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日的晨光透過百葉窗,在林方賓教授的辦公桌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這位世界知名華裔物理學家正襟危坐,目光卻不由自主地又一次飄向牆上的日曆。
十月三十日。距離新學期開學已經過去了一個多月,而他那位傳說中的學生,至今仍未現身。
肖鎮......林教授輕聲念著這個名字,思緒回到了六月初的那個下午。
那時他正在大禹研究院除錯新型粒子探測器,教務長秘書的一個電話讓他生平第一次在實驗室裡失態。
林教授,您名下有肖鎮。秘書的聲音激動得發顫,就是那個11歲獲得菲爾茲獎的肖鎮!光是1993年就在頂級期刊發表了18篇論文!
結束通話電話後,林教授在實驗室裡來回踱步,連最重要的實驗資料都看走了眼。
整個夏天,他逢人便笑,連食堂的打菜阿姨都察覺到了異常:林教授最近是不是家裡有喜事啊?
“文校董的獨生子肖公子拜在了林教授門下讀博士能不高興嘛!”另一位張教授羨慕的說道
然而,期待中的重逢遲遲沒有到來。
七月,訊息傳來,肖鎮因參與國家級科研專案透支過度,正在北京靜養。
林教授雖感失望,卻也能理解:天才總要承擔更多責任。
八月,他又聽說肖鎮開始進行短跑和游泳訓練。清華確實有體育傳統,他自我安慰道,年輕人多鍛鍊總是好的。
待到太平山頂酒會的照片見報,看著肖鎮與各路財閥千金談笑風生的模樣,林教授開始坐不住了:這孩子,該不會要走花花公子的路線吧?
開學日,他早早來到辦公室,把給肖鎮準備的學習資料整理得井井有條。
等來的卻是一紙通知:肖鎮以主贊助商外卡身份參加了亞運會。
罷了罷了,年輕人多點嘗試也是好事。林教授如實安慰自己,卻忍不住每天都關注著亞運會的訊息。
當肖鎮以9秒89打破黃種人10秒大關時,林教授在電視機前激動得老淚縱橫。
三天後,他親自飛到廣島,在現場見證了秒的新世界紀錄誕生。
那一刻,這位年過半百的物理學家像個年輕人一樣,在看臺上又跳又叫。
可亞運會結束後,等來的又是一張半個月的請假條。
緊接著,《琅琊榜》東亞熱銷,首版2000萬套一週售罄;金融戰場上,肖鎮指揮日本金融天才宇田結弦,在墨西哥金融危機中狂攬18億美元盈利......
這一連串的訊息讓林教授徹底麻木了。
就在他幾乎放棄期待的時候,一個雨天的下午,事情出現了轉機。
………………
十月中旬的香港,細雨綿綿。肖鎮剛結束在實驗室的量子計算模擬,就在校門口看到了那個熟悉的身影。
三井燻撐著一把透明的雨傘,穿著香港國際學校的制服,怯生生地站在細雨中,宛如一株帶雨的櫻花。
肖君......她的聲音輕得像羽毛。
肖鎮愣住了:三井小姐?你怎麼會在這裡?
我...我轉學來香港讀書了。三井燻低下頭,手指緊張地絞著裙角,在中五班。父親大人...起初是反對的。
後來肖鎮才得知,這位三井家族的嫡孫女竟然以體驗香港文化為由,說服了母親,獨自一人來到香港。
與葉嬌那種直爽的性格不同,三井燻就像一株需要細心呵護的蘭花,溫婉可人卻又帶著幾分為愛奔赴的倔強。
出於禮貌,也出於對這位獨在異鄉少女的關心,肖鎮開始在攻克課題之餘,偶爾陪三井燻逛吃香港。
他們去過旺角的地道茶餐廳,也嘗過銅鑼灣的街頭小吃,有時還會乘坐天星小輪,在維多利亞港的晚風中閒聊。
肖君,這道數學題我不太明白...有一次在圖書館,三井燻怯生生地拿來習題冊。
肖鎮放下手中的《量子場論》,耐心地給她講解。
看著這個在學術界叱吒風雲的天才,此刻卻為一個高中數學題細緻講解,三井燻只覺得窗外陰沉的天空都明亮了起來。
漸漸地,三井燻養成了在放學後來科技大學等肖鎮的習慣。
有時她會在圖書館寫作業,有時就在實驗室外的長椅上安靜地看書,像一隻等待主人歸家的小貓。
每當肖鎮結束研究走出實驗室,總能看見那個溫婉的身影在等他,然後遞上一瓶溫熱的飲料。
今天想去哪裡?肖鎮接過她的書包,自然地問道。
肖君決定就好。三井燻總是甜甜一笑,眉眼彎彎。
這些溫馨的小插曲,確實給肖鎮枯燥的科研生活增添了一抹亮色。
就連林教授都注意到了這個經常在實驗室外等待的日本少女。
年輕人啊...林教授看著窗外並肩而行的兩個身影,露出瞭然的微笑。
然而,肖鎮的通訊錄並不只有三井燻。
夜晚,回到豪華公寓的他,有時會接到來自東京的國際長途。
肖君,東京今天下雨了,好冷。電話那頭,芙蓉財團的千金安田明月的聲音帶著一絲撒嬌的意味,感覺骨頭裡都透著寒意呢。
肖鎮靠在落地窗前,俯瞰著維多利亞港依舊繁華的夜景,輕笑道:冷的話,就想象一下南太平洋的陽光沙灘。聖誕節有空嗎?我們去大溪地怎麼樣?
