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興趣。”
王大勇眼皮都沒抬一下,打了個哈欠,“還欠我八塊五毛,不是還錢,下次就別來了。”
說完,王大勇就要關門。
王德發伸出了腳,他以為王大勇會有所顧忌。
誰想,王大勇關門的手不僅沒停,還用了更大的力量。
“啊!啊……”
王德發的慘叫聲傳來,要不是及時收回了家,他的腳差點就被夾斷了。
雖然還穿著板鞋,不用看都知道,肯定腳背被夾成了紫青色。
抱著腳,單腿蜷縮著,王德發疼得齜牙咧嘴。
王大強眼疾手快了一次,在王大勇的家門徹底關上前,使大力用腿頂住了門。
“王大勇,你跟裴禁在後山的那點破事,不想我抖出來,你就趕緊去撤案,不追究投毒的事情。”
“否則那點破事抖出來,你別想好過,保證你牢底坐穿。”
王大勇神色有異。
裴禁的身份,還有後山的黑鷹組織,他都是清楚的。
難道,這個秘密被王大強知道了?
他心裡琢磨著。
因為沒有受過專業訓練,也不像林月盈那樣穿書前進行過表情管理。
心裡的心思,多多少少都寫在了臉上。
王大強心裡大爽。
哈哈哈!
果然他這個腦子呀,就是溝子村最聰明的。
這不全靠三言兩語,就發現了真相。
等著吧,利用這個秘密,他不僅能把林月盈這個帶勁的女人搞到手,還能從這些參與打獵的人家裡搞到錢。
以後呀,他就不用下地幹活了。
這些人每年給他三成的工分當封口費,他輕輕鬆鬆躺著,一年就能賺三四個人的工分。
哈哈哈哈哈!
畢竟有十多個人參與打獵。
王大強越想越興奮,忍不住笑出了聲音來。
“你彪!”
王大勇沒好氣的瞪了一眼,反手用力的摔上了門。
王大強收腳及時,倒是沒有被夾到。
“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
王大強十分不滿的吼著。
那邊王德發終於緩過了一口氣,“大強,我們走。”
“不是,爹……”
王大強很不明白的撓頭,“咱們都拿住了王大勇和裴禁在後山的把柄,為甚麼我們要退讓?”
“這麼大個秘密,還不足以換到足夠的錢和投毒案不追究嗎?”
“行了,跟我回家!”
王德發板起了臉來。
王大強不敢忤逆老爹,一路撓頭嘟囔著,“王大勇明明就害怕了,是秘密被拆穿的樣子,怎麼就不趁熱打鐵了?”
“爹,今天一天,咱家吃了多少啞巴虧?”
“爹,就算你不是村長了,咱家也不能這麼吃虧。”
“閉嘴!”
王德發心裡煩躁,老三就是不開竅,沒個心眼子。
可有的事,還不能說:“老大的事,我會處理。你回家把你娘照顧好就行,也不用你下地幹活。”
不用下地幹活,這事兒王大強喜歡。
反正娘一直疼他,啥活也不用他幹。
讓他在家照顧娘,就是讓娘照顧他。
他美滋滋了起來。
王德發怕這個兒子糊塗,特別囑咐了一遍,“後山的事,你不要管!”
王大強嘴上答應的好好的,心裡卻不這麼認為。
這麼大個把柄,他拿住了,肯定是要各種爽翻天的。
王大勇在家裡盯著王大強父子二人徹底走遠了,才翻窗而出,直奔裴禁家而去。
他敲門。
被窩裡,林月盈迷迷糊糊的推裴禁。
“老公,好討厭。”
“攆走他們,困困呀……”
裴禁黑著臉披衣服下地。
聽到王大勇的聲音,才收起了臉上的不悅。
“怎麼回事?”
他問。
林月盈睡得迷迷糊糊,並沒注意到是王大勇。
聽到走動聲,以為是裴禁把人打發了,就撒嬌的哼唧了起來。
“老公,好好想你。”
“他們好討厭,不要見他們。”
“老公,我不想一個人睡。”
“沒有老公的被窩好冷……”
“老公,你快回來…”
“老公,我的被窩裡沒有你一秒,都好難熬……”
裴禁的耳尖發燙。
王大勇尷尬的不知所措,走成了同手同腳。
裴禁示意他等一會兒,原路折返回去。
幾乎是三步並作一步的,裴禁橫跨了回去,就吻上了小女人的唇。
林月盈嗚咽著,發不出甚麼聲音。
迷迷糊糊的睜開眼,就聽到裴禁在她耳邊說:“大勇兄弟過來了。”
林月盈心頭狂跳,小臉一燙。
這不,尷尬了。
裴禁的指肚摩挲了小女人的臉頰,“寶寶等我會兒,我馬上回來。”
有外人在,林月盈只敢乖巧點頭。
裴禁回去。
王大勇都不敢直視他裴哥了。
原來,裴哥和嫂子之間……
嫂子也太會了,難怪把裴哥拿捏的死死的。
算了,不重要,說正事。
一會兒回家,他也要學學嫂子,把對媳婦兒的思念都說出來。
“王德發和王大強可能知道後山的秘密了。”
王大勇是很嚴肅的。
這是個頂天的大事。
裴禁拍了拍他肩膀,“先來找過我,王德發當了村長很多年,應該是知道一些,你多防著點。”
“至於王大強,以為後山有名貴藥材,咱們去黑市倒賣分錢了。”
王大勇這才安心,“裴哥,有甚麼需要我配合你的,只管說一聲。兄弟第一個上。”
“好。”
裴禁頷首。
事情和後山有關係。
林月盈一個激靈醒了過來。
她聽了全程,在王大勇要走前,叫了裴禁。
“老公。”
“嗯?”
“你別忘了把廚房裡,你給大勇兄弟準備的兩條臘肉拿給他。”
裴禁並沒有這個打算。
今天本來回家就晚,回來後就光顧著抱香香軟軟的媳婦說話了。
裴禁從善如流,絲毫沒有表現出半分一無所知來,就去廚房拿了兩條臘肉出來。
“裴哥…”
“是兄弟不?”
裴禁這麼說,王大勇心頭一熱,接了肉,只重重點了點頭。
送走了王大勇。
重新窩回被窩,裴禁就對林月盈說:“寶寶想的很周到,大勇家裡缺錢少食的,還是劉政委的兒子。能幫一把是一把。何況還是為了幫我們,才留下來的。”
林月盈嘴角勾起了小狐狸的笑容,“那可不,也不看看我是誰。”
“你是誰呀?是我裴禁的寶寶……”
“誰說被窩裡沒有我一秒,都很難熬的?”
裴禁的聲音低沉而又喑啞,夜色裡透著蠱惑的意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