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白澤手臂的下落,一道道耀眼奪目的雷霆驟然劃過天際,帶著毀天滅地之勢徑直朝著前方轟擊而下。
嘭!!!
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過後,整個空間都為之顫抖。
那道恐怖至極的毀滅雷霆猶如一條咆哮的巨龍,張牙舞爪地撲向目標。
所過之處,虛空破碎,風雲變色,一片末日景象。
嘭!!!
又是一陣震耳欲聾的爆炸聲響起,這一次比之前更為猛烈。
那雷霆之力如同狂風暴雨般肆虐著這片天地,毫不留情地摧毀一切阻擋它前進的障礙物。
眨眼之間,原本堅不可摧的世界屏障竟然開始出現裂痕,並逐漸蔓延開來。
嘭!!!
最後一擊落下,只聽得一聲清脆的碎裂聲傳來,世界屏障徹底崩碎,化為無數碎片飄散在空中。
然而就在那一瞬間,幾道身影如同鬼魅般從虛無之中踏出,赫然便是屍仙宗眾多擁有金仙境修為的老祖。
這些老傢伙們在現身的瞬間,便死死地盯著呂若雪,眼神中流露出毫不掩飾的貪婪之色。
顯然他們對呂若雪展開長達數千載歲月的追殺行動,並不僅僅是覬覦她那具真仙境的屍首那麼簡單,其中必定隱藏著更為深層次且不為人知的緣由。
可當他們瞥見白澤之時,臉色卻驟然一變,紛紛緊蹙起眉頭,
只見為首之人冷冷的看著白澤,厲聲問道:“在下屍仙宗老祖——冥骨!敢問這位道友來此所為何事?”
話音未落,只見他渾身猛然迸射出一股強大無匹的氣息,竟是達到了金仙境四層之境的恐怖修為,
若非實在難以窺視到白澤真正的修為深淺,否則此刻怕是早已毫不猶豫地出手將其鎮壓抹殺了。
不過白澤卻毫無懼色,嘴角微微上揚,勾勒出一絲森冷至極的弧度。
緊接著,只聽他從牙縫裡擠出冷冰冰的兩個字:
滅門!
話畢,白澤手臂一揮,掌心處瞬間湧現出無窮無盡的毀滅之力。
眨眼之間,這些毀滅規則被他凝練成為一道道漆黑如墨的雷霆閃電,猶如一片狂暴洶湧的雷海一般鋪天蓋地朝著冥骨等人席捲而去。
而就在下一刻,他們發現自己在這股恐怖的力量下直接被鎮壓,根本無法動彈分毫,
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毀滅雷霆籠罩自身,轉瞬間直接身死道消、煙消雲散。
而此刻實力最強的冥骨也僅能勉強抵擋這股力量,拼盡全力掙脫了出來後,毫不猶豫的噴出一口鮮血,
在那血霧籠罩全身的瞬間,傳來了一道陰冷的聲音,
“萬屍天魔陣!!!”
剎那間,有無數道身影沖天而起,都是屍仙宗弟子所掌控的屍傀,
並且利用秘術將自身本源融入其中,從而強行爆發出更為恐怖的力量,
在以冥骨的本命屍傀為核心,從而形成了一座龐大的陣法,強行提升一個境界後,達到了金仙境五層。
不過並未就此而停止,冥骨直接捨棄了自身的身軀,
“嘭!!!”
在一道震耳欲聾的爆炸聲過後,龐大的血霧被屍傀所吸收,
同時冥骨的仙魂在同一時間進入到了屍傀當中,從而融合在了一起,並且實力再一次得到了恐怖的提升,直接達到了金仙境六層巔峰,
“呵呵,小輩你既然自己送上門來了,那就徹底留在這裡吧,”冥骨看著眼前的白澤和呂若雪,冷冷的開口說道,
畢竟收穫一具金仙境五層的屍傀和一具特殊的屍傀,完全可以抵消一切損失,
至於因為佈置萬屍天魔陣會讓屍仙宗近乎傷亡殆盡,也依舊是值得的,
“你先後退一些,這個傢伙交給我即可,”白澤鬆開了呂若雪後,輕聲說了一句,
“小心一點,”
呂若雪清楚自己在這裡不僅無法幫助他,反而會成為拖累,在點了點頭後快速向後退去,
看到這一幕的冥骨也並未在意,解決了白澤後,呂若雪也不過是囊中之物罷了,
只見到此時冥骨的身形猛地一晃,如同鬼魅一般眨眼間便出現在了白澤面前。
只見他那乾枯瘦弱得彷彿風一吹就能折斷的右臂,竟然以一種超乎常理的速度徑直朝著白澤的胸口刺去。
這一刺快如閃電、勢若雷霆,甚至讓人產生一種錯覺,似乎連空間都被硬生生地撕開了一道口子!
而冥骨的右手,則像是一把無堅不摧的利刃,輕而易舉地就要洞穿白澤的胸膛!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就在冥骨的右手即將觸及到白澤身體的一剎那,它居然毫無阻礙地穿過了對方的胸膛!
這詭異的場景宛如兩人身處兩個完全隔絕的時空中,彼此之間根本無法產生任何實質性的接觸。
“時空規則!!!”
當目睹了這一幕後,冥骨的雙眸之中驟然閃過一絲驚愕與難以置信之色。
因為在此之前,他一直認為白澤所擅長的僅僅只是毀滅規則而已,但萬萬沒料到,對方竟然還掌控著時空規則!
儘管心中暗自震驚不已,但冥骨並未就此退縮。
相反他迅速調整狀態,打算憑藉自己強大的實力硬闖過這片扭曲的時空領域,並給予白澤一記足以致命的重擊。
可惜事與願違,白澤顯然不會輕易讓冥骨得逞。
只見他的身軀在剎那間變得模糊起來,緊接著整個人憑空消失在了原地。
與此同時,一股雄渾磅礴的力量從四面八方匯聚而來,最終化為一條洶湧澎湃的歲月長河,鋪天蓋地般朝冥骨席捲而去。
“生死輪迴!!!”
剎那間,白澤屹立於歲月長河之上,頭頂出現了一個巨大的卷軸,
隨著卷軸的展開,一個巨大的漩渦赫然出現在其中,如同一張能夠吞噬萬物的巨口一般,生死規則之力化作兩條鎖鏈從裡面延伸了出來,
同時在五行顛倒、毀滅雷霆、黑暗吞噬等力量全部爆發了出來,
在白澤的全力爆發之下,諸多規則之力徹底展現了出來,其實力竟完全不遜色對方多少,
“這……這怎麼可能!!!”
此時此刻,冥骨在難以置信的同時,更多的還是那種深入骨髓的貪婪。
只見他死死地盯著白澤,眼中閃爍著瘋狂的光芒,想要將其徹底的佔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