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於婷身上有監聽裝置。
林月盈開口,“給我。”
“甚麼?”
於婷恍惚。
林月盈正色開口,“我和裴禁有約定,如果遇到事情,他會給我一個特殊的信物。給我,我就信你。”
於婷看林月盈的眼神,都多了三分的崇拜。
天吶,林姐姐也太厲害了。
聽說和她一樣,都是高中畢業的。
而且年紀才比她大不到兩歲。
可事情發生的這麼突然,她卻反應這麼快。
而且說話的語氣和神情,都很真。
任何人聽到她此刻說話的語音語調,都不會懷疑她說出內容的真實性。
“我…我……”
於婷開始支支吾吾起來了。
“林姐姐,事情太突然了。裴禁同志沒來得及給我。”
於婷說話時,還露出了不少的破綻。
“是嗎?”
林月盈若有所思,“就算來不及給你,他應該也給你看了一眼吧。你說,是粉色的蝴蝶結還是藍色的?”
於婷更佩服林月盈的臨場反應能力了。
她想了想說:“粉色蝴蝶結。”
“你看清楚了?”
於婷點頭,“特別清楚。”
“所以是波點紋的,對嗎?”
“對對對。”
於婷忙不迭的點頭。
雖然她還不太確定,林姐姐有甚麼打算。
但她知道,她應該配合。
“滾出去!”
林月盈嬌喝一聲,“我和裴禁從來沒約定過甚麼信物。說粉色蝴蝶結你也應,說波點紋你也應。”
“你不是在騙我,是甚麼?”
林月盈反問著,往於婷手裡塞了一小包東西。
於婷不知道甚麼,卻感覺手心上有甚麼劃過。
CaO,三個字母,被林月盈寫在了她的掌心。
這是石灰的化學方程式。
於婷想,這可能是一包石灰粉。
關鍵時候,揚一把石灰粉,也能為自己爭取一些機會。
她感激的看了林月盈一眼。
然後,繼續完成K先生交待的任務,“林姐姐,你誤會了。真的是裴禁同志然給你跑的。”
“裴禁同志確實沒給我甚麼信物。”
“但真的是裴禁同志。”
“不然我遇到了壞人,怎麼可能逃的出來。”
“林姐姐,你聽裴禁同志的話,快跑吧。”
於婷已經被林月盈推出了家門外。
林月盈不客氣的說:“你趕緊滾,發作了,別往我家裡賴。”
於婷聽懂了。
可能是因為太危險,她覺得自己都比平時聰明瞭不少。
林月盈是讓她往人多的地方跑。
有道理。
大庭廣眾之下,K先生肯定不敢貿然動手。
她點了點頭,快跑著離開了。
林月盈沒有辦法留於婷。
留下了,就等於告訴K先生,她不去是因為於婷洩密。
那樣,為了N計劃的交易,K先生不會把自己怎樣,卻絕對不會放過於婷。
看於婷慘不忍睹的臉,就知道是K先生又在發癲,做瘋狂的事情。
於婷一路跑著離開林月盈的家。
不敢回頭,不敢停下來。
哪怕摔倒了,也掙扎著爬兩步,爬起來繼續跑。
她需要跑到人多安全的地方。
第六次摔倒時,於婷看到了一個人,一瘸一拐的走了過來。
“啊!”
是路言,於婷低聲驚呼著。
掙扎著想要爬起來,想要往反方向跑。
路言一把提住了於婷的手臂,把她拉了起來,“為先生做事,就是自己人。跟我來吧。”
於婷不想。
可路言一臉的兇相,大有一種,她不跟著過去,就會被弄死的架勢。
於婷顫抖。
路言冷笑,反手一巴掌打了下去,“帶你走是先生的意思,雖然你是個廢物,但加入了黑鷹組織,先生就不會不管你。”
“把林月盈引出村你都做不到,你可真是沒用。”
“平時一口一個林姐姐的叫著,還讓自己男人給裴禁當跟屁蟲。”
“結果呢,關鍵時候,人家根本不信你,對你防備的緊呢。”
路言在那裡冷嘲熱諷著。
於婷低頭,她不想辯解。
林姐姐有多好,她清楚就行。
告訴壞人,才會給林姐姐帶來麻煩。
她低著頭,冷不防的,路言一巴掌就打了個過來,“你們這些賤人!”
“臭婊子!”
於婷被打懵了。
臉頰又一次流血。
高高腫起的面板,很疼很痛。
她不爭氣的掉眼淚,路言揪著她的頭髮,就把她往前拖。
“記住了,你現在吃的苦,受的罪,都是林月盈那個賤人讓你受的。”
“給老子看清楚了,那個賤人如何不拿你當回事。”
於婷不反駁,不爭辯。
她儘可能減少自己身上受到的傷害。
路言過去了,很粗暴的用腳踹林月盈家的大門。
裴禁不在。
門從裡面上鎖又能有甚麼用。
不過是他多踹幾腳的事情。
踹了兩腳。
他還沒痊癒的骨折傷勢,就讓他鑽心刺骨的疼了起來。
“奶奶個腿的!”
路言低聲咒罵著,汙穢不堪的言語從他嘴裡吐出。
拔了槍,扣動扳機。
他直接打碎了門鎖。
林月盈家的大門,應聲而開。
於婷走過,林月盈就已經大約猜到。
Rose是第一個讓自己出村的人。
於婷是第二個。
但絕不會是最後一個。
後面,應該還會有第三個、第四個,甚至更多。
她空間商場裡有很多東西。
因為料想到了,所以也做足了準備。
看著路言拖人,破門而入。
林月盈看得出,他那的腿腳很不方便。
就說裴禁動手,他不可能完全恢復。
就算黑鷹組織給用了好藥,也得再養一段時間。
毫不猶豫的。
林月盈給路言送去了兩個強力捕鼠夾。
是那種有倒鉤,會死死颳著肉。
開啟捕鼠夾子,也得連著筋和皮肉,都一起撕扯下去。
左腳一個,右腳一個。
如果路言還不老實,就給他雙手也來兩個捕鼠夾子。
利用空間能力,林月盈第一時間,就將捕鼠夾子放了出去。
路言覺得,自己好像是花眼了。
分明進來的時候,地上好像沒有甚麼東西。
不過也只是好像,他真的不太確定了。
因為現在,唯一確定的,就是雙腿處撕心裂肺的疼痛。
有兩個可怕的捕鼠夾子,不偏不倚的扣住了他的雙腿。
那種鑽心刺骨的疼,讓路言直接就直挺挺的跪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