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眼驚窺魔紋壇
滬市的晨光剛漫過陸家嘴的摩天樓尖,蘇氏集團總裁辦公室的落地窗便將兩道身影揉進了金色裡。蘇清月今日穿了件墨綠提花旗袍,領口珍珠扣襯得脖頸如白玉,旗袍開叉處若隱若現的小腿裹著肉色絲襪,踩著七厘米細高跟的腳腕輕輕點地時,連空氣都似染了幾分御姐的慵懶。她正低頭給君墨塵斟雨前龍井,及腰的長卷發垂落肩頭,幾縷髮絲掃過鎖骨,引得君墨塵指尖微癢,脫口吟道:“綠綺斟茶映玉顏,清風入牖意綿綿。”
蘇清月抬眸一笑,杏眼含媚:“君郎這詩,倒比我這茶還甜。”她將茶杯遞過去,指尖有意無意蹭過他的掌心,“昨日你點化的翡翠已入倉,張富貴今早還派人來求和,被我懟回去了。”
君墨塵接過茶杯,目光落在她腕間的硃砂痣上——那是前世蘇尚書之女的胎記,也是他確認“純陰之體”的印記。他剛要開口,懷中青銅羅盤突然震顫,一道金光竄出,化作師父的虛影:“塵兒,第二縷純陰之體在京城趙靈韻身上,魔界已派人纏上她,你需速去!此去若能啟用天眼第二層,便可窺得‘孽鏡臺’真相。”虛影消散時,一枚刻著玄清觀紋的令牌落在他掌心。
“待我歸來,再與你共賞外灘夜景。”君墨塵起身,蘇清月卻拉住他的衣袖,從衣櫃裡翻出件黑色羊絨風衣:“道袍雖能隱身,卻太惹眼。穿這個,像我蘇氏的首席顧問,辦事方便。”她幫他系風衣釦時,指尖劃過他的腰腹,聲音壓低了幾分:“京城不比滬市,萬事小心。”
車往虹橋機場去的路上,君墨塵靠在車窗假寐,天眼卻莫名發燙。前方路口突然圍了群人,一個穿金戴銀的光頭正揪著賣花老太太的手腕吼:“你這破花杆刮破我阿瑪尼外套,賠得起嗎?”
君墨塵睜眼時,天眼驟然開啟——眼前的都市景象瞬間碎裂,取而代之的是陰風呼嘯的幽冥地府。第一殿秦廣王高坐案前,案上孽鏡臺正映出光頭的前世:竟是清朝末年的貪官,剋扣軍餉導致士兵凍餓而死,死後在第三殿宋帝王處受“鐵床獄”之刑,如今投生為人,依舊貪橫。
“這位老闆,”君墨塵推門下了車,風衣下襬掃過地面,自帶一股清冷氣場,“外套雖貴,卻抵不過前世三條兵卒性命。《太上感應篇》雲‘善惡之報,如影隨形’,你今日欺辱老人,他日孽鏡臺前,自有清算。”
光頭轉頭怒視,見君墨塵衣著考究卻氣質懾人,竟先怯了三分,卻仍硬撐:“你誰啊?敢管老子的事!”
“管你的人。”君墨塵指尖彈出一縷真氣,光頭膝蓋一軟,“噗通”跪倒在老太太面前。圍觀人群鬨笑起來,光頭又驚又怒,剛要爬起來,卻見君墨塵眼中閃過一道金光——他竟真的看到了孽鏡臺裡自己受刑的幻象,嚇得魂飛魄散,連滾帶爬地跑了。
老太太捧著鮮花道謝,君墨塵接過一朵白菊別在風衣口袋,轉身回到車上。剛坐穩,手機便響了,是個陌生號碼,接通後傳來一道霸氣卻帶著喘息的女聲:“君墨塵?我是趙靈韻。我在趙家老宅,李公子帶了群渾身冒黑氣的人圍了這裡,他們……”
話沒說完,聽筒裡突然傳來重物倒地的聲響,緊接著是李公子囂張的笑聲:“趙大小姐,別喊外人了!你那半塊龍紋玉佩,今日就得歸我!只要你從了我,我還能讓你少受點苦。”
君墨塵眼神驟冷,掌心的玄清令牌突然發燙。他摸出機場收到的錦盒——那是趙靈韻派人送來的,裡面正是半塊刻著龍紋的玉佩,邊緣還留著一道劍痕。指尖剛觸到玉佩,天眼再次炸開!
眼前切換到乾隆年間的紫禁城:深夜御花園,他身著侍衛勁裝,護著穿旗裝的趙靈韻躲在假山後。少女手持同款半塊玉佩,眉眼間滿是颯爽:“陳侍衛,這玉佩是我母妃遺物,你我各持半塊,若有危難,憑此相認。”話音剛落,一道黑影擲出毒針,他揮劍擋開,毒針射入石中,冒出縷縷黑煙——那劍痕,竟與眼前玉佩上的一模一樣!
幻境消散時,君墨塵已攥緊了玉佩。他剛要讓司機加速,玉佩突然泛起血色紋路,天眼深處竟映出一幅恐怖景象:趙家老宅的地下室裡,趙靈韻被綁在一座刻滿魔紋的祭壇上,李公子手持一把黑劍,劍身上纏著濃郁的魔氣,正朝著她的胸口刺去!
“加快速度!”君墨塵的聲音帶著前所未有的冷厲,眼底閃過殺意。車窗外的陽光突然暗了幾分,青銅羅盤瘋狂轉動,指向京城的方向,彷彿有甚麼更可怕的東西,正在那裡等著他。
登機口的廣播已經響起,君墨塵握著發燙的玉佩,快步走向廊橋。他知道,這場京華之行,不僅是救趙靈韻,更可能撞上魔界佈下的陷阱——那座魔紋祭壇,究竟是要奪取純陰之體,還是另有更恐怖的陰謀?趙靈韻能否撐到他趕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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