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原上的那場“核爆”風波,最終以肖正堂被媳婦兒撞見與老同學秦明“騎馬馬”的尷尬場面收場。
雖然文雲淑在劉培基的解釋下勉強相信了丈夫的清白,但這事兒到底成了肖正堂的一個“把柄”,時不時被文雲淑拿出來打趣兩句。
然而,這場看似玩笑的鬧劇背後,卻正式拉開了肖正堂和他麾下152快反師,在接下來的系列演習中,以其“不講武德”、“邪門歪道”的戰術,讓各大軍區王牌主力部隊吃盡苦頭、名聲大噪的序幕。
秦明帶領的38軍快反師,絕非第一個,也絕不是最後一個在肖正堂手下吃了“和平與愛戰術小可愛大禮包”的冤大頭。
緊接著撞上槍口的,是來自同屬成都軍區的另一支功勳卓著的甲種師——158師。師長金正文,同樣是位從西南邊境槍林彈雨中打出來的悍將,帶兵以勇猛頑強著稱,他的師也榮獲過“攻堅英雄師”的稱號。
金師長憋著一股勁,想在這次跨軍區演習中打出威風。
演習開始的號角剛剛吹響,金正文師長正透過無線電,意氣風發地向各團下達展開部署的命令,聲音洪亮,充滿自信。
他腦海中已經勾勒出鋼鐵洪流摧枯拉朽的壯觀場面,他的時可是才配了坦克團的。
然而,他做夢也想不到,就在他頭頂數千米的高空,幾架造型奇特、毫不起眼的“飛天小摩托”(這是152師內部對無人機的戲稱)正悄然盤旋。
這些由望江廠和跨越廠聯合研製、經過大禹研究院和科工委的大牛專家們一起技術加持的小玩意兒,此刻化身為死神的眼睛和利爪。
“鎖定目標,指揮車、通訊樞紐、裝甲叢集集結地……攻擊指令,下發!”位於藍軍後方指揮所的肖正堂,盯著螢幕上由無人機實時傳回的紅外影像和訊號定位,冷靜地下達了命令。
下一秒,演習導演部的通訊頻道被前所未有的“戰損”報告瞬間刷爆:
“紅軍158師師部遭精確打擊,指揮系統癱瘓,判定金正文師長及參謀人員‘陣亡’!”
“紅軍炮兵團陣地遭覆蓋打擊,全團失去戰鬥力!”
“紅軍裝甲團指揮節點遭點名清除,指揮鏈斷裂!”
僅僅開演不到半小時,158師的指揮核心和主要打擊力量,就在尚未與敵方地面部隊照面的情況下,被來自天空的“蒼蠅”給一鍋端了!
金正文站在冒著象徵性白煙(代表被擊毀)的指揮車旁,臉色鐵青,半天沒說出一個字。
他帶來的鋼鐵洪流,還沒開出營地,就變成了一堆動彈不得的鐵疙瘩。
這種憋屈的失敗方式,比正面對抗被打垮更讓人難以接受。一股邪火在金正文胸口熊熊燃燒。
不過,老金畢竟是見過大風大浪的實戰派將領,最初的震驚和鬱悶過後,他迅速冷靜下來,並且展現出了極其務實的作風。
他沒有像秦明那樣追著肖正堂“物理洩憤”,而是像塊牛皮糖一樣,死死纏住了肖正堂。
“老肖!肖帥哥!你用的到底是啥玩意兒?給老兄透個底!這也太……太他孃的厲害了!”金正文放下身段,拉著肖正堂不撒手。
肖正堂看著這位同軍區的老夥計,倒也沒藏私,指了指不遠處正在降落的無人機:“就那,‘飛天小摩托’,無人機。便宜,量大,管飽。”
“無人機?”金正文眼睛瞪得像銅鈴,他聽說過這概念,但沒想到實戰效果這麼恐怖,“這玩意兒還能這麼用?”
“未來戰爭,打的就是資訊,打的就是不對稱。”肖正堂點了根菸,吐了個菸圈,“靠人堆?過時啦!不過金老哥這玩意兒得自己去撈!”
