滬市午夜的蘇氏集團頂樓,落地窗外霓虹璀璨,將室內映照得明暗交織。君墨塵盤膝而坐,指尖凝著一縷瑩白靈力,正緩緩注入蘇清月腕間。她身著酒紅色絲絨長裙,勾勒出丰韻飽滿的魔鬼身材,裙襬下一雙玉足踩著細高跟,腳踝纖細如藕,此刻卻因內息岔亂而微微泛著紅潮。
“清月,你這詠春拳練岔了氣脈,若不是有我這玄清靈力疏導,不出三日,丹田便會受損。”君墨塵收手時,目光不經意掃過她領口露出的雪白肌膚,喉結微動,隨即吟出一句唐詩,“‘溫泉水滑洗凝脂,皓首偏驚墮馬妝’,蘇總這般風姿,縱使王維在世,也要再賦新詞。”
蘇清月臉頰微紅,御姐氣場稍斂,眼底閃過一絲嗔怪:“君先生又來取笑我。不過這內息紊亂,倒是奇怪,我練拳多年從未出過差錯。”她抬手撫上腕間古玉,那是君墨塵前日贈予的定情信物,此刻玉身泛著淡淡的青光。
君墨塵指尖輕點古玉,天眼驟然睜開,眸中閃過兩道金芒:“非是你練拳有誤,而是這玉中藏著你前世的輪迴印記,近日被魔都的陰氣所擾,才引動你體內氣血翻騰。”他話音剛落,古玉青光暴漲,一道虛影從玉中飄出,竟是陰司判官的輪廓。
“君墨塵,玄清觀傳人,天眼通六道,可窺三世因果。”判官聲音沙啞,帶著陰司特有的寒意,“蘇清月前世為唐尚書之女,蒙冤而死,魂魄經黃泉路、過奈何橋,幸得此玉護持,才免入畜生道。如今她前世的孽緣債主已現世,正是那姓張的奸商,你需速速了結,否則陰陽相沖,她這純陰之體恐遭反噬。”
蘇清月驚得花容失色,那雙勾魂奪魄的鳳眸瞪得圓圓的:“陰司……真有輪迴之說?”她下意識往君墨塵身邊靠了靠,豐腴的肩頭輕觸他的手臂,馨香陣陣襲來。
君墨塵將她護在身側,語氣霸氣而篤定:“‘積善之家必有餘慶,積不善之家必有餘殃’,輪迴因果,絲毫不爽。”他天眼運轉,陰司景象在兩人眼前展開:黃泉路畔彼岸花盛開,奈何橋頭孟婆舀著湯藥,十殿閻羅端坐殿上,十八層地獄中,張富貴的前世——那位陷害蘇家的唐時貪官,正被小鬼拔舌抽筋,慘叫聲不絕於耳。
“那廝前世作惡,今生仍不知悔改,覬覦你的美色與家產,正是孽緣迴圈。”君墨塵眼中閃過狠厲,“不過你放心,有我在,定讓他現世報!”他抬手一揮,一道靈力注入古玉,判官虛影消散,“此玉已被我加固,可護你不受陰氣侵擾。”
蘇清月心中安定,望著君墨塵的眼神滿是依賴:“君先生,你不僅懂修真、通醫術,還能窺陰陽,當真如謫仙一般。”她抬手為他倒了杯茶,指尖不經意劃過他的手背,帶著一絲曖昧。
君墨塵接過茶杯,吟道:“‘北方有佳人,絕世而獨立。一顧傾人城,再顧傾人國’,清月你才是真正的佳人,我不過是凡夫俗子,只求能護你一世周全。”他話鋒一轉,“不過眼下還有一事,我師父傳訊,說天眼需吸收更多純陰之力才能進階,我需前往江南尋找第二位妻子,柳如煙。”
提及柳如煙,蘇清月眼中閃過一絲好奇:“就是那位民謠歌手?我聽過她的歌,溫婉靈動,倒是配得上君先生。”她頓了頓,語氣帶著一絲調侃,“君先生可要記得,家裡還有我在,不許見異思遷。”
君墨塵哈哈大笑,伸手颳了下她的鼻尖:“‘願得一心人,白首不相離’,我尋九位妻子,只為陰陽共生訣,心中對你的情意,天地可鑑!”他起身整理了一下破爛道袍,“我這就動身前往金陵,你在滬市多加小心,若有危險,捏碎這枚符咒,我即刻趕回。”
蘇清月接過符咒,點頭應允:“你一路保重,若遇到柳小姐,替我向她問好。”
君墨塵身影一閃,已化作一道流光衝出窗外,御劍術催動下,破爛道袍偽裝成普通風衣,消失在夜色中。
金陵秦淮河畔,畫舫燈火通明。柳如煙身著月白色旗袍,烏黑的長髮垂至腰際,髮間彆著一支玉簪,清麗的臉蛋上掛著淚痕,正被一個大腹便便的導演逼到角落。她手中緊抱古琴,玲瓏有致的身材在旗袍勾勒下愈發楚楚動人,即便此刻神色慌亂,也難掩那份讓路人頻頻回頭的溫婉氣質。
“柳小姐,只要你從了我,我保證讓你紅遍大江南北!”導演色眯眯地盯著她的胸口,伸手就要去摸她的臉頰,“在這圈子裡,我就是規矩,你別不識抬舉!”
