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月盈再一次被人蒙了眼睛,走進了密道。
負責帶她進密道的人,看在她不僅大美女還心善的份上,對她處處都是照顧。
有好幾次,林月盈都聽到Rose氣鼓鼓粗重的呼吸聲。
林月盈也不和她計較。
身體是自己的。
肚子裡的寶寶也是最重要的。
至於那些黑鷹組織的優待,是她說了多少好聽的,又演戲裝綠茶小白花,又裝乖,才換來的。
她自然不能白瞎了那麼大的犧牲和努力。
照顧好自己,保護好寶寶,就是對裴禁最大的助力。
“禁哥哥竟找了你這種不要臉的貨。”
“你是一刻離不開男人了嗎?”
“走路就走路,你好歹也是有夫之婦,臉都不要了,就往別的男人懷裡鑽?”
林月盈被蒙著眼,甚麼都看不見,身子又重,走路難免失了平衡。
她一個沒站穩,不小心歪進了Tony懷裡。
Tony眼疾手快的扶住了她,沒讓她有個好歹。
Rose走在後面,就忍不住陰陽怪氣的說了那一大堆。
林月盈完全充耳不聞,只扶著身邊的人,繼續往密道深處走。
Rose不想林月盈過得好,更不想看到自己的手下對她呵護有加。
林月盈,你只配吃盡苦頭。
“Tony,你個豬頭傻缺,這個女人你也敢抱,也不怕成第二個Jack。”
Rose換了一個攻擊物件,她殺人誅心的說著。
Tony心有餘悸的鬆開了手。
林月盈被蒙著眼睛,卻笑得有些悽然。
“我是孕婦,行動本來就不方便。我只是怕耽誤大家的行程,才抓了Tony哥哥的手。”
“Tony哥哥有所顧慮,我也理解。我儘量不給大家添麻煩。”
受委屈,慘兮兮還故作堅強的美人,比先前更叫人憐惜。
而且能做特務的,哪個沒經過培訓,多少都是有點腦子的。
就算一開始看不出來Rose和林月盈不對付,是在處處找她麻煩,這會兒也看出來了。
而且和Rose的直來直去相比,林月盈的綠茶小白花,更容易獲得好感和憐惜。
黑鷹組織的成員,在不知不覺中,就已經偏向了林月盈,也沒有那麼拿Rose的話當回事了。
甚至,有一次,林月盈又差點沒站穩的時候。
連負責扶著Rose的兩個手下,都一時間沒控制住的,把Rose丟在了一邊,過去扶林月盈。
“賤人!”
“bitch!”
Rose摔在地上,有些力度的碰撞,都讓她的內傷加劇。
她一邊罵著,一邊吐了血。
那兩個黑鷹組織的手下,很有默契的重新去扶了Rose,卻對剛才的行為,沒有半句解釋。
也不過小半個小時的上山路,對Rose而言,比一個世紀還漫長和煎熬。
可恨她現在身受重傷。
竟叫林月盈騎在自己頭上,裝腔作勢。
沒關係,一會見到裴禁了,把林月盈這些勾引男人的行為一說,一準會讓裴禁下定決心,和這個不要臉的女人離婚。
直上了山,快走到地下實驗室門口,Rose才驚覺。
她的門禁卡丟了。
她一直懷疑是林月盈弄走的。
一路上,這個賤人都在搞事情,刺激她的情緒,讓她忘記了門禁卡的事情。
奶奶個腿的,丟了門禁卡,她會死的。
弄回門禁卡,之後想辦法就是。
當務之急,是先混過去。
Rose一著急,吐了血,卻也有了主意。
她吐血後,頭一歪,就假裝受傷過重,昏迷了過去。
Rose昏了,自然躲過了刷門禁卡進地下實驗室的劫難。
林月盈已經被摘下了矇眼的黑布。
這一幕,她看得清楚。
原來卡片這麼有用。
她暗暗慶幸,那會兒為了報復Rose,靠空間能力搬空了她兜裡的東西。
進了實驗室,林月盈沒有見到裴禁,只見到了K先生。
算算時間也是合理。
她走的密道,自然比裴禁走山路上山要快一些。
估計最多半個小時,裴禁就能上山。
“林小姐,您請坐。”
K先生是個金髮碧眼的外國人,卻有著一口流利的中文,甚至還帶了三分的京腔。
當然,更多的是說慣了美式口語的人,在說中文。
穿書前,林月盈的外教,就是一個會說地道帝都話的M國人。
她說話就是這個口音,林月盈跟她學了大半年的英語,自然不會聽錯。
再瞥那把椅子,林月盈心都抽了一下。
那把椅子還連通著電源。
這不是普通的椅子,是電椅。
今天的交易,絕對暗藏殺機。
這是要用自己威脅裴禁交出N計劃了。
林月盈淺笑,“多謝,我懷著身孕,坐著腰疼。”
“我站著等我老公就好,不過……”
林月盈欲言又止。
“林小姐,請說。”
林月盈目光總是不自覺的瞟在Rose身上。
她也只是看看,卻還是那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無論是甚麼事情,林小姐都可以說。”
林月盈嘆了口氣,“我是真的不知道是怎麼一回事。”
“不太好說。”
她一向對自己的演技有信心,若不想K先生是個十足十心狠手辣的。
他根本不為所動,也沒有好奇心,“既然林小姐不知道,也不好說,就還是請坐吧。”
話題重新回到了那把電椅上。
這才拖延了兩分鐘的時間。
還的繼續努力呀!
林月盈扶著腰,“先生好意,我心領了。確實坐不了,腰疼。”
“雖然先生說的有道理,我也有顧慮。但我老公是真心實意想跟你交易,我們兩口子也是誠心想換個國家生活。”
“M國就很不錯。”
林月盈將語言切換成了英語,還是美式發音的英語。
套近乎唄。
反正我不是真的做朋友,只是拖延時間。
K先生看她的目光,多了一絲探尋。
林月盈繼續說:“剛才,我看先生的手下,刷卡進的這裡。那個卡片,我在我老公手裡看到過。”
“我還問過,是組織更信任他,才下發的卡片嗎?”
“我老公一直支支吾吾,好像做賊心虛似的。”
林月盈的目光,再一次落在Rose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