金正文如同醍醐灌頂,回去之後,二話不說,直接帶著後勤部長和技術骨幹,殺到了望江廠和跨越廠門口,軟磨硬泡,甚至耍起了“咱們可是同軍區兄弟部隊,你們不能厚此薄彼”的無賴,硬是從產能緊張的生產線裡,搶出了一個營的無人機裝備。
接著,他又厚著臉皮,央求肖正堂派技術骨幹去他那裡教學,手把手教他們操作和戰術運用。
肖正堂被磨得沒辦法,只好答應,心裡卻對老金這種“打不過就加入,還要把對方技術學到手”的勁頭暗自佩服。
不過肖正堂也沒想到藏著掖著,只要願意學習交流,然後自己發揮厚臉皮攻勢弄到裝備的都會派出人去手把手教。
時間進入四月份,來自瀋陽軍區的絕對王牌,一支號稱“紅軍師”的勁旅,浩浩蕩蕩開進了草原演習場。
這支部隊歷史悠久,戰功赫赫,從上到下都帶著一股子“天下第一”的傲氣。
師長劉建軍,更是個火爆脾氣,堅信絕對的實力可以碾壓一切“奇技淫巧”。
結果,演習開始後,他的重型鋼鐵洪流還沒完全展開,就遭到了密密麻麻的“戰術小可愛”(自殺式無人機)的蜂群攻擊。
這些低成本、高精度的無人機,專挑指揮車、雷達站、後勤節點等要害部位下手,雖然單枚威力象徵性不大,但架不住數量多、防不勝防。
紅軍師的進攻節奏被打得稀爛,部隊陷入了各自為戰的混亂局面。
後面就被肖正堂集中優勢兵力一口一口吃得渣都不剩。
劉建軍在導演部裡氣得暴跳如雷,指著螢幕大吼:“作弊!他們152師這是作弊耍賴!哪有這麼打仗的?!這不符合演習規定!”
早就料到會有這一幕的肖正堂,慢悠悠地喝了口茶,不鹹不淡地回敬道:“劉師長,話不能這麼說。隔壁要是真來了鋼鐵洪流,會提前通知你‘我要用戰術核武器了哦,有點疼,老劉你忍一忍就去天國報道了’?”
“媽那個巴子的!老子錘死你!”劉建軍被這話噎得差點背過氣,怒火攻心之下,也顧不得場合了,擼起袖子就朝肖正堂撲了過來。
肖正堂早有準備,身形靈活地一閃,同時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條溼毛巾,看似隨意地往劉建軍口鼻處一捂。
劉建軍只覺得一股刺鼻又帶著點異香的氣味襲來,腦子一暈,渾身力氣像是被抽空了一樣,軟軟地倒了下去。
敢在全軍特戰專家和“麻藥大師”面前造次,這傢伙也是個犟種!
肖正堂對跟著劉建軍來的參謀們擺擺手:“帶你們師長回去休息吧,睡一覺就好了。兵者,詭道也。老想著硬碰硬,不行嘍。”
隨後,來自濟南軍區的部隊吸取了前幾任的“教訓”,一上來就採取了極端的無線電靜默,甚至關閉了大部分電子裝置,試圖讓肖正堂的“高科技”變成瞎子。
然而,他們萬萬沒想到,肖正堂的“眼睛”並不只有無人機和電子偵測。
透過之前訛詐好大兒那裡得到的五顆農業環境資源衛星,152師依然能夠清晰地掌握紅軍部隊的調動和集結情況。
結果,這支想要“隱身”的部隊,在肖正堂眼裡如同透明一般,被他集中優勢兵力,在預設戰場打了個漂亮的伏擊戰,再次飲恨草原。
至此,“成都軍區13軍152師肖正堂,這人太邪性、有毒、毒性太大!”的傳聞,如同草原上的風,迅速刮遍了整個軍中。
各大主力部隊提到152師和肖正堂,都是又恨又怕,又忍不住想去探究他那些層出不窮的“陰招”。
肖正堂用一場場非常規的勝利,狠狠地給那些還沉浸在傳統大兵團作戰思維裡的將領們,上了一堂生動的未來戰爭預演課。
而他不知道的是,他這些“毒性”十足的戰術思想和裝備實踐,正透過某些渠道,悄然影響著更高層面的軍事戰略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