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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0章 第448章 先疼疼我,好不好?

2026-05-06 作者:溫輕

好傢伙,當真是一對黑心肝的夫妻!

謝斯南洩憤地扒拉幾口飯。卻不忘從懷中摸出一物,是隻小巧的赤金長命鐲。

鐲身鏨著細碎纏枝紋,兩頭各墜一顆小小的平安珠。

“給你們兒子的。”

他說想去看崽子,還真不是隨口說說。

別看謝斯南一副嘴硬刻薄、肆意妄為,說話從不知遮掩,動輒便得罪旁人的樣子,活脫脫一副養在深宮、不知天高地厚的紈絝皇子做派。

可明蘊知道。

他從不是真正的荒唐無腦,不過是做給別人看的。

他就和戚錦姝那樣。日復一日,年復一年,怕是連自己,都快要被這副假象矇蔽,忘了自己原本的性子與模樣。

謝斯南放下鐲子,吃了差不多了,就打算走了。

畢竟……留著付賬嗎?

“等等。”

明蘊捏著鐲子,唇角噙著一抹淺淡笑意:“我送八皇子兩句話。”

“甚麼話?”

第一句。

明蘊目光直視於他:“趙小將軍敬重夫君,對未來大舅哥的話言聽計從,行事穩妥有度。夫君也樂意睜隻眼閉隻眼,只要不太出格,他這裡都懶得去管。看看人家妹婿怎麼當的,八皇子竟也不反思反思。”

還時常去挑釁趙蘄,想讓趙蘄栽跟頭。

便是日後趙蘄願意將小妹許配給他,也會讓他吃盡苦頭。

明蘊的言下之意,謝斯南全都明白。

他也並非真的管不住自己那張嘴。

只是……他和趙蘄終究不一樣。

他身處泥沼,本就風雨飄搖。

不將永慶帝徹底拉下位,不扳倒盤踞後宮的竇後,他便只能看人臉色、仰人鼻息度日,半點真實心意都不敢透露半分,更別提明目張膽地護著誰。

旁人只看他整日惱恨趙蘄攔著他,不讓他踏入將軍府半步,卻不知他一身精湛武藝從不是白學的。

將軍府即便戒備森嚴,趙蘄還能真讓人和他打得你死我活了?

他若是鐵了心要強闖,從不是全無半分機會。

可他不敢,也不能。

他其實……不敢奢求,趙雲岫能青睞他。

至少在未能擺脫一切時,他從不敢想。

謝斯南眼底的輕狂淡去,掠過一瞬難言的沉默。

“第二句。”

明蘊嗓音溫婉:“剛剛那句太長了,想來你聽著也累,這句便短些。”

謝斯南聽到明蘊慢條斯理地說。

“我兒還沒取大名,可小名喚作允安。”

謝斯南莫名其妙。

他下意識誇。

“哦哦,好名字,看著就是讓他順順當……”

話音戛然而止。

甚麼?

允安?

謝斯南倏然抬眼,心頭驟然翻湧起滔天巨浪。

允安明明早就落水沒了,戚清徽再重情,也不至於為了紀念,把後來生的孩子也叫同個名吧。

戚家也一直沒有發喪。

那時,謝斯南不敢在戚清徽面前提允安二字,就怕戳到他的痛處。

可戚清徽怔了一陣,在路上看見孩童嬉鬧,還能平靜說一句和允安身形差不多。

再後來,謝斯南都沒從允安沒了的事上緩過神,戚清徽便炫耀明蘊懷了,他有兒子了。

謝斯南當時覺得,能往前看也好。

可如今細細想來,處處都是破綻,處處都透著不對勁!

戚清徽此人素來潔身自好,突然冒出一個五歲的親生兒子。

他迎娶明蘊那日,允安就坐在喜轎後的聘禮上,那陣仗,哪裡是娶親,分明是把兒子和媳婦一同娶進了門!

更別說他後續的種種行徑,半分沒有喪子之父的消沉悲慟,反倒從容如常。

難道……那才三個月的娃娃,和允安是同個人。

五歲的他,提前出現?

這般念頭實在荒誕不經,匪夷所思,說出去怕是無人會信,可謝斯南絞盡腦汁,也找不出其他更合理的解釋。

明蘊也不會平白無故說這話,定然有深意。

謝斯南思緒亂作一團,無數碎片般的過往在腦海裡飛速衝撞,試圖捋出一條清晰的線。

驟然間,他腦中靈光一閃,想起允安奶聲奶氣說過的一句話。

他說,他和趙雲岫,會有一個孩子。

彼時謝斯南只當是孩童天真無忌的戲言,只覺得這孩子嘴甜討喜……可現在……

謝斯南呼吸變沉,眼底發亮。

“這……真的?可是真的?”

戚清徽嗤笑:“你一直不信。”

謝斯南:……

他活該好嗎!

可謝斯南不願計較,高興的險些一個趔趄。

他話都說不利索了,只記得朝明蘊重重拱手行了一個大禮,就飛快朝外跑去,跨出門檻時還絆了一腳,重重砸在地上。

砰的一聲。

聽著就疼。

過來送菜的夥計見狀,快步上前就要扶。

就聽謝斯南毫無顧忌地大笑起來。

“哈哈哈哈哈哈。”

“這種好事終於輪到我了!”

夥計:??

瘋了?

外頭雪勢越下越急,漫天飛絮卷著寒氣撲落。

用過膳,戚清徽翻身上馬,韁繩一勒,馬蹄踏雪疾行,方向卻偏偏與明宅背道而馳。

明蘊:“不是說回府?”

戚清徽聲音裹在風雪裡:“帶你去看看皇子府。”

黑燈瞎火,風雪漫天,有甚麼可看的?

更何況皇子府距此處路途遙遠,足足趕得上兩段明府的行程,實在算不上順路。

可明蘊甚麼都沒說。

不就是喝雲霧芽麼。

明府不方便。

她還能看不透戚清徽這點心思?

果然……

到了皇子府,戚清徽領著她,目的直白得很:“外頭冷,去寢房坐坐?”

明蘊依舊沒說甚麼,溫順得很。

可剛一踏進門,戚清徽便欺身貼近,伸手去解她腰帶,溫熱氣息落在她耳垂上輕吮。

明蘊瞬間懵了。

這一回,她是真順從不了。

“等等,步驟不對。”

戚清徽頓了頓,卻仿若未聞,半扶半帶地將人往盥洗室引。

“茶晚些再喝。”

他聲音壓得低啞,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纏磨:“先疼疼我,好不好?”

這一疼,簡直不可收拾。

他沒完沒了。

次次都深。

弄得太狠,明蘊也不知哭了幾回,弄了幾回,從盥洗室溫熱的浴桶,輾轉到鋪著軟褥的拔步床榻,處處皆是凌亂痕跡。

最後,戚清徽細緻地替她擦拭著身下黏膩不堪的痕跡。

太多了。

明蘊幽幽:“你這是……”

她氣若游絲。

“肥水流了外人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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