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再給我一次機會。”
七叔公有些急的彎腰低頭。
K先生的目光很陰。
一分鐘後,他才開口,“計劃。”
“把王大強送到汪文茜身邊,這兩個人一定能搞出不少事情來。”
“他們都針對裴禁和林月盈,也能……”
七叔公不太敢說的,去看K先生的臉色。
“甚麼?”
“說上面要派人下來,我想為先生多爭取一些時間。”
七叔公的後背溼透了。
K先生只說一個字。
“可。”
七叔公鬆了口氣。
K先生又提點了一句,“秋收你再去做裴禁工作。”
勞改隊的人過來幫忙,才是正途。
黑鷹組織對於華國來說,那是特務組織,是壞分子。
他們下山幫忙秋收?
累死累活還有暴露風險。
裴禁可真是有點瘋。
但不知道為甚麼,裴禁表現的這麼瘋,K先生卻總覺得和他交易N計劃存在風險。
這是他二十年職業生涯中,培養出的,對危險的感知力。
“醫院,我安排。今晚就送過去。”
最後交代了這一句,K先生也藉著夜色隱匿,離開了。
溝子村的泥土路上。
裴禁的大手,始終堅定的攬在林月盈的腰間。
每一步都走的很穩。
“老公,今天的事不算甚麼,我知道你會來的。”
林月盈的小手,在裴禁的腹肌上戳了又戳。
他的男人,面色不善,眸光冷峻。
林月盈討好的往他懷裡蹭,他也照單全收的把人摟進懷裡。
可臉色卻不緩和半分。
“我安排,你離開溝子村。”
回到家,裴禁說了這句話。
如果換成幾個月前,剛到溝子村的時候,林月盈一定不願意離開。
畢竟村裡還有個原書女主,虎視眈眈的。
她不想挖了野菜,沒了男人。
而且還是外形好,體力佳的極品好男人。
可原書女主是汪文茜,一塌糊塗的一個人。
這樣的人,根本不配林月盈放在眼裡。
她,從個人角度,其實沒有甚麼,不敢離開,必須留下的理由。
“我捨不得老公。”
林月盈的聲音帶著哭腔。
“我也怕死。”
她嬌滴滴很委屈的說著,“也不想拖你後腿,連累你。”
“最近遇到了很多事情,老公你這樣安排,我沒有意見。”
“只是……”
林月盈嘆息著,人軟在了裴禁懷裡。
小手不自覺的去摸了一把胸肌。
好手感,估計離開後有一段時間不能摸了。
裴禁微微動容,眼底有壓抑的,如果般的炙熱。
他的小女人撩他,是可以一秒點火的。
“有甚麼顧慮?”
“擔心你的任務,也擔心你的安危。”
“我不算聰明,所以想不出甚麼,我必須離開又不叫人懷疑的理由。”
林月盈很乖的說著。
裴禁摸了摸她的秀髮,嗅著桃子味,覺得很饜足。
如果他的寶寶都說自己不聰明,就沒有甚麼人是聰明的了。
這件事情,寶寶說對了。
他和胡大夫溝透過,也覆盤過目前的情況,確實沒有甚麼理由能讓林月盈離開的同時,還不打草驚蛇了黑鷹組織,能讓任務順利繼續下去。
所以安排林月盈離開這件事情,他不打算藉助組織的力量。
他有其他的考量。
沒辦法,他是個有理想信念的人,卻也同樣自私。
他可以把自己搭進來,承受多少驚濤駭浪都可以。
但他的小女人,他唯一的寶寶,他想一輩子到白頭的女人不能也不該承受這些。
他只想她平安喜樂。
不想她像這幾日一般,擔驚受怕,幾經風險。
黑鷹組織的那個K是個徹底瘋的。
他攪動風雲,等水徹底渾了,才會出手。
他無差別攻擊,針對。
這樣一個不按套路出牌的瘋子,裴禁不想繼續冒險,把林月盈留在身邊。
千日做賊,卻不能千日防賊!
他不能拿林月盈的性命冒險。
裴禁沉默。
林月盈輕聲問:“很難就算了。”
“我保證我聽話,出門帶電棍,保護好自己,絕不讓自己出事。”
林月盈握住了裴禁的手,“老公在我心裡最厲害了,老公就是我心目中的神,戰神!”
“就算有黑鷹組織,我也相信老公能保護好我。跟在你身邊,我會很安全的。”
“無論是七叔公,還是Rose還是那個K都傷不到我。”
裴禁的實力,林月盈認同。
按著原書劇情,雖然兇險,但不會有性命之憂。
何況她還自帶空間,關鍵時候,她會顯露手段保命的。
至於擔驚受怕,其實也沒有那麼怕。
因為身邊的人,就是讓他很安心。
“我會護著你,拼了命護著你。”
裴禁微微低頭,額頭就貼在了小女人的額上。
“寶寶,當初你寫了封信,自願陪我下放。當時,組織上就研究過所有資訊,做過風險研判,確認安全,才批准了你的申請。”
裴禁說,林月盈就認真的聽,點頭以示回應。
“資訊有誤。”
裴禁坦言,“我們能掌握的資訊,都說黑鷹組織的K,能力極強,是值得信賴的合夥人,頗有儒商風範。”
實際上的K,是個純瘋批!
能力極強與否不好評判,但剩下的評價都不沾邊。
林月盈仔細回憶了一下,黑鷹組織的那個K,在書中筆墨不多,她印象不深。
可要是個他們接觸到的,這麼瘋的人,她應該會有點印象的。
K先生人設崩成這樣,裴禁的任務還能不能成功?
他會不會有危險?
林月盈擔心的蹙眉。
裴禁親吻了她的額頭,“等我幾天,秋收後會有訊息。”
“寶寶,我保證不會讓你等太久。”
“孩子出生的時候,爸爸會在身邊。”
裴禁的吻,落在了小女人的臉頰上。
他很溫柔纏綿……
七叔公吭哧吭哧,總算把家裡的現場佈置好了。
王大強頭上捱了一鐵鍬,一腦袋的血都淌在了大石頭上。
不知道那一鐵鍬的人,看到這樣的王大強,第一反應就是他走夜路摔了,摔破了頭。
七叔公選的地方也很巧妙,離他家很遠,也不靠近裴禁家,卻離王大勇家很近。
跟著K先生,他也明白,村裡的水,要攪渾了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