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9年9月11日,朝天門文華大酒店宴會廳內燈火通明。
巨大的落地窗外,兩江交匯處的夜景宛如一幅流動的畫卷。包房裡,文家老小齊聚一堂,為肖鎮慶祝11歲生日。
祝我們小鎮生日快樂!文雲淑笑著推出一件特別的禮物——一套按1:1比例複製的商周時期青銅鎧甲,在燈光下泛著古樸的光澤。最引人注目的是那柄精緻的青銅斧鉞,刃口處還特意做了鈍化處理。
肖鎮愛不釋手地撫摸著鎧甲上的紋路:謝謝媽媽!這套復刻品的工藝水準很高啊。
一旁6歲的文粵笙現在在聖保羅小學讀一年級,這傢伙看得眼睛發直,拽著肖鎮的衣角央求:小表叔,我用《烏龍院》裡小沙彌的戲服跟你換好不好?那可是限量版的!
肖鎮忍俊不禁:小鬼頭,想得美。不過等你年底過生日,表叔送你一把龍泉寶劍。
另一邊,3歲的劉渝和1歲半的文小童完全被高達11層的奶油蛋糕吸引了。
文小童趴在嬰兒椅上,目不轉睛地盯著蛋糕,口水都快流到圍兜上了。
劉渝則像只小泥鰍,悄無聲息地從桌子另一端一點點挪到了最靠近蛋糕的位置守株待兔,看著很是可樂。
這孩子,詩詞背不了幾首,倒是把近水樓臺先得月實踐得很到位。肖鎮看著小表弟的舉動,哭笑不得。
他注意到劉渝最近迷上了宇田送來的臺式打漁機,看來咱們家要出個小玩家了。
今年最讓人啼笑皆非的禮物,是肖正堂從上海寄來的一整箱梅林午餐肉。
肖鎮拆開包裝時,文雲淑忍不住笑出聲:你爸爸這是要跟自家企業打擂臺嗎?誰不知道嘉信的拉夫午餐肉現在暢銷東歐。
此時在香港,大禹集團的海外拓展正如火如荼。
宇田帶領的金融團隊在柏林忙著兩德馬克匯兌,蔣啟文的收購團隊則在東德大量招攬光學、製藥和機械加工領域的人才。
斯圖加特的大禹研究院歐洲研究中心,每天都有新面孔加入。
宴會進行到一半,文粵笙不知何時溜去客房換了泳衣,一個猛子扎進宴會廳外的無邊界泳池。
小傢伙在水裡靈活得像條小魚,急得劉曉霞抱著游泳圈在池邊直轉悠:雲仁!快來看著你孫子,這孩子游得太快了!
文雲仁掐滅香菸走過來,接過游泳圈:粵笙,遊一會兒就上來休息。
爺爺,要是泳池能像海里一樣有浪就好了!文粵笙趴在池邊,眨著大眼睛說。
那你得問問你小表叔有沒有辦法。文雲仁笑著給孫子擦乾身子。
這時肖鎮端著蛋糕過來:大舅,粵笙,來吃蛋糕了。剛才在說甚麼辦法?
文雲仁把孫子的異想天開說了一遍,肖鎮點點頭:這個簡單,加套造浪系統就行。看來咱們泳池的吸引力比餐廳還大?
可不是嘛,文雲仁笑道,自從按你說的收了門票,蹭泳的人少了,水吧檯的生意反而更好了。啤酒、飲料、果盤都賣得不錯。
他頓了頓,又說起另一件事:青木關的肉禽交易市場,我請公安分局做了防騙講座。現在的騙子真是無孔不入。
爺爺,明天能去看大熊貓嗎?文粵笙擦著頭髮問,隨即又沮喪地嘆氣,可是晚上就要和姑婆回香港了,明天還要上學。
下週爺爺再帶你去楊家坪動物園。文雲仁寵溺地摸摸孫子的頭。
可是下週末我答應爸爸去橫店看媽媽拍戲的。文粵笙小大人似的盤算著檔期,把大人們都逗笑了。
當晚,文粵笙隨文雲淑返回香港。
文明家在港的管家到機場接到小少爺,送他回石澳的家中。
與此同時,在同城一座廢棄倉房裡,悍匪老季正在策劃一起驚天劫案。
原本他們打算搶劫金鋪或名錶店,但一個新入夥的成員無意中說:文家安保的制服真威風!
這句話點燃了老季的狂妄:人人都說文家是老虎屁股摸不得,我偏要試試!
