講理的無賴,他們不太擅長對付。
僵局出現,林月盈才開口,“我之前在J市的時候,遇到過一件事情。”
“也涉及到了筆記問題。”
“公安同志有專門的技術手段,可以鑑定筆跡。”
“鑑定結果是國家認可的。”
在座的,都是聰明人。
學校校長立刻就明白了過來,當即開口:“我們這就打電話,請求技術支援。”
雖然這個時代,買賣工作,都是正常的行為。
可作弊,卻是不被接受的。
正規買賣,辦理手續沒有問題。
明晃晃的作弊,就是大問題了。
聽到要找公安,來做技術鑑定。
汪文茜是有些慌張的。
她有重生後的記憶,她知道鑑定的結果,一定會顯示小抄的筆跡,就是她本人的。
面對權威部門的鑑定結果,她沒有老大在一哭二鬧的否認。
該死的。
搞不好,她又要有黑檔案了。
林月盈這個惡毒前妻,真是太惡毒了。
怎麼能知道筆跡鑑定的事情,還拿這個來對付她。
汪文茜的嘴唇,已經說了沒有了眼色。
因為害怕和擔心,指尖都在不停的顫抖著。
林月盈看著這一幕,就淡淡的笑了起來。
為了汪文茜這種考試作弊的行為,請人過來做筆跡鑑定。
簡直就是勞民傷財,浪費公共資源。
這些資源,應該用在更需要的地方。
國家,正在建設初期。
何況能讓汪文茜感受一下,坐過山車的心臟忽上忽下的感覺,才對得起她費心狡辯作弊的所為。
話鋒一轉,林月盈就笑著開了口,“咱們這裡,距離鎮上還有一段距離。”
“請公安同志來協助,還不知道人甚麼時候能到呢。”
“總不能為了一些人,不道德的作弊因為,咱們這麼多人,都被牽連在這,中午不能吃飯,不能休息。”
“這不是用別人的錯誤,懲罰自己嘛?”
林月盈說的在理,柔聲細語的講道理,卻是讓人不好反駁的道理。
本能的,汪文茜就覺得,事情沒這麼簡單。
林月盈可是惡毒前妻啊,她不對自己使手段,還是林月盈嗎?
可聽到她說,不建議請公安同志過來的時候,汪文茜還是鬆了口氣。
不是那種鐵錘,就還有狡辯的餘地。
林月盈直等到汪文茜鬆了那口氣,才再繼續說:“其實吧,可以讓王大強說一下作文和後面大題的解題思路。”
“憑真本事答出的卷子,自然能說的清楚思路。說不清楚思路,總要說清楚怎麼會寫這些內容在卷子上。”
說完,林月盈又看了王大強一眼。
“這也是給犯錯誤同志一個機會。如今承認錯誤,也就是小範圍裡的事情。取消成績,永不錄用。
不然,可就真的需要麻煩鎮上的公安同志了。鎮公安介入,事情就大了。作弊放老師,荼毒祖國花朵行為的背後,要是牽扯到甚麼惡勢力,怕是要坐牢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