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大夫不是不想派更多的人手,帶更多高精尖的儀器來搜查。
可現實情況是。
溝子村裡,只有三個人對柯醫生還有K的身份有所懷疑。
於婷,雖然被捲入了投毒事情中,但到底是受了脅迫,後期又儘可能的反抗,協助林月盈。
再加上本人又受了不輕的傷,她站出來指認柯醫生就是K的證詞,是被採信的。
可偏偏時間對不上。
於婷親眼目睹柯醫生自爆身份,開槍殺人的時間。
透過醫學手段檢查被救的柯醫生後,得出結論,那個時候柯醫生已經昏迷了數個小時之久。
另外兩個,對柯醫生身份有所懷疑的人,就是裴禁和林月盈了。
他們的真實身份,是組織派下來執行任務的臥底。
是要將那些來盜取科研機密特務,一網打盡的人。
但明面上,他們只是下放人員,和下放人員的媳婦兒。
同時,裴禁這個下放人員,手裡還掌握著N計劃 ,在積極聯絡那些企圖盜取科研機密的勢力,期冀透過這種非法買賣的行為,賺上一筆,並拿到通往M國的船票。
真實身份,是暫時不能對外表露的。
他們所有的言行,都需要符合他們明面上的身份。
如果,他們兩個人,是真心和黑鷹組織交易,和K先生交易的。
那就不會把柯醫生和K先生是同一個人,這種懷疑抖摟出來。
畢竟私下裡再怎麼不對付,互相試探坑害,再面對華國有關部門的時候,是不能互相拆臺的。
所以組織上不能在沒有確切證據的前提下,派人來調查現場了。
這樣,會暴露裴禁和林月盈的身份。
但他們兩個,哪怕只有表面身份,也有理由來現場看一看。
畢竟謹慎的賣家,是會弄清楚意向買家的身份。
畢竟是違法的交易,被抓住,輕則二十年的牢飯,重則無期徒刑。
這些情況,不用裴禁說,林月盈自己也分析了一個七七八八。
裴禁已經開始探尋,這座被燒的幾乎焦黑,徹底廢棄不能用的物資。
他做的是表面探索,十分仔細的搜查著每一個角落。
裴禁受過專業訓練,他有自己的探查手法。
林月盈沒受過訓練,也不會這種搜查。
她選擇跟在裴禁身後,一邊偏頭去欣賞自家男人,認真工作時的模樣,一邊發動了自己的空間能力。
她的空間有搬運能力。
只要她想,就可以對這間屋子裡的所有物品,進行搬運。
她利用空間,同樣可以搜尋這間屋子,說不定能發現甚麼隱藏線索。
汪文茜看著裴禁和林月盈的背影,心裡生出的,都是惡念。
憑甚麼,她在老王家,受到了那麼多的羞辱。
臉上狠狠的捱了巴掌。
林月盈卻被這麼好的呵護著。
裴禁可是從始到終,都牽著她的手。
走進那間廢棄破爛屋子的時候,裴禁還很有擔當的在前面開路。
完全就是有危險,裴禁頂上。
有好處,就寵著林月盈的寵妻架勢。
汪文茜在自己重生的記憶中搜尋著,卻發現和裴禁關係最近的時候,她也沒有被這樣呵護過。
憑甚麼?
帶著無盡的恨意,汪文茜一步步走向了廢棄的屋子。
裴禁檢查的很仔細。
雖然特戰隊的人搜尋過一次,但他還是發現了一些,藏的很深的線索。
廢棄的焦土中,裴禁發現了一個玻璃瓶。
因為大火撲滅的及時,溫度沒有達到玻璃的熔點,所以玻璃瓶只是被燒的焦黑了,卻還完整的儲存了下來。
“這個,有點眼熟。”
林月盈探頭去看,“我想起來了。”
“就是那天,七叔公回來以後,村裡有好多人都突然嘔吐發病,七叔公去鎮上請求支援。當時我們所有人,都抽血了。”
“這個就是抽血後盛放血樣的瓶子。”
裴禁有了初步的判斷。
這個瓶子藏的比較深,在一堆焦黑的木炭裡。
可以推測,大約是從柯醫生口袋裡掉出來,滾落到角落,最後被埋在了木炭裡。
因為在角落,表面有厚厚的木炭,所以才被忽視了。
這說明不了太大的問題。
甚至只能變相作證,柯醫生確實是遭遇了突襲,被人打暈帶過來的。
但很難說,這個玻璃瓶不是K為了掩蓋自己柯醫生身份,故意佈置的迷陣。
還需要繼續探索。
林月盈發動空間搬運能力後,就感覺到有好多好多的東西,都可以搬運進空間裡。
她逐一的篩選。
卻在一堆燒焦的東西里,發現了一些有意思的東西。
她發現了底下,埋了一整箱的金幣。
金幣上刻著1919的字樣。
明顯,這些金幣跟K和柯醫生的身份沒有甚麼關係。
只是一筆意外之財。
雖然現在沒有辦法出手。
這種刻著年份的金幣,以後肯定也不好出手。
但她可以利用商場,兌換成積分,再換對自己有用的物資。
又或者,找一個靠譜的渠道,把金子都融了。
畢竟穿書時,金子的價格,已經漲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高度。
一克小黃金,都要價值千元,甚至漲勢飛快,還有繼續漲價的可能。
她可以把這些小黃金留著傳家。
默默的,林月盈將那一箱子的金幣,都收進自己的空間裡。
林月盈都不知道,自己收了黃金以後,好看的眸子亮晶晶的,眼角彎彎的弧度,都帶著笑意。
她真的很開心,都要笑得合不攏嘴了。
以至於裴禁眼角餘光瞥見她的笑意時,忍不住的問:“甚麼事,這麼開心?”
林月盈嬌俏的往裴禁懷裡一鑽,“和老公在一起,特別開心。”
“老公好,老公棒,和老公在一起,我是最幸運也是最幸福的寶寶。”
是甜膩膩的情話,也是真心話。
和裴禁好好在一起,她的人生過的很順,沒吃苦,沒受罪,更沒受過半點委屈,還時不時能發點小財。
來溝子村前,觸發了書中不曾提及過的,和船運大王唐為民之間的複雜人際關係。
來溝子村後,還找到的了這麼大一筆的財物。
汪文茜終於走到了這破舊的廢棄屋子外。
走近後,她才醒悟過來。
難怪她會這麼不受控制的走到這裡。
還以為是被林月盈那個惡毒資本家小姐,如今被男人寵上天的情形刺激到了。
原來是這裡。
是她重生記憶裡,嫁給裴禁,成為軍官太太后,重回溝子村探望故人,發現一箱子金幣的地方。
靠著那一箱子金幣,汪文茜有了白手起家的資本。
又利用裴家的人脈關係,很快就抓住了開放的風口,成為了女企業家。
她的金子,她發家的資本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