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衛國的話,聽得裴禁臉色陰沉。
他眼神能殺人。
雖然是閒閒的坐在那裡,還很溫柔的照顧自己的妻子。
可身上散發出來的氣息,就連趙所長都感受到了壓迫。
抹了抹額角的冷汗,趙所長開口了,“徐衛國,你利用職務之便,帶人擅闖民宅,入室搶劫,還差點害死人命。現在,你已經被停職了。”
“小張,小王。”
“你們兩個負責調查,如犯罪事實清楚,證據確鑿,絕不包庇!”
“至於女知青被害案,還有這位大娘的殺人案。鎮公安會派專人來調查。”
“到時候,還需要咱們溝子村配合。”
趙所長氣場極強,三下五除二,就把事情給料理了。
被停職的徐衛國,手上都多了一副手銬,被當成犯罪嫌疑人對待了。
趙所長客氣的慰問了一下受害人林月盈,又和裴禁寒暄了幾句, 就藉口不打擾病人休息,要回去處理兩樁命案,和工作人員瀆職的事情,就離開了。
汪文茜作為衛紅之死的重要嫌疑人,自然也是要被帶走的。
眼看著,自己經營的大好局面,一點點都沒有了。
再不掙扎,就要被帶回去,只不能就要被冤枉死了。
哼!
她一定有辦法,可以讓鎮上的公安同志還她清白。
不過林月盈,你這個惡毒前妻,也別想過好日子。
尤其,你還偷了村集體的雞。
汪文茜看著徐衛國一臉的不忿,就知道他雖然蠢,當攪屎棍,還是很能幫得上忙的。
“衛國哥哥。”
汪文茜輕聲喊著他,“對不起,都是因為我,才連累了你。”
“沒關係,我是為了正義。我相信組織上,一定會查明白,還我清白。”
徐衛國忍著身上多處傷口的疼痛,挺直腰板說著。
汪文茜嘆了口氣,“衛國哥哥,雖然你不怪我,你相信組織。可我卻很後悔。”
“如果我不提資本家小姐,不提讓她分好吃給大家,不向著改造她,讓她成為好同志,也不會有這些的。”
“衛國哥哥,都怪我。”
汪文茜低頭,一副委屈的樣子。
卻因為到底心裡不是這麼想的,根本擠不出眼淚。
她這個樣子,一看就很假。
林月盈嫌棄極了。
橫店的龍套,都比她演的像模像樣。
張大娘和姜妮子更是咋舌。
好好的一個女知青,還搞甚麼低頭咬唇那一套,跟之前做皮肉生意的女人,有甚麼區別。
那個徐衛國,半是自己腦子不好使,半是被這種貨色給勾搭著害了,也是活該。
徐衛國卻很吃這一套,再三安慰汪文茜,“不怪你,你沒有錯,我沒有錯,我們是正義的。”
“真的嗎?”
“真的。”
“那我再跟衛國哥哥說件事情。”
汪文茜狠狠的看了林月盈一眼,嘴角都勾起了冷獰的弧度來。
林月盈不喜歡醜的東西。
影響胎教。
汪文茜這張臉,又扭曲,又醜陋。
看多了,都影響她肚子裡寶寶的顏值。
還好,她和裴禁的顏值都高,要不肯定抵禦不了醜八怪的侵襲。
汪文茜當然不知道林月盈心裡所想。
她只覺得,林月盈是心虛了,才不敢看自己。
這個惡毒的資本家小姐,怎麼可能不心虛。
她居然偷雞偷到了村集體裡。
還大張旗鼓的在家裡做吃的。
被抓了,也是她活該。、
“汪知青,你說。”
“就是咱們之前,聞到的香味,我知道是甚麼味道了。”
“甚麼味道?”
汪文茜欲言又止,“是雞肉的味道,跟你們給我吃的病號餐裡雞翅味道一樣的雞肉味。我……我還是別說了,說出來,恐怕會害了林姐姐。”
“這麼多人,歪曲事實的幫她,同情她一個孕婦懷著孩子不容易,不想她因為撒謊大出血的事情被改造。”
“這些事情,咱們也都理解。現在我再把偷東西的事給說了,她……”
汪文茜用纏滿了紗布的手臂,捂住了嘴,“哎呀,我怎麼這麼不小心,怎麼就說出來了。”
她慌得好像真的做錯了事一樣。
可眼角眉梢間,都是得意的笑意。
徐衛國精準的捕捉到了她傳遞的資訊,“偷東西?”
“你是說資本家小姐偷雞?”
”她偷了村集體裡的雞,在自己家裡做的吃的?“
徐衛國的聲音,都提高了八度。
生怕別人聽不到似的。
汪文茜急急的制止著徐衛國,“衛國哥哥,快別說了。”
“再說下去,她就要因為偷竊集體財物,被判刑,被送到附近的監獄農場勞動改造了。”
林月盈默默在心裡冷笑。
汪文茜這點小心思,簡直是司馬昭之心,昭然若揭了。
生怕別人不知道,她林月盈偷雞,是盜竊集體財物,還被判刑,該去農場改造。
可是,她真的偷雞了嗎?
看看在場所有人的表情,就再清楚不過了。
除了徐衛國這個腦子不聰明的,就沒人相信了。
也不琢磨琢磨,村集體的雞都統一養在雞圈裡。
村集體的雞,也都有專門工作人員登記在冊的。
要是少了一隻,立馬就會被發現。
何況,就她一個孕婦,偷了只活雞,那雞就不掙扎,就老老實實跟她回家了?
林月盈輕聲嘆了口氣,“汪知青,我哪裡得罪你了?”
“就因為上次你在我家偷東西不成,被捕鼠夾子夾了腿,還寫了檢討,你就恨我成這樣嗎?”
“你總不能自己是個偷,也來冤枉我吧?”
“你這樣說,叫我以後怎麼做人?”
不就是綠茶手段嗎?
這種茶裡茶氣的話,林月盈也會說。
汪文茜有一種被魔法打敗的感覺。
明顯,林月盈仗著自己的那張臉,這番話一說,在場的人,除了衛國哥哥是堅定的戰士,其他人都用心疼的眼神在看她。
出賣色相!
對裴禁哥哥不忠誠!
不要臉的女人,你前世找了那麼多男人,早就不乾淨了,還霸佔著裴禁哥哥,往她懷裡鑽。
汪文茜心裡氣惱,卻早就有了打算。
“你不承認偷雞,倒是把家裡做的吃的,拿出來讓我和衛國哥哥嚐嚐啊?”
“是不是雞肉,一吃就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