老大威武!可是小文董現在常在內地,很少回港啊。
大人不在,就綁小的!去打聽文家小孩的情況。
經過半個月的盯梢,老季發現文粵笙確實是個理想目標——這孩子經常乘坐私人飛機往返香港和內地,生活規律且愛好廣泛。
但進一步觀察後,老季發現文粵笙身邊的安保極其嚴密,足足有一個加強排的專業保鏢,這還是發現的。
這塊骨頭太難啃了。老季果斷改變目標,盯上了無線臺利老闆的孫子。
9月26日,中秋剛過。透過前期偵查,老季決定這天動手,因為利家孫子要去文粵笙家抄作業。
果然,下午放學後,利家的勞斯萊斯載著兩個小朋友駛向石澳。匪徒們尾隨其後,在通往利家的獨路彎道上,用兩輛貨車前後夾擊。
都不許動!老季帶著五六個持AK的匪徒包圍了車輛。
文粵笙意識到被綁架了,悄悄按下了褲腰帶上的定位按鈕。後面跟隨的兩輛安保車發現異常,但見匪徒火力強大,且已收到求救訊號,便沒有貿然行動。
此時,文雲淑正在海港城總部主持季度總結會。秘書匆匆進來耳語幾句後,文雲淑面色如常地將會議交給蔣啟文主持。
回到辦公室,文雲淑冷靜地問:粵笙情況如何?
生命體徵正常,已經調動衛星實時跟蹤。大禹安保總裁劉建林調出監控畫面。
是誰幹的?
是老季那夥人。粵笙是被牽連的,他們的主要目標是利家孫子。
文雲淑點點頭:調精英突擊隊處理。這些人,我不想再看到了。
劉建林立即部署行動。
蔣啟文匆忙結束會議趕來:文董,需要報警嗎?
不必,劉建林會處理。文雲淑語氣平靜,你繼續忙你的。
在新界一間偏僻的村屋裡,兩個小孩從乙醚的麻醉中醒來。利家孫子嚇得瑟瑟發抖,文粵笙卻異常鎮定。
他悄悄從褲腰帶中抽出一把軟劍,先割斷自己的繩子,再幫小夥伴鬆綁,又撕下膠布。
別出聲。文粵笙做了個噤聲的手勢,手從自己包包裡摸出了高壓電棍——文家傳統技能嘛。
匪徒們疏忽了,雖然捏過他的小包,但沒想到這個6歲孩子會隨身攜帶這麼多防身工具。
兩個孩子輕手輕腳地搬來破板凳,文粵笙爬上去觀察窗外。此時,大禹安保的突擊隊已經就位,無人機正在悄悄接近。
守在外面的四個匪徒因為物件是小孩,警惕性很低。老季則帶著另一組人在給利家和文家打電話勒索。
文家孫子在我手上,一億港幣......
可以,文雲淑的聲音出奇地冷靜,但孩子少一根汗毛,你三水老家全家人都要陪葬。
你...你怎麼知道?老季的聲音明顯慌了。
在粵港澳,沒有文家想知道卻不知道的事。文雲淑淡淡道,這一億,就當給我們自己疏忽大意買個教訓。
就在老季派人去指定地點取錢時,村屋裡的文粵笙突然大喊:我要尿尿!
一個匪徒不耐煩地拿著黑星手槍進來,完全沒注意到孩子嘴上的膠布已經被撕掉。
就在他開門的瞬間,無人機射出麻醉針,外面的三個匪徒應聲倒地。
文粵笙趁機用電棍擊倒進來的匪徒,又補了一下確保萬無一失。
在兩個孩子的配合下,所有匪徒都被綁得結結實實。這時,直升機轟鳴聲由遠及近,突擊隊員索降而下。
總算來了。文粵笙拍拍小夥伴的肩膀,走,回你家吃和牛去!
我...我有點怕,還要吃嗎?
當然要吃!文粵笙理直氣壯,我可是把作業借給你抄了的!……
與此同時,取錢的匪徒和老家的一干人等,甚至連在美國的家族成員,都在同一時間被制服。文雲淑說到做到,讓這夥人一家人整整齊齊。
利太太,事情解決了。文雲淑打電話通知利家老夫人,兩個孩子吵著要吃和牛呢。
謝謝文董。利老夫人會心一笑,轉頭吩咐傭人:準備牛排大餐,小少爺做完作業要回來了。
至於老季和他的同夥一大家子,也許要到明年這個時候以小嬰兒狀態投胎做人,也有可能投不了胎,作惡多端嘛,誰知道呢又有誰在乎。
這個夜晚,文家用實力再次證明:在粵港澳這片土地上,有些家族,確實碰不得。
後面香港地下世界,有人義務地悄悄清理這些膽大包天的傢伙們,最輕的去了非洲澳洲南美挖礦淘金,其他的不知道,誰在乎這些破夜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