柳如煙倔強地偏頭躲開,聲音溫婉卻堅定:“‘富貴不能淫,貧賤不能移’,我柳如煙雖為歌手,卻也知禮義廉恥,絕不會做這種苟且之事!”她抬手將古琴擋在身前,琴絃微微顫動,隱有音攻之力。
“禮義廉恥值幾個錢?”導演惱羞成怒,揮手就要打她,“給臉不要臉,我看你是不想混了!”
就在這時,一道溫潤的聲音傳來,帶著宋詞的韻律:“畫舫笙歌夜未央,狂徒竟敢戲紅妝。如煙本是瑤池客,豈容凡夫染玉香?”
君墨塵緩步走上畫舫,一身普通風衣難掩超凡氣質,目光落在柳如煙身上時,滿是欣賞:“眉如遠山含黛,眸似秋水橫波,腰若弱柳扶風,聲如珠落玉盤——柳小姐,果然不負宋朝詞人之名。”
柳如煙愣住了,望著眼前這個陌生男子,只覺得莫名親切,彷彿在哪裡見過。導演卻怒喝道:“哪裡來的野小子,敢管老子的閒事?”說著就要揮手打他。
君墨塵側身避開,指尖在古琴上輕輕一拂,吟道:“琴音本是清心曲,奈何汙了小人耳。”古琴突然發出嗡鳴,音波化作無形利刃,將導演掀翻在地,口吐白沫。
“你……你是甚麼人?”柳如煙瞪大了眼睛,臉上的淚痕未乾,更顯楚楚動人。
君墨塵執起她的手,指尖傳來溫熱的觸感,高智商撩妹話術信手拈來:“我是尋你千年的故人,宋朝時,你為易安詞,我為東坡徒,曾在西湖畔唱和‘但願人長久,千里共嬋娟’。”他天眼微動,宋朝輪迴的片段在兩人腦海中浮現:月光下,柳如煙(前世)撫琴,君墨塵(前世)揮毫,詩詞唱和,情意綿綿。
柳如煙渾身一顫,淚水再次滑落,卻是喜極而泣:“原來是你……我總做那樣的夢,以為是幻覺。”她抬手撫上君墨塵的臉頰,眼神中滿是依戀,“我記得你當時還為我畫了一幅《月下撫琴圖》,題字‘琴瑟和鳴,歲歲年年’。”
君墨塵心中一暖,替她拭去淚水,語氣溫柔卻帶著霸氣:“正是。前世我未能護你周全,讓你在戰亂中香消玉殞,此生定要彌補遺憾。”他抬手一揮,導演被無形之力卷出畫舫,落入秦淮河中。
柳如煙依偎在他懷中,感受著他堅實的臂膀,輕聲道:“有你在,我甚麼都不怕了。”她的聲音溫婉動聽,如江南春雨,滋潤著君墨塵的心田。
就在兩人情意繾綣之際,畫舫外突然傳來一陣陰森的笑聲,黑暗中走出幾個身著黑袍的人,為首者正是梵蒂岡主教的手下,他們眼中閃爍著魔光:“君墨塵,找到你了!主教大人有令,剷除所有純陰之體,你也一起受死吧!”
君墨塵將柳如煙護在身後,破爛風衣下的靈力暴漲,玄清拳的氣息瀰漫開來:“就憑你們這些魔崽子,也配?”他天眼大開,看穿對方的魔界功法弱點,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多行不義必自斃’,你們助紂為虐,今日便是你們的死期!”
