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子。
這是林月盈對K先生這個反派的評價。
“我怕!”
她淚眼汪汪的喊著。
“只是請林小姐坐下而已。”
K先生這樣說時,咧嘴一笑,碾壓在Rose腹部的腳,更用力了。
Rose又開始咳血了。
林月盈抱在小腹上的手指,微微顫動了起來。
她能感受到,K先生在威脅她,如果不老實,下一腳就會踩在自己的小腹上,就會傷到肚子裡的寶寶。
雖然真的已經很怕了,林月盈都沒感覺到自己的小腿肚子,在不停的打顫。
她還是咬著牙計算了時間。
已經過去了十七分鐘了。
加上最開始她拖延的三分鐘時間。
一共是二十分鐘。
最多十分鐘,裴禁就能趕到。
得想辦法,再拖延會兒。
不等人動手,請她坐下,林月盈就一邊哭著,一邊顫抖著手腳挪到電椅上。
“我坐,我坐!”
她趕緊表態。
K先生看她的眼神,並無變化。
依舊是看待宰羔羊的神色。
就在林月盈即將坐下的時候,她突然皺著一張小臉,淚盈盈的抬頭,“那個,能商量一下嗎?”
“我想…我想去方便下。”
“我…我被嚇到了……憋不住了……”
“嗚嗚……”
林月盈雙手捂住了臉,無助的哭了起來。
她在賭自己多年演戲讀劇本,對人物角色性格的掌控能力。
這個K先生,應該會是那種,眼看著別人狼狽不堪,說不定就肯發發善心的人。
不,確切的說,應該是K先生確定一切都在自己掌控中後,會很有興趣跟你玩玩貓抓老鼠的遊戲。
林月盈不圖能依靠掌控人心,搞定這個K先生。
她就拖延時間一個目的。
多拖延一會兒,是一會兒。
為圖逼真,林月盈還從空間裡,弄出了點水,打溼了裙子,滴答在了地上。
“不要啊!”
林月盈絕望的抱著自己的衣裙,整個人都快縮成了一團。
K先生終於大發慈悲了,“帶她去,看好了。”
林月盈竭盡所能的拖延時間。
看她的人催她,她就說孕肚行動不便,蹲下困難,讓再等等。
總之,她拖延到了不能再拖延的時候。
負責看她的人,一槍打壞了門栓,闖了進來。
林月盈一臉尷尬,提著裙子的手,立刻鬆開,擋住了她暴露在空氣中的腿。
“你…你…你……”
林月盈氣得說不出話來,就又嗚嗚的哭了起來。
她哭得悲悲切切,時間就一秒一秒的流逝。
二十二秒後,K先生的聲音傳來。
“好好請林小姐過來。”
林月盈就被槍抵著,哭得小身子不停的顫著,小步挪著,走了回來。
林月盈很努力的磨磨蹭蹭。
甚至在K先生踢了Rose一腳,逼問她門禁卡下落的時候,她誇張的,被下跪在當場。
表演了十幾秒手軟腳軟,嚇的要命後,她又被槍抵住了。
不得不顫顫巍巍的往電椅那邊爬。
時間差不多了,裴禁,你快點來。
不然,不然我就要使用空間裡的秘密武器了。
到時候,我們沒了黑鷹組織這個麻煩,還得給國家解釋,為甚麼我們手裡有這麼多生化武器。
終於,在林月盈費力的,快要爬到椅子上的時候,地下實驗室的門禁,再一次被人刷開。
裴禁來了,他身後還跟著一個卑躬屈膝,格外低眉順眼的七叔公。
七叔公諂媚的同K先生解釋著,“先生,我知道規矩,實在是出了大事。”
“溝子村那個叫汪文茜的知青,不知怎麼,就發現了咱們組織的秘密。在公安面前,把黑鷹組織給舉報了。”
“公安打電話,跟我核實情況,我好不容易給應付了過去,可鎮上的公安已經在往村裡趕了。”
七叔公焦急的說著這些情況時,裴禁已經動手了。
反手搶了用槍指著林月盈那人手裡的機關槍,將人放倒後,他右手提著槍,對準了那些想對他不利的人,左手大手一抄,就將林月盈扯進了懷裡。
眼看著,他的小女人,哭得一塌糊塗,臉上掛著的全是淚痕。
裴禁手中的槍,對準了K年生。
一顆子彈飛出,擦著K先生的太陽穴,磨掉了一片頭髮,直入身後的牆壁。
“我說過,誰委屈了我的女人,誰就得死。”
裴禁身上的暴戾和瘋感,不輸K先生半分。
K先生的嘴角一扯,有些陰惻惻的笑了起來,“那怎麼不殺了我?”
“公安找過來了,還需要留著你這條命,收拾你們黑鷹組織搞出來的爛攤子。”
裴禁這樣說著,人已經舉起了機關槍,再一次射擊。
實驗室裡,除了K先生和重傷倒地的Rose,每一個人的右手手筋,都被裴禁的子彈打斷。
他用實力做籌碼,“太陽神組織已經多加了三十個小黃魚。”
“今天的事,沒有一百個小黃魚,N計劃就別交易了。”
裴禁手裡的N計劃,和他強悍的個人能力,就是他談判的籌碼。
他獅子大開口,看似狂妄,卻能讓K先生這樣性格的人,堅信裴禁是有誠意交易N計劃的。
老公真的好厲害。
林月盈瞧著裴禁,還淚眼汪汪的,卻很是崇拜。
裴禁卻注意到,她一側的臉頰腫了起來,白皙的小臉上,還有分明的巴掌印。
他眼底神色微沉,“給我個解釋。”
K先生攤手,“林小姐我見到的時候,就這樣了。”
他這樣說,不忘踹了Rose一腳,“說,我讓你去請人,你做了甚麼。”
Rose傷勢在不斷惡化,卻惡毒的看向了林月盈。
吐了一口嘴角殘留的血腥,她不懷好意的說著,“我打的,她放蕩不堪,勾引我帶去的手下。”
“禁哥哥,她背叛你,都去偷人了,我打她怎麼了?”
林月盈已經伏在裴禁懷裡哭了,“老公,不是這樣的,是她嫉妒我漂亮,想毀了我的臉,讓老公再也看不到我。”
“嚶嚶嚶……哭哭……委屈……”
林月盈嬌滴滴的聲音,聽著就讓裴禁心疼。
至於Rose,裴禁沒理她,只問K先生,“我要一個說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