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丫頭睜開惺忪的睡眼,還有些迷糊。
“我這是....怎麼了 ?”
“師孃~”陳皮第一時間跑到床邊,關心的站在床頭。
二月紅聽見丫頭的聲音,也立馬跑到床邊,握住了丫頭的手。
“丫頭,你感覺怎麼樣了,還有沒有不舒服?”
丫頭想起之前突然身體非常難受,她記得,當時自己直接噴了一口血。
那種難受的感覺,就好像要死了一樣。
“二爺,丫頭差點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丫頭心有慼慼,泫然欲泣。
二月紅趕緊把拉頭抱進懷裡,輕撫她的背脊,安慰起來。
丫頭也把頭埋進二月紅的胸口,緊緊的靠著。
一旁的陳皮,站在床邊,也滿是關心,臉色雖然還是一副冷厲的面癱臉,但是眼底卻是流露出了一抹羨慕,甚至是還有一絲嫉妒。
師孃,是陳皮生命裡的一束光,從小就流浪,獨自求生,見慣了社會底層的蠅營狗苟,養成了極端狠辣的性格,一言不合就殺人。
可是在師孃身上,他體驗到了,從未感受到過的溫暖,那是一心對他好,不求回報的好。
陳皮,也因此覺醒了隱藏屬性,戀母情結。
或許原劇情裡,是師孃的死,讓陳皮,徹底失去了這一束光,讓他在狠厲殘暴的路上一條道走到了黑。
“好了好了,沒事兒了,多虧了高先生救了你,以後你都不會再有事了!”二月紅語氣溫柔的說道。
丫頭看向床邊站著的高策,屋裡除了二月紅和陳皮,就只有高策一個男人了。
丫頭微微欠身,朝高策道謝,聲音中還帶著虛弱:“多謝高先生救命之恩!”
高策微微點頭。
隨後,二月紅把丫頭放平躺在床上,蓋上被子。
“丫頭,你大病初癒,先好好休息,把身子養好,知道嗎?”二月紅叮囑道。
丫頭臉上掛著笑意,點了點頭:“嗯~,我知道的,二爺~”
二月紅這才起身。
一旁的霍錦惜,看著二月紅這番模樣,不由感慨,他和丫頭的夫妻情深。
丫頭,是真正讓這位二爺收心的人。
當初的二月紅,作為花鼓戲名伶,長得又帥氣,功夫又好,不知道迷倒了多少貴婦和少女,二月紅也是時常和她們出入交流。
直到後來遇見了丫頭,二月紅這才完全收心。
瞧見丫頭這我見猶憐的嬌弱模樣,最能激發男人的保護欲了,或許二月紅,就吃丫頭這一款吧。
怪不得,當初她屬意二月紅,可二月紅卻對她不假辭色,一點意思都沒有。
不過,霍錦惜也慶幸,二月紅不喜歡她,不然,他現在也不會遇到高策這樣令她非常滿意的男人了。
二月紅起身後,再次朝高策拱手,行了一禮。
“高先生,這次真是太感謝您了,要是沒有您,我是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了!”
“高先生,您出手救了丫頭,二月紅感激不盡,不知道高先生要甚麼報酬,我定當全力滿足,便是要我拿出全部家產,我也不會絲毫猶豫!”
二月紅面色嚴肅,在丫頭的事情上,他從來不開玩笑!
高策擺擺手:“二爺言重了,我也不需要你的家產。”
“只是一時興起,不忍心令夫人香消玉殞罷了。”
“你要感謝,可以感謝錦惜,要不是她跟我說起,我還不知道你夫人的事情呢~”
二月紅聞言立即朝霍錦惜拱手行禮:“多謝三娘了!”
隨後,他又說道:“以後,霍家的事,就是紅家的事,三娘若是有甚麼事情,儘管來找我二月紅,我一定盡全力相助!”
對於高策的意思,二月紅聽明白了,高策不需要報酬,這報酬,給霍家就行了。
以後跟霍家,站同一陣線,就是對霍家最好的感謝了,至於其他的,都是細枝末節了。
高策滿意的點點頭。
霍錦惜嬌豔的臉上,也泛起一絲微笑:“那就多謝二爺了,以後霍家和紅家,守望相助。”
丫頭的病治好了,二月紅也鬆了一口氣。
現在,他想要調查清楚,丫頭得病的原因。
丫頭的身體雖然一直都不太好,但也不至於突然得這麼嚴重的病。
這背後,一定有問題!
二月紅看向高策呃,問道:“高先生,不知道您可看出,丫頭的病,到底是甚麼原因造成的?”
“為何她會突然重病,連蛟龍血這般寶藥都治不好?
高策見二月紅問了,自然也不可能隱瞞,直接就說了出來。
“令夫人的病,並非是病,而是陰毒入體,死氣侵蝕所致!”
“陰毒,死氣?怎麼會?”二月紅眉頭緊蹙,很是不解,“丫頭一直待在家裡,怎麼會沾上死氣?”
“而且,我一直明令禁止明器出現在府裡!”他很是不解。
這死氣陰毒,一般都和死人有關係,像是墓裡的明器、死人用過的東西等等,都帶有死氣。
高策繼續道:“令夫人本就虛弱,有沾染到了死氣陰毒,日積月累繼續,釀成了大病,蛟龍血雖然不錯,但是卻沒有根治,只是暫時壓制了死氣。”
“這幾個月下來,蛟龍血的壓制失效,導致死氣反撲,變本加厲,這才變成了現在這樣。”
“不如問問令夫人吧,既然沒有出去過,那是不是有人送了明器之類的東西給她?”
二月紅當即看向床上的丫頭。
“丫頭,你是不是從哪裡接觸了明器?誰給你的?”
丫頭臉上有些迷茫:“明器?沒有啊,我很少出去,也從來不碰那些東西的。”
丫頭就是一個普通人,哪裡懂明器不明器的,明器放在眼前,她也不認識啊。
二月紅皺著眉:“那就奇怪了!”
一旁的陳皮,忽然眼神一凝,想到了甚麼。
於是他朝高策問道:“高先生,您的意思是,師孃的病,是因為明器的原因造成的嗎?”
高策點點頭:“不錯!”
他注意到,旁邊的梳妝檯上,有一隻玉簪,上面殘留著淡淡的死氣。
“仙兒,你去把梳妝檯上那隻玉簪拿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