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文茜聽著,就覺得心裡氣惱。
明明應該向著自己的工作人員,居然和稀泥的說出這種話。
難道她是精神病嗎?
她從來都沒有病的。
都是林月盈那個惡毒前妻的栽贓和嫁禍。
汪文茜幾乎控制不住的,要去理論。
她的系統,雖然還是冰冷的提示音。
卻帶出了一絲的焦急。
【宿主,冷靜。】
【宿主,你的任務是卡住bug,讓裴禁對你的好感度回歸到0。】
【完不成任務,會被抹殺。】
【宿主!】
汪文茜冷靜了一點。
【知道了,我知道了。】
汪文茜低頭,努力的擠出了眼淚來。
她嚶嚶嚶的哭泣著,一副要死要活的模樣。
很明顯,汪文茜是勸不動了。
但裴禁和林月盈,看起來都是有文化,講道理的人。
鎮上的工作人員,只好再做他們工作。
“兩位同志,你們看看。”
“到底是女知青,還立了二等功。”
“她這麼一直在你們家門口哭鬧,也不是一回事兒。”
“你們就說一句話,把她給打發了吧。”
工作人員苦口婆心的勸著。
心裡對汪文茜的看法,早就一點點改變了。
甚至,被耽擱在這裡,不能及時出村。
再耽擱下去,天黑前都回不到鎮上了。
這些,都是汪文茜不太正常的舉動害得。
可汪文茜有二等功,確實腦子受過傷。
他們只能儘可能的做工作。
除此,就是後悔。
早知道,不過來看這個汪文茜一眼了,也不會被這個麻煩事給沾上。
裴禁不理解汪文茜一心求和的想法。
她這個人,腦子一直不太正常,一直在搞事情。
眼下,這麼古怪的行為,要麼是腦子上的毛病更嚴重了。
要麼就是,她有甚麼陰毒的算計。
雖然不知道她謀求甚麼,但裴禁沒打算讓她如願。
井水不犯河水,那是說給正常人,沒得罪過他和林月盈的人聽的。
像汪文茜這種。
還不配得到這樣的待遇。
林月盈打量的目光,已經落在了汪文茜身上。
汪文茜古古怪怪的,做事目的性還挺重。
明顯就是想讓她和裴禁原諒她,答應和她和平共處。
可她有甚麼必須這麼做的理由嗎?
這麼做,對她有甚麼好處?
林月盈猜不到。
可曾經繫結了系統,完成過系統任務她。
進一步加深了自己一直以來的猜想。
這個汪文茜,是原書女主,還是個重生女。
用後世的話來說,就是個有氣運加身的人。
她十有八九,也是覺醒了甚麼系統。
估計任務是,讓她和裴禁說出原諒一類的話。
當初林月盈自己完成任務的時候,可是獲得了一個大大的金手指,從此獲得了簽到系統,再也沒有愁過物資。
同時,她還繫結了一個積分商城。
簽到得到的物資,吃不完用不完的,都可以換算成積分。
自獲得系統至今,林月盈已經積攢了一大筆的財富。
光積分就有十好幾萬了。
積分商城裡,就沒有她換不起的東西。
要是給汪文茜完成了任務,不定要獲得甚麼開掛的金手指。
林月盈從來都不是莫名其妙,就看不得別人比自己過得好的人。
但凡汪文茜是個好人。
不,但凡她是個正常人。
之前沒有做過那麼多的惡事。
沒有攛掇著王大強在獵熊的時候搞事情,沒有舔著臉拿自己當回事來家裡鬧事、威脅、談條件。
沒有後面算計一起下鄉的衛紅,間接害死了衛紅。
沒有暴露他們臥底執行任務的秘密,沒有搞出來一次又一次的事情,差點害裴禁的任務失敗。
林月盈都無所謂,她有沒有系統,有沒有金手指,會不會有一個重生後的巔峰人生。
可發生了那麼多事情。
汪文茜做了那麼多的惡。
還有好多是衝著她和裴禁來的。
她就再也不可能,讓這樣心術不正,品德敗壞的人,獲得金手指。
如今,她不過是重生了,就搞出這麼多事情,害死過人命。
要是再給她獲得了,開掛後的金手指,還不知道要有多少人,要因為她,丟了性命。
再說,林月盈也是記仇的人。
誰會希望,試圖勾引自家男人的女人,過上好日子。
“呵。”
林月盈輕笑,“我還是頭一回聽說,腦子不正常就要被遷就的說辭。”
“腦子不正常,就送進醫院治療。”
“治好了再放出來。”
“不要沒治好,就放出來,這不是禍害社會嗎?”
林月盈這話說的不好聽,卻在理。
又有裴禁這麼個氣場很足的人,站在她身邊撐場面。
鎮上工作人員,也不太好勸了。
可現在就走了,回鎮上,也不好交代。
萬一甚麼時候,領導走訪溝子村,慰問到了這個汪文茜,她來一波哭哭啼啼,大家也麻煩。
汪文茜在那裡,氣得差點又控制不住了。
卻最終,因為會被抹殺的後果,強忍了下來。
她乾脆豁出去了,就掙開鎮上工作人員的攙扶,哭喊了起來,“你們就是要逼死我,我死還不行嗎?”
“林月盈,逼死我,你滿意了嘛?”
“我不過就是想得一句井水不犯河水,求個心安,好好過日子。”
“你至於這樣,非逼著我去死嗎?”
“我還帶了一斤的白麵來賠罪,這還不夠嗎?”
“嗚嗚嗚……我一顆紅心……為甚麼這麼對我。”
“不要攔我,讓我去死!”
汪文茜哭喊著,真的做出了要撞牆的架勢來。
可她臺詞很多,說了半天,也還沒撞上。
林月盈嫌棄的撇嘴。
她穿書前,拍那麼多戲。
都沒有哪個反派,要以死道德綁架前,還有這麼多廢話的。
說這麼多,還不是怕疼怕死,不敢撞。
裴禁和林月盈淡定的不理會。
還是鎮上工作人員拉住了她。
大家又開始做裴禁和林月盈的工作。
“兩位同志。”
“我們也明白,站在你們的立場,你們確實沒必要搭理這個破事。”
“可是你們想想,就說一句話,就能避免一個麻煩,拯救一條性命。”
“都是同志,何苦為難彼此?”
汪文茜繼續她要死要活,哭唧唧的表演。
裴禁把林月盈拉到了一旁,“寶寶,我知道她是別有目的。這麼鬧騰,也不是個事。咱倆關起門來的小子還要過。不如先應下,走一步看一步?”
他在徵求林月盈的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