真的嗎?!少女的聲音瞬間雀躍起來,但隨即又帶上了一絲猶豫,可是...爺爺那邊...
讓肖鎮略感意外的是,芙蓉財團的會長安田久彌,那位以古板嚴格著稱的日本財閥巨頭,在得知這個提議後,竟然出乎意料地同意了。
一個也是帶,兩個也是放。肖鎮摸了摸下巴,腦海裡瞬間閃過一個的計劃。
他順手也邀請了近在咫尺的三井燻,以及正在香港幫忙打理金融事務的李敘顯。
訊息不知怎的傳到了李富真那裡,這位三星長公主竟也厚著臉皮打來電話:聽說有個陽光沙灘之旅?不知道我有沒有這個榮幸蹭個行程?
肖鎮一律照單全收:當然歡迎,人多熱鬧。
掛了電話,他看著鏡子裡那張越來越俊逸的臉,自言自語道:我這算不算是有點渣男屬性了?哎長得太有優勢沒辦法!
隨即,他又用一種近乎無賴的邏輯安慰自己:不過沒關係,‘和尚多了,都沒水喝!’我把她們都湊到一塊,互相制衡,場面反而安全。我肖鎮就能穩坐釣魚臺,安心搞我的科研了。
肖鎮心裡明白,他是不可能娶這四個女生中的任何一人的,他熱心的何京叔叔還有劉培基叔叔家的已經分別在北京和上海給他在物色成年後的相親物件了。
這事還是他前天碰巧路過他媽媽文雲淑的書房偷聽到的訊息。
他也是理解的,他媽媽龐大財富,不僅是有錢這麼簡單,就在這次墨西哥比索危機收割利潤全身而退。
大禹海洋和內地的混合合資大禹黃埔造船廠(軍用,曾經第一版出口英聯邦的主力閹割版驅逐艦)6艘44型盾艦透過金融租賃和發行承接國防建設債券、中銀再擔保組合金融操作手法把這6艘48單元錘發升級款驅逐艦轉到了海軍手裡。
他爸爸可是在南京軍區徐州駐紮,總得給東海沿海加點趁手的裝備不是。
………………
十月底的一個清晨,當肖鎮終於揹著簡單雙肩包出現在林教授辦公室門口時,這位望穿秋水的導師幾乎熱淚盈眶。
林教授您好,我是肖鎮,來報到。
林教授推了推眼鏡,仔細打量著眼前這個穿著簡單白襯衫和牛仔褲的少年。
這就是那個在賽場、文壇、金融市場創造無數奇蹟的天才?
你...你終於來了。林教授激動得聲音都有些發抖。
肖鎮微微一笑:抱歉讓您久等了。這段時間處理了一些瑣事,現在可以專心投入學習了。
林教授連忙將肖鎮請進辦公室,拿出早就準備好的研究計劃。
兩人就量子計算與廣義相對論的交叉研究進行了深入探討,肖鎮獨特的見解讓林教授連連稱讚。
離開辦公室時,肖鎮禮貌地詢問:教授,實驗室的開放時間是?
全天24小時,你隨時可以來。林教授連忙說,我給你最高許可權。
走出辦公室,肖鎮看見三井燻已經等在走廊盡頭,手中還提著兩個精緻的日式便當盒。
肖君,我做了便當,是...是你上次說想嚐嚐的玉子燒。她害羞地說,臉頰微紅。
肖鎮接過便當,眼中閃過一絲真實的溫暖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愧疚。
此時,走向實驗室的他,思緒已飛向量子理論與宇宙奧秘的深處。
對這個永遠在探索的少年來說,每一個新的領域,都是值得征服的高峰,而生活中這些溫柔又的陪伴,則讓他前行的道路在充滿挑戰的同時,也絕不再孤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