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手!”
孟婉晴嬌嗔地瞥了他一眼。
林衛東嘿嘿一笑,十分配合地把兩條胳膊高高舉了起來。
孟婉晴拿著熱毛巾,順著他的肋骨往下擦。
林衛東也不說話,就這麼看著她。
孟婉晴平時在人前總是一副大家閨秀、溫婉端莊的模樣。
這會兒私底下兩個人獨處,那點小女人的心思就全冒出來了。
這丫頭擦著擦著,手上的動作就變了味兒。
本來是用毛巾擦洗的,擦了有個五分鐘,毛巾不知道甚麼時候被她隨手搭在了盆沿上。
那雙白嫩的小手直接貼上了林衛東的胸膛。
林衛東挑了挑眉毛,心裡暗自好笑。
這丫頭,膽子真是越來越大了。
平時和婁曉娥、白若雪在一起的時候,她總是最羞澀的那個。
現在沒了旁人,倒是主動撥撩起來了。
林衛東也不揭穿她,就看她能玩出甚麼花樣。
孟婉晴的手指順著林衛東結實的肌肉紋理慢慢遊走。
從胸口滑到腹部的肌肉塊上,那叫一個流連忘返。
這年代的男人,能有這身板的可不多。
要麼就是幹苦力累得乾瘦,要麼就是像傻柱那樣膀大腰圓帶點糙。
林衛東這身肌肉,線條分明,摸上去結實又有彈性。
孟婉晴的手指在上面輕輕劃過,感受著那股子力量感。
林衛東也不攔著,任由孟婉晴這丫頭在這兒揩油。
她臉頰紅撲撲的,也不知道是水汽蒸的還是羞的。
她抬起頭,那眼神早就拉絲了,水汪汪地看著林衛東。
這眼神,是個男人都受不了。
孟婉晴咬了咬下唇,小聲嘟囔了一句。
“你這身子骨……真是壯啊!”
這話一出,她自己先不好意思了。
趕緊把手縮了回來,低著頭不敢看林衛東的眼睛。
林衛東樂出了聲,一把攬過她的細腰,往自己懷裡帶。
“怎麼著?”
“婉晴同志這幾天在家裡,饞了?”
孟婉晴嚇了一跳,趕緊推著他的胸口,扭著身子掙扎了一下。
“呸!誰饞了!”
“你這人,嘴裡就沒一句正經話!”
“我就是……就是看你這肉挺結實的,跟外頭那些人不一樣。”
林衛東雙手順勢緊了緊,故意逗她:
“外頭那些人?你看過外頭哪些人的?”
“好啊你,揹著我偷偷看別的男人?”
孟婉晴一聽急了,連忙解釋。
“沒有沒有!”
“我就是去買菜的時候,看到那些拉板車的……”
“哎呀,你明知道我不是那個意思!”
林衛東哈哈大笑,這丫頭就是不禁逗,一逗就急眼。
“行了,逗你玩呢。”
“我要是沒這副好身板,怎麼餵飽你們?”
“更別說還要應對你們這如狼似虎的架勢了。”
孟婉晴又羞又惱,氣得伸手在他腰間的軟肉上掐了一把。
“好了,你趕緊的。”
“漱漱口,水就噴在盆裡,明天我再倒。”
“這麼冷的天,光溜溜的別凍感冒了,我先進被窩給你焐著!”
說著,孟婉晴一溜煙鑽進了被窩裡。
她把整個人都蒙在厚實的棉被下,只露出一雙明晃晃的大眼睛,忽閃忽閃地看著林衛東。
林衛東從帆布袋裡翻出牙刷牙膏,端起桌上的茶缸子,咕嚕咕嚕漱了口。
“噗”的一聲,把水吐進了盆裡。
他伸手拉滅了屋裡的電燈泡,摸黑掀開被角,也躲進了被窩!
