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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佛羅倫薩畫影現輪迴

2025-11-12 作者:紅利生活館

佛羅倫薩畫影現輪迴

東京根津美術館的聖光餘溫還沒散,君墨塵已握著羊皮紙,與慕容雪登上飛往佛羅倫薩的私人飛機。舷窗邊,慕容雪指尖劃過紙上伊麗莎白的素描,輕聲道:“這姑娘的眉眼,倒像我波斯畫冊裡的月神,清冷又亮堂。”

君墨塵將一杯溫熱的波斯紅茶遞到她手邊,指尖不經意碰過她的指腹,暖得她耳尖發紅:“《詩經》雲‘有女同車,顏如舜華’,她是純陰之體,與你我皆是前世緣,這一世,該尋她歸隊了。”說話間,天眼悄然亮起,淡金色光芒掃過羊皮紙——畫面裡竟浮現出一縷黑氣,纏著伊麗莎白的素描,隱隱是魔尊的氣息。

十小時後,烏菲茲美術館的《維納斯的誕生》真跡前,人聲鼎沸。突然,人群自發讓出一條通路,腳步聲清脆如水晶相擊。君墨塵抬眼望去,瞬間挪不開目光——

女子身著文藝復興風格的白色禮裙,裙角繡著金線纏枝紋,腰間束著珍珠腰帶,勾勒出盈盈一握的腰肢,往下是裙襬散開的蓬鬆弧度,襯得雙腿修長如玉。足蹬銀色緞面高跟鞋,鞋尖嵌著碎鑽,每走一步都似踩在星光上。金髮如瀑,鬆鬆挽成髮髻,幾縷碎髮垂在頸側,隨著呼吸輕輕晃動。鵝蛋臉瑩白細膩,眉如遠山含黛,眼瞳是浸了葡萄酒的琥珀色,亮得能映出畫框的輪廓。最動人是她手持畫筆的模樣,指尖纖細修長,握著一支狼毫筆,正對著《維納斯的誕生》臨摹,專注得讓周圍的喧囂都成了背景。

“這位先生,也懂文藝復興繪畫?”女子的聲音如大提琴淺吟,溫柔中帶著一絲貴氣,轉頭時,琥珀色眼眸裡映出君墨塵的身影,微微亮了亮。

君墨塵收回目光,唇角噙著溫潤笑意,指尖點向她畫板上的筆觸:“姑娘這排線,頗有達芬奇的影子,尤其是衣褶的明暗,比館裡的臨摹者更得神韻。”他頓了頓,話鋒轉暖,“不過畫中維納斯雖美,卻不及姑娘眸底流光,勝似佛羅倫薩的朝陽。”

“伊麗莎白。”女子放下畫筆,伸手與他輕握,掌心微涼如玉石,“先生好眼光,我祖父曾藏過達芬奇的草圖,我自幼便照著練。”

話音未落,三名穿紅色教袍的教士突然闖進來,為首者舉著十字架,厲聲喝道:“伊麗莎白!你私藏‘異端畫作’,還與東方修士勾結,今日便要替天行道!”聖光從十字架上噴湧而出,直逼伊麗莎白麵門。

伊麗莎白瞬間扯出腰間的銀色權杖,杖頭聖徽亮起淡金光暈,擋住聖光:“主教大人說我畫中藏魔,可有證據?”她雖語氣平靜,握著權杖的手卻微微發顫——前世被宗教裁判官追捕的恐懼,突然翻湧上來。

君墨塵上前一步,將她護在身後,玄清真氣化作淡青色屏障,擋住襲來的聖光。“《禮記》有云‘禮聞來學,不聞往教’,爾等未查實證,便扣異端之名,豈合教廷聖道?”他話音落,天眼驟然暴漲金光,掃過為首教士的眉心。

眼前景象瞬間分裂成兩重——

一重是前世:文藝復興時期的佛羅倫薩小巷,他披著學徒圍裙,手裡攥著達芬奇的草圖,將伊麗莎白護在木箱後。巷口,宗教裁判官舉著火把嘶吼:“燒死異端畫家!”他將她推進地窖,自己舉著畫筆假裝畫畫,被裁判官扇得嘴角流血,卻死死護住地窖入口:“她只是個學徒,畫的都是聖母像!”

