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島,這裡,是小日子菌果主義最嚴重的區域之一,更是戰爭的軍事樞紐,其核心軍事基地所在。
最重要的軍工廠,也建在這裡,向夏國輸送這軍械、物資等。
這裡的人,也全都被洗腦了,而且是最嚴重的一批。
大街上,一群穿著和服的女日子,正在高舉著橫幅遊行,給軍隊加油打氣。
他們有多喪心病狂。
男的,沒日沒夜的在廠里加班,生產軍械物資。
女的,出去賣,賺來的錢,又捐出去支援戰爭。
大街上,人群還在不斷的壯大,一個個的,自發加入了遊行之中。
口號喊得震天響,搞得他們一個個熱血沸騰的。
遠處,一個小八嘎憋不住了,當即從一旁拉過一個濃妝豔抹的女八嘎,鑽進了一旁的小巷子裡。
一陣咿咿呀呀的叫聲傳出來。
三分鐘後,兩人都心滿意足的走了出來,女八嘎很開心,又賺了幾百円,又可以支援帝國建設了~
然而就在他們臉上掛著笑意,剛要走的時候,忽然直挺挺的栽倒在了地上。
不只是他們,更多的是大街上,那些遊行的人們。
有一小半,忽然直接倒頭就睡。
這些人,前一刻還好好的,各自幹著自己的活兒,下一刻,就忽然直挺挺的躺倒在地。
“啊~”
“納尼~”
“哦多桑,哦基桑~”
.......
不只是廣島,還有東京、大半、九州、橫濱......
整個腳盆,所有縣市,都有大批的人員,忽然倒地昏迷不醒。
再一檢查,發現,他們全都斷氣死了!
這一訊息,第一時間就傳到了位於千代田區永田町的首相官邸。
高層震驚!
至於天皇,那是個近親香蕉的玩意兒,遺傳的全是缺點,沒啥優點,整一個弱智吉祥物。
首相凍條硬雞震怒,立刻下令徹查。
然而等資料擺到他面前時,他頓時感覺手腳冰涼。
整個腳盆萬人口,竟然粗算之下,就屎了2000萬!
“納尼?”
“擼死大闊多打?”
“誰能告訴我,到底怎麼回事?”
凍條硬雞,手腳冰涼,心裡不好的預感越發嚴重了。
在這詛咒的發動順序裡,高策做了精心調整。
那些甲級們,都是放在最後一批次。
而第一批次,則是那些戰爭狂熱分子。
那些親身參與戰爭的鬼子兵們,是第二批次。
至於第三批次,是那些在背後默默給菌果主義戰爭機器默默輸血的那些普通腳盆雞們。
高策的目的,就是要讓這些人,分批次的突然暴斃。
給後面這些人,帶來沉重的心理壓力,讓他們崩潰、絕望。
然後,迎接死亡。
在這十幾分鐘的時間裡,整個腳盆,發生了嚴重的動亂。
現在這些腳盆雞們,兇狠的外表下,是一顆脆弱的玻璃心。
這毫無預兆的大規模人員暴斃,狠狠的衝擊著他們的心臟。
大把的人,承受不住壓力,自殺了。
還有的人,將人性的惡,展現的淋漓盡致,燒殺搶掠,在自己人身上,也毫不猶豫的展現了出來。
都想著在末日之前,好好的放縱一下。
他們甚至,在辦事兒的過程中,突然暴斃。
這一現象,被身處於腳盆的外國洋鬼子第一時間發現了,然後傳遞給了各自背後的國家。
各國紛紛密切關注起來。
並展開研究。
十幾分鍾後,最後一批,那些甲級們,也在焦急難熬的等待中,等到了他們的結局。
毫無意識的忽然暴斃,一點感覺都沒有。
此刻,整個腳盆,所有腳盆雞基因的人,全部死絕。
不只是腳盆。
在阿美莉卡,約翰牛、高盧雞、德意志、東南亞等國,那些腳盆雞們,也是在同一時刻暴斃。
各國之間,都引起了一陣恐慌。
而在腳盆雞死絕後,高策安排的,綠色墳墓的組織人員,在腳盆,展開了行動。
高策提前就近,安排了大量的人員。
迅速佔領地盤!
同時,將那些鬼佬,也一一清理掉。
腳盆這裡,其實也算是個好地方了。
可是,被一群亞人佔據了,太浪費了。
從現在起,他屬於高策了。
高策直接也派遣了一些分身。
親自去將這些亞人的屍體都處理掉,免得腐爛了影響環境了。
然後,在整個腳盆,佈置了陣法,阻隔一切外界窺探。
無論是軍艦還是飛機,只要靠近了腳盆這裡,就被陷入陣法,然後,繞一圈飛出去,甚麼都看不到。
山洞密室裡。
林震遠施完咒,原地坐在地上,喘著氣。
壽元的消耗讓他變得蒼老,身體也變差了許多。
要是不有修為在身,怕不是直接就不能動了。
他默默的等待著,咒法反噬的降臨。
眼見祭壇上,那血色稻草人,徹底的變成了灰暗之色,然後,化成一攤灰燼。
這還是,他忽然感受到一陣心悸。
一股冥冥中的力量,憑空降臨。
林震遠抬起頭,臉色有些緊張,面對死亡,誰不怕呢?
“這是,反噬來了!”高策見林震遠的模樣,心中明瞭。
一股無形的力量,憑空降臨在林震遠身上。
頓時,他的身形,更蒼老了幾分,彷彿一個行將就木的老人,一隻腳已經他進了棺材裡,黃土已經埋到了脖子根了。
剩餘的10年壽命,又被削掉了9年,只剩下一年了。
而且不止於此,他的體內,還有肝臟、腎臟、脾臟,都開始了衰竭。
要是不是有凌總境界的修為支撐著,怕是倒頭就睡了。
這反噬並不太重。
主要還是因為,打頭被地底極淵裡的熵給扛了。
祭壇上,那些熵的血肉,此時,已經全部失去了活性,變得皺巴巴的,整一個枯木片。
極淵之中,熵的漆黑樹幹上睜開了成千上萬只詭異的眼睛。
它正朝著洞口前進著,眼看著就要到石碑前了
忽然一種被針對的感覺冒出來。
隨即,一股強大的力量憑空落下,打在他身上。
一個趨趔,熵身影一晃,摔倒下來,滾了一圈。
剛好目睹了石碑上的“死咒”碑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