林衛東這個大火爐一進被窩,孟婉晴立刻就貼上來送上香吻。
女人的身子軟綿綿的,在被窩裡焐得熱乎乎的,還帶著一股子好聞的幽香。
林衛東把她緊緊摟在懷裡,結結實實地感受著這份溫軟,兩人一陣纏綿的親吻,呼吸漸漸變得粗重起來。
孟婉晴平時看著最文靜,這時候卻出奇的熱情,兩隻手緊緊攀著林衛東的脖子,死活不肯鬆開。
“衛東……”
她小聲呢喃著林衛東的名字,這份依賴和情意,全在這一聲呼喚裡了。
林衛東哪有不明白的道理,一邊在她耳邊吹氣,一邊笑著逗她。
“今天這麼主動,是不是有事求我?”
孟婉晴身子一顫,紅著臉嬌聲反駁:
“不能就是想你了嗎?”
“你這一走好幾天,連個人影都摸不著。”
“若雪和曉娥天天在屋裡唸叨抱怨,我嘴上雖然沒說,可心裡也是一樣的急……”
林衛東沒再說話,只用行動回應著她。
平時這三個丫頭加一塊兒,都不是林衛東的對手。
今天只有孟婉晴一個人,那裡招架得住?一個多小時過去,孟婉晴哪還有剛才的主動,早就連連討饒了。
“……老爺,快停下吧……”
“明天要起不來了……”
林衛東今晚在外面那是吃飽喝足才趕過來的,正是精力最旺盛的時候,哪裡由得她現在半途而廢?
“這可是你自找的吃獨食。”
“今兒要是不把你喂得飽飽的,明天你還得埋怨我辦事不力呢。”
這動靜越鬧越大,那張木板床哪受得了這等折騰。
睡在正房隔壁廂房的白若雪,迷迷糊糊中被這動靜給吵醒了。
平時她睡的死,但是今天這“吱嘎”聲頻率太快,想不醒都難。
她睡眼惺忪地揉了揉眼睛,從被窩裡坐了起來。
這大冷天的晚上,哪來的賊能弄出這麼大動靜?她豎起耳朵聽了聽。
聲音是從東廂房那邊傳來的,婉晴的屋子?
白若雪心裡一驚,該不會是進賊了吧?或者是院裡來了野貓發春?
她趕緊摸過床頭的棉襖,胡亂套在身上。
連鞋的腳後跟都沒提上,就這麼趿拉著走了出去。
她走到門口,小心地把門掀開一條縫,一股冷風灌進來,凍得她打了個哆嗦。
白若雪裹緊了棉衣,跑到院子裡,站在孟婉晴的門外面。
她側著腦袋,耳朵緊緊湊過去聽著。
只聽見斷斷續續的聲音,從門縫裡漏出來。那聲音,全是孟婉晴那壓抑不住的求饒聲。
白若雪這下還有甚麼不明白的,這分明就是兩個人在屋裡打架呢!
她抬起頭藉著月光在院裡掃了掃,屋簷下赫然停著一輛二八大槓腳踏車。
這車她熟得不能再熟了!
除了林衛東,這院子哪還有別人半夜會騎這車摸上門?
肯定是林衛東這傢伙連夜回來了!
白若雪心裡那股子火噌地一下就上來了。
好啊!
這沒良心的,回來了不去叫她和曉娥,倒是偷偷摸摸進了婉晴的屋!
最可氣的是孟婉晴這個表面正經的丫頭,平時看著端莊賢淑,這會兒竟然幹出吃獨食的勾當!
枉費大家平時姐妹情深,有福同享的誓言了!
白若雪氣得在門外直跺腳,恨不得現在就推門進去把這倆人給抓個現行。
但是她轉念一想。
不對啊。
就林衛東那個牲口一樣的體力,平時她們三個一起上,最後都得累得趴下起不來。
今天就婉晴一個人在裡頭,這都折騰多久了?
白若雪聽著裡頭孟婉晴那明顯帶著哭腔的聲音。
心裡那點氣突然就變成了幸災樂禍,她撇了撇嘴,冷哼了一聲。
“哼!”
“叫你吃獨食!”
“活該!有你受的!”
“今晚可勁兒作吧,明天早上我倒要看看,你怎麼下得了這張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