另一重是因果輪迴:為首教士的魂魄旁,纏著一條惡犬的虛影——那是他的前世,畜生道里專咬路人的野狗,今生為人仍不改兇性,燒死過三名無辜的畫師。天眼再深探,竟看到他死後的景象:鬼差鎖鏈套著他的魂魄,拖過奈何橋。孟婆遞上湯藥,他卻揮手打翻,嘶吼著“我沒錯”,被鬼差一腳踹進十八層地獄。鐵烙燒得通紅,按在他心口,皮肉焦糊的味道瀰漫開來,鬼差冷聲道:“你今生燒死三人,來世便要受三百年烙鐵刑,再入畜生道做豬狗!”

“你……你看到了甚麼?”教士被天眼的金光逼得後退,聲音發顫,“妖術!你會妖術!”

伊麗莎白突然抓住君墨塵的手腕,琥珀色眼眸裡滿是震驚:“我……我也想起了!前世你護我躲在地窖,我給你畫了幅肖像,藏在達芬奇的《最後的晚餐》草圖背面!”

君墨塵轉頭,見她眼眶泛紅,金髮垂在頰邊,柔弱又倔強的模樣,與前世那個躲在木箱後、卻仍攥著畫筆的少女重合。他伸手,指腹輕輕擦過她眼角的溼痕,語氣柔得能滴出水:“傻姑娘,前世我護你躲火,這一世,也不會讓任何人傷你分毫。”

教士見兩人情深,怒喝著舉起十字架,聖光暴漲成火焰:“聖焰焚異端!”火焰如蛇般纏向伊麗莎白,卻在靠近君墨塵時,被一道淡青色劍氣劈成兩半。

“《論語》雲‘己所不欲,勿施於人’,你既信聖道,為何容不下不同的畫筆?”君墨塵真氣外放,玄清拳的威壓如泰山壓頂,讓教士連呼吸都困難。他指尖凝出三道劍氣,精準刺穿教士的十字架,將其劈成碎片,“今日饒你一命,若再作惡,下次天眼看到的,便是你入地獄的實時景象!”

教士嚇得癱倒在地,連滾帶爬地逃走。人群散去,伊麗莎白突然拉著君墨塵的手,跑到美術館的偏僻畫室。她從畫架下取出一個木盒,開啟時,裡面是一幅泛黃的肖像畫——畫中少年穿著學徒圍裙,嘴角帶傷,卻笑得溫潤,正是君墨塵的前世模樣。

“這畫背面,還有你寫的字。”伊麗莎白指尖撫過畫背,輕聲念道,“‘與卿畫盡佛羅倫薩,來世再賞波斯月’。”

君墨塵握住她的手,天眼再次亮起,這一次,看到的是兩人前世的圓滿片段:他成為達芬奇的得力學徒,她成了有名的女畫家,兩人在阿諾河畔的畫室裡,一起畫《星空》,他替她調顏料,她為他補圍裙上的破洞,月光灑在畫紙上,美得像一場不會醒的夢。

“來世已至,波斯月,我陪你看。”君墨塵的聲音溫柔得能溺死人,指尖輕輕勾起她的金髮,正要再說些甚麼,伊麗莎白突然指著畫盒底部,臉色驟變——那裡竟刻著與羊皮紙相同的魔紋,隱隱泛著黑氣。

君墨塵的天眼瞬間凝重,伸手撫過魔紋:“是魔尊的封印……他竟早就盯上你了。”

話音未落,畫室門口突然傳來沉重的腳步聲,紅色教袍的衣角閃過門框,伴隨著冰冷的聲音:“君墨塵,伊麗莎白,你們逃不掉的,主教大人已帶著聖教軍來了!”

伊麗莎白握緊權杖,琥珀色眼眸裡閃過決絕,卻被君墨塵輕輕按住肩膀。他眼底閃過冷光,真氣在指尖凝成劍形:“來得正好,我倒要看看,這教廷的聖教軍,能不能接下我玄清觀的御劍之術!”

畫室的窗戶被風吹開,阿諾河的水聲隱約傳來,魔紋的黑氣卻越來越濃,纏上了伊麗莎白的手腕,讓她忍不住低撥出聲。君墨塵心頭一緊,天眼再開,竟看到魔尊的虛影在黑氣中冷笑——下一個目標,竟是伊麗莎白的純陰之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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