柳如煙握緊古琴,輕聲道:“我來幫你。”古琴絃顫動,溫婉的琴音化作凌厲的音攻,與君墨塵的靈力交織在一起。
黑袍人祭出魔法陣,黑色的能量球朝著兩人轟來。君墨塵眼神一凝,催動玄清靈力,吟道:“‘道高一尺,魔高一丈’,今日便讓你們見識一下玄清觀的厲害!”他指尖凝起仙劍虛影,金色的劍光直刺魔法陣。
“轟!”
魔法陣應聲破碎,黑袍人慘叫連連。但就在此時,君墨塵的天眼突然劇烈跳動,看到了更深層的輪迴景象:宋朝時,柳如煙(前世)為救他,以琴音擋下刺客的致命一擊,香消玉殞;而此刻,畫舫下方的河水突然翻湧,一頭巨大的水怪破浪而出,正是當年害死柳如煙前世的孽障所化,目標直指柳如煙!
水怪龐大的身軀遮天蔽日,青黑色的鱗片在燈火下泛著幽光,獠牙間滴落的涎水腐蝕出點點黑斑,腥臭的氣息撲面而來。柳如煙嚇得閉上了眼睛,緊緊抱住君墨塵的腰。
君墨塵臉色驟變,眼中殺意暴漲,玄清仙劍的虛影在手中凝聚,正要斬出,卻見水怪突然噴出一道黑色毒液,朝著柳如煙射去。他毫不猶豫地轉身,用自己的後背擋住毒液,破爛道袍瞬間被腐蝕出一個大洞,面板傳來陣陣灼痛。
“墨塵!”柳如煙驚撥出聲,淚水再次滑落。
君墨塵強忍疼痛,將柳如煙推到一旁,怒喝一聲:“孽障!九世輪迴作惡,今日定要將你挫骨揚灰!”他天眼大開,看穿水怪的妖魂核心,縱身躍起,仙劍虛影裹挾著金色靈力,直刺水怪左眼。
柳如煙擦乾淚水,玉指撫上琴絃,《廣陵散》的殺伐之音破空而出,融入宋詞的婉約意境:“‘怒髮衝冠憑欄處,瀟瀟雨歇劍氣舒’,墨塵,我來助你!”琴音化作萬千利刃,與仙劍虛影交織,形成一道金白相間的光幕,狠狠撞向水怪。
“嗷——”
水怪發出震耳欲聾的慘叫,左眼鮮血噴湧,龐大的身軀劇烈掙扎,掀起數丈高的浪花,畫舫在浪濤中搖搖欲墜。君墨塵趁機催動靈力,仙劍虛影再次暴漲,一劍刺穿水怪的妖魂核心。
水怪的身軀逐漸消散,化作一縷黑煙,被君墨塵收入鎮魂符中。他落地時,體內氣血翻湧,後背的傷口隱隱作痛,但看到柳如煙安然無恙,心中頓時安定下來。
柳如煙連忙跑過來,扶住他的胳膊,眼中滿是擔憂:“墨塵,你怎麼樣?傷口疼不疼?”她抬手想要觸碰傷口,卻被君墨塵攔住。
“無妨,一點小傷而已。”君墨塵咧嘴一笑,語氣輕鬆,“‘天將降大任於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勞其筋骨’,這點傷痛,算不得甚麼。”他望著柳如煙,眼中滿是溫柔,“只要你沒事,我就放心了。”
就在這時,君墨塵的手機突然響起,螢幕上跳動著蘇清月的名字。接通後,蘇清月焦急的聲音傳來:“墨塵,不好了!滬市突然出現大量魔兵,安琪拉被梵蒂岡主教擄走了,他說要在魔都廣場舉行‘淨化儀式’,處死安琪拉!”
君墨塵臉色驟變,眼中閃過一絲凝重:“我知道了,我即刻趕回!”他掛了電話,對柳如煙道,“清月和安琪拉遇險,我們必須馬上回去!”
柳如煙點頭,緊緊握住他的手:“我跟你一起去,無論遇到甚麼危險,我都與你並肩作戰。”
君墨塵心中一暖,抬手將她攬入懷中,身影一閃,化作一道流光朝著滬市方向飛去。破爛風衣在夜風中獵獵作響,身後是秦淮河的燈火,前方是滬市的魔霧瀰漫——
【系統警告!安琪拉的魔法之力即將被梵蒂岡主教吸乾,蘇清月被魔兵圍困,危在旦夕!】
【讀者大大速點贊打賞+五星好評,完成120個廣告任務解鎖下一章:魔都救妻,醫道破魔!君墨塵能否及時趕回滬市?安琪拉能否獲救?蘇清月的危機如何化解?更有張仲景醫方首次現世,逆天解毒+降魔名場面來襲,錯過悔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