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光荏苒,歲月如梭,
在這座神秘而古老的萬引聖魂塔之中,已經過去了漫長的成百上千年,但對於外界來說,彷彿只是轉瞬即逝的須臾片刻。
隨著時間一點一滴地流逝,無數道來自各個世界、各種經歷所產生的人生感悟,如百川歸海般源源不斷地匯聚到白澤的身軀之上。
這些感悟就像是一顆顆璀璨奪目的星辰,鑲嵌在他體內,使得他周身散發出一種愈發深邃幽遠且難以琢磨的強大氣息。
此時此刻,那個曾經猶如天譴降臨般令人望而生畏的修為瓶頸,正被一點點地消融抹去。
終於當白澤自身的修為累積到臨界點的時候,他緊閉已久的雙眼突然猛地張開,兩道凌厲無匹的目光如同閃電劃過虛空。
同時他的雙手以驚人的速度飛快結印,口中更是低喝一聲:
破!!!
這聲怒吼宛如驚雷乍響,震耳欲聾,緊接著,一股磅礴浩瀚的力量從白澤體內噴湧而出,如同火山爆發一般勢不可擋。
眨眼間,他身上的氣息節節攀升,最終成功衝破束縛,一舉邁入了金仙境五層的境界。
儘管這次突破僅僅是跨越了一個小小的境界,但其中蘊含的實力差距卻是雲泥之別,有著翻天覆地的變化和提升。
不過白澤並沒有急於離去,而是選擇留在原地,利用剩下不多的時間,繼續在萬引聖魂塔內潛心苦修………………
而就在此刻,在一個與眾不同的修仙世界裡,一名叫做冷軒的男子,正處於極度窘迫和狼狽不堪的境地之中
只見他半跪著身子,模樣甚是悽慘,同時,還有數根粗壯沉重的鎖鏈緊緊地纏繞著他的身軀,彷彿要將其徹底束縛住一般。
更為糟糕的是,這些鎖鏈竟然能夠完全封鎖住他體內所有的修為力量!
咳咳……突然,一陣劇烈的咳嗽聲從冷軒口中傳出,緊接著便是一大口猩紅刺目的鮮血噴湧而出。
然而面對如此慘狀,冷軒臉上卻流露出一副驚愕萬分且難以置信的神情,並喃喃自語道:師尊啊,連您老人家也不肯信任徒兒嗎?
“哼!”
坐在大殿首位上的柳如雪冷哼一聲,目光冷漠如冰地凝視著他,說道:“冷軒,王緣難道還會撒謊嗎?”
她的聲音雖然不大,但其中蘊含的威嚴之氣卻是讓人不敢忽視。
同時又有一名女子也走上前來,用手指著冷軒,義憤填膺地高聲喊道:“沒錯!小師弟明明就是親眼目睹了你偷竊他的築基丹,此事豈容置疑?”
“如今受到這樣的懲處,純粹就是咎由自取罷了!若不是因為你,小師弟恐怕早已成功築基,又豈能在此次宗門大比中錯失冠軍寶座!
而說話不是別人,正是冷軒的師妹周清瑤。
只見她越說越激動,情緒愈發失控大聲的指責道:“所以你必須立刻當著眾人之面向小師弟叩頭謝罪,還要把你本命法寶交出來,以此作為對小師弟的賠償才行!”
“可……可我已然達到元嬰期,要築基丹又有何用!”冷軒依舊是不肯放棄,再次做出瞭解釋,
然而此時此刻,那位平日裡看起來乖巧可愛、備受寵愛的小師弟王緣竟然一反常態地出現在眾人面前,
只見他那原本清澈如水的眼眸,此刻卻充滿了哀怨與委屈之色,
同時他還用一種近乎乞求般的語氣,對冷軒低聲說道:“大師兄……自從我有幸拜入師尊老人家座下以來,你就十分的不喜歡我,可你怎能做出偷竊我築基丹這種卑鄙無恥之事來呀!”
說到這裡時,王緣的聲音不禁微微顫抖著,彷彿隨時都可能哭出聲來一般,
可即便是如此,他還是強忍著淚水繼續說道:“而且如今事已至此,您不但不肯認錯悔改,反而還要矢口否,這讓師尊和師姐多麼的傷心,莫非您當真鐵石心腸到如此地步嗎?”
“這………………”
面對王緣這番言辭犀利且咄咄逼人的指責,冷軒頓感如遭雷擊般呆立當場,
尤其是師尊那冰冷且失望至極的眼神,讓他一時之間竟不知該如何回應才好,
而周圍其他弟子和長老在聽到這話後,頓時群情激憤,他們七嘴八舌地議論著,聲音此起彼伏:
“冷軒啊冷軒,事已至此,你竟然還不知悔改!”
“大師兄,你趕快認罪吧!只要你低頭認錯,大家依然會視你如親兄長一樣敬愛有加。”
“哼!真是敬酒不吃吃罰酒!莫非非得等到鐵證如山才肯罷休不成?那可別怪老夫手下不留情了!”
“冷軒,你若能迷途知返,速速將本命法寶交出來,並向小師弟誠心誠意地道個歉,想必宗主大人也定會網開一面,從輕發落於你。”
並且就在眾人對冷軒口誅筆伐之際,那位威嚴赫赫的執法長老更是變本加厲,
只見源源不斷地釋放出一股又一股令人心悸膽寒的強大威壓,猶如狂風暴雨般狠狠地砸落在冷軒身上。
從而逼迫他向小師弟王緣磕頭道歉,並且交出自己的本命法寶做為賠罪。
可要是本命法寶被奪,那麼自身修為不僅會直接跌落,還會終身止步於此,
因此冷軒在殘酷的懲罰當中已然遍體鱗傷,依舊解釋自己並沒有偷小師弟的築基丹,
不過在面對他的解釋,卻顯得十分蒼白無力,並且周圍的所有人卻無一人相信,
不對!有一人是相信的,那就是小師弟王緣,
畢竟只有冤枉你的人,才會知道你有多麼冤枉!
“哈哈哈哈,”
此時的小師弟王緣在看到這一幕後,心中卻是狂笑了起來,暗道:“只要得到他的本命法寶,我就可以藉此突破,並且修煉至元嬰期之前再無瓶頸,”
“等達到結丹期大圓滿時,再吞其元嬰就可以順勢突破,從此仙路將會一片順暢………………”
而伴隨著時間的推移,在眾人注視下的不斷摧殘,身體早已經破敗不堪,元嬰都出現了一絲絲裂痕,
可最讓冷軒心痛的不是身體上的摧殘,而是師尊那冰冷且失望的眼神,最終頹廢的低下了頭,不再做出任何的解釋,
只見他好似認命了一般,閉上雙眼後低聲道:
“我…………我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