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ose手裡多了把軍用小刀,就貼在了林月盈的脖頸上。
“老實點。”
Rose不懷好意的警告著,完全是故意的,手裡的小刀,就不輕不重的在林月盈的脖頸上劃過。
不輕不重的痛感傳來,鋒利的刀尖在林月盈的脖頸上留下一道血痕,也傳來了死亡的威脅。
Rose一直盯著林月盈的臉在看,她想在這個女人的臉上,看到驚慌失措,害怕流淚的表情。
甚至,她還希望林月盈能跪地求饒。
可她的刀子劃得那麼慢,尤其靠近大動脈的時候,還故意放慢了速度。
結果卻是,這個叫林月盈的女人,從始至終,都無所畏懼。
她就那麼平靜的站在那裡。
Rose覺得自己像一個小丑一般。
她冷笑著揮著手中的刀,要去劃林月盈的臉。
劃爛她的臉。
讓她再也不能憑著這張,妖嬈嫵媚,傾倒眾生的臉,去引誘禁哥哥。
Rose心底惡毒的念頭,在瘋狂湧動。
只可惜,她手裡的刀,突然就不聽使喚了。
分明是往林月盈臉上劃去的。
可不知怎麼的,就有一股莫名其妙的力量,控制著她手裡的刀,讓刀划向其他地方。
Rose試了幾次,去掌控手裡的小刀。
可她越是掌控,就越是控制不住。
她整個人跟喝醉酒爽酒瘋似的,被手裡的小刀控制著,東倒西歪。
Rose忍不住爆了句英文的粗口。
哪怕她左手握著右手的手腕,也還是不能奪回對手中軍刀的控制權。
她搖搖晃晃的,好幾次,手裡的刀都揮向自己人。
林月盈住的這間房子,本就只有一間半。
多出來Rose和八個手下,屋裡早已變得異常擁擠。
這一個小小的變故,讓屋子本就不大的空間,更加捉襟見肘。
甚至,有一個黑鷹組織的成員,躲閃過程中,因為撞到灶臺的鍋。
被鍋裡的熱油,燙傷了手。
林月盈心疼她的韭菜盒子。
忙乎一個多小時了。
可隨著Rose揮刀次數越多,屋裡被撞倒打翻的東西,也就更加多了起來。
林月盈是越看越心疼。
那是她精心佈置的家,是她和裴禁的幸福小窩。
不過Rose那狼狽至極的樣子,還有被手下人罵的場面,她還是很樂意看到的。
雖然她沒有武力,腦子還是有的呀。
剛才,Rose拿刀抵在她脖子上的時候,她就想好了,絕不能坐以待斃。
她有空間還有積分商城。
這麼大個金手指在這裡擺著,要是就這麼跟砧板上的魚似的,任人宰割。
那估計,她就是有史以來,最窩囊的穿書女了。
估摸著那把刀是鐵質器具,林月盈先是花了大價錢,開通了積分商城的搜尋功能。
快速搜尋了吸鐵石。
林月盈在Rose用刀,不輕不重在她脖頸上留下傷口的時候,過去兌換了吸鐵石,萬能迷藥等一系列她估摸著一會能用的上的東西。
等Rose揮刀要毀自己臉的時候,林月盈就開始依靠空間能力,隨意移動吸鐵石。
巨大吸鐵石有著強大吸力,Rose單憑人力,根本對抗不了那塊巨大的吸鐵石,才有了剛才Rose和黑鷹組織成員,狼狽不堪的一幕幕。
林月盈依靠精湛的演技,表現出了面對比情景,還有的驚慌,恐懼和無助來。
她一邊心疼著自己的韭菜盒子,一邊喊著輕點,不要砸壞了自己的傢俱。
保持著搬空吸鐵石,又要應付家裡的這些人,很耗費精力。
但林月盈不想拖裴禁的後腿。
更不甘心就這麼落在Rose手裡被折磨。
所以雖然費心費力,但林月盈依舊咬牙堅持。
到了後來,她更是虔誠的朝著東南角跪下了。
連連磕頭跪拜,嘴角唸唸有詞,“大仙恕罪。她們不是有意冒犯的。”
“大仙您大人大量,別和這些卑微的人類計較。”
“大仙,您高抬貴手……”
林月盈整個人都神神叨叨起來。
再加上Rose手上的軍刀太詭異了。
有黑影組織的人主動問她,“這是甚麼情況?”
林月盈繼續操控吸鐵石,不斷變換位置,來製造詭異恐怖的氣氛。
一邊,她壓低了聲音,一副瑟瑟發抖的模樣說:“以前,沒來溝子村前,我也是不信的。”
“可來了溝子村以後,是不由得我不信了。”
“溝子村裡有大仙。”
“仙家不喜歡被打擾。”
“被打擾了,就會出來惡作劇,作弄人。”
“我估計是你們一下子來了太多人,幾位大哥你們都是男的,仙家可能因為陽氣太重不舒服了,才會這樣。”
林月盈一邊說,一邊害怕的掉眼淚,又開始不斷祈求大仙不要發怒了。
她本就長的絕美,哭起來,更是楚楚動人的柔弱淚美人的模樣。
哪怕是懷孕了,身材曲線依舊玲瓏有致。
該豐腴的地方更豐腴了。
這樣的美人,哭成這個樣子,本就惹人憐惜。
再加上黑鷹組織裡,男多女少,常年在山上潛伏著。
他們看母豬都能看出花來,何況是林月盈這樣一等一的美人。
天然,林月盈說的話,他們就信上幾分。
何況還有明晃晃的事實擺在眼前。
林月盈說的每一個字,都傳到了Rose耳朵裡。
Rose看著自己的男手下,一個個被迷惑的神魂顛倒,根本不成個樣子。
甚至,在自己這麼狼狽的時候,都沒有來搭把手,心裡不由得更加惱火了。
她手裡的軍刀,更是過分,剛才差點把她的眼睛紮了個對穿。
她人還搖搖晃晃,卻不忘罵林月盈,“放她孃的屁!”
“這世上就沒有鬼怪。”
“你少妖言惑眾!”
“都特麼的是你這個賤人在搞鬼!”
Rose扔了手中的軍刀。
林月盈第一時間收了吸鐵石。
Rose已經衝了過去,照著林月盈的臉,就是一巴掌,“臭婊子,說,你搞了甚麼手段!”
她氣勢洶洶的質問著,“不老實說實話,有的是你苦頭吃。”
“我沒有,真的是大仙。”
林月盈可憐兮兮的說著,眼淚不停的落下,空間裡已經在操縱大石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