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娜說完這話,情動之下,整個人順勢就貼了上來。
小丫頭這會兒像是豁出去了,主動送上香吻,那架勢像是要把林衛東之前虧欠她的,一下全都補回來。
由於沒有經驗,她的動作顯得很生澀,但這股子青澀和衝動,反而更是要命。
林衛東本身就是氣血方剛,哪裡受得了這個,他的雙手本能地收緊,隔著棉質秋衣,能感受著安娜的曲線彈性。
安娜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嘴裡發出低不可聞的呢喃。
因為實在太緊張,兩人糾纏時,她的牙齒不小心撞在了林衛東的嘴唇上,疼得林衛東眉頭一皺。
可這丁點疼痛非但沒讓他退縮,他化被動為主動,狂暴地回應著。
這下子,安娜徹底癱軟了,整個人雙手無意識地抓撓著他的後背。
就在林衛東想進一步行動的時候,安娜突然清醒了幾分。
她猛地別過臉去,避開了林衛東的追逐,雙手用力抵住林衛東寬厚的胸膛,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眼神裡滿是掙扎,拼命地搖了搖頭。
“不行!”
林衛東停下動作,滿腦子的熱血被這一聲“不行”給澆滅了不少。
他有些不捨地鬆開手,順勢往後一仰,兩隻手枕在腦後,看著黑漆漆的天花板,半開玩笑地嘆了口氣。
“你這丫頭,真是要了命了。”
“半夜三更主動跑來鑽我的被窩,火都給我拱起來了,現在又不讓吃算怎麼個事兒?”
安娜把頭埋在他胸口,小聲地解釋道:
“在家裡真不行……我怕。”
“這木板床稍微一動就嘎吱嘎吱響,萬一動靜太大我明天都不敢看他們了。”
林衛東聽完,想起安國華那張嚴肅的臉,心裡也是一哆嗦。
確實,這年頭名聲大過天,要是真被當場抓個現行,那可不只是尷尬的問題,估計安國華真能拎著菜刀跟他拼命。
他低聲笑了一下,身子往安娜那邊挪了挪,故意逗她:
“哪有那麼誇張。”
“咱們小心點,動作放慢點,動靜小一點就是了。”
“你總不能讓我一直這麼憋著吧?這對身體可不好。”
安娜還是很堅決地搖頭,身子往後挪了挪,拉開了點距離:
“那也不行!”
“在這兒真不行,你饒了我這次好不好?”
“我……我還沒準備好,心裡慌得厲害。”
見她是真怕,林衛東知道這硬攻肯定是不成了。
但他這會兒正是箭在弦上,哪能說撤就撤。
他轉過頭,看著安娜那張精緻卻寫滿慌張的小臉,心裡起了壞心思。
“行吧,既然你這麼堅持,那我也不能強人所難。”
“不過,是你先來招我的,現在我這火氣下不去,這大半夜的我肯定睡不著。”
“你這當物件的,不能光管點火不管滅火吧?”
說著,林衛東拉過安娜的手,不由分說地往下一帶。
安娜本來還懵懵懂懂的,不知道他要幹甚麼。
等手觸碰到的那一刻,她整個人像觸電一樣猛地抖了一下,下意識地就想把手抽回來。
可林衛東根本不給她逃跑的機會。
安娜徹底傻眼了,她甚至還用另一隻手虛空比劃了一下,這下子,她那張臉蛋更是緋紅一片,紅得發燙。
她拼命地搖頭,聲音帶著慌亂:
“那更不行了!”
“這……這會出人命的!你瘋啦?”
林衛東看著她這副被嚇壞的小模樣,心裡那個樂呀,但臉上還得裝得一本正經。
他眼珠子一轉,翻身湊到安娜的耳邊,壓低聲音說道:
“既然這樣,那我教你個別的法子。”
“不弄出動靜,也能幫我把火退了,還不耽誤咱們在這兒待著。”
安娜一愣,有些狐疑地看著他。
她還是黃花大閨女,但對於男女之間這些私密事,還真是一張白紙。
林衛東繼續誘導:
“你剛才不是說你主觀能動性很強嗎?不是說要學嗎?”
“現在就是考驗你學習能力的時候了。只要你肯學,這事兒一點都不難。”
安娜警惕地看著他,身子往後縮了縮:
“甚麼法子?你別又是騙我的吧?”
林衛東伏在安娜耳邊,嘀嘀咕咕地說了幾句。
安娜聽完,眼睛瞪得比剛才還大,呼吸一下就急促了。
“你……你這個臭流氓!”
安娜氣急敗壞地低聲喊道:
“怎麼能……怎麼能用那兒……!你腦子裡裝的都是甚麼呀!”
她氣得胸口起伏不定,原本在被窩裡暖和的小手這會兒因為憤怒都變得冰涼。
林衛東也不反駁,就那麼笑眯眯地看著她。
安娜氣極,手上的二指禪絕技無師自通,直接摸到林衛東腰間的軟肉上,用力一擰,然後旋轉了九十度。
“嘶——”
林衛東疼得臉都綠了,趕緊壓低聲音告饒:
“哎喲,姑奶奶,肉都要掉了!輕點!”
安娜氣呼呼地壓著嗓子罵道:
“活該!壞透了你!”
“我就知道你沒安好心!”
“之前你跟我說的那些話,全是騙我的吧?”
“那些女人……她們肯定就是被你這麼騙的吧!”
林衛東握住她作惡的小手,放在嘴邊親了一下,笑嘻嘻地說道:
“這怎麼能叫騙?”
“這叫情趣,叫增進感情。”
“你之前不是還羨慕她們懂得多嗎?”
“機會就在眼前,你到底幹不幹?”
他語氣一沉,帶了點威脅的意思:
“不干我可真動手了啊。”
“到時候真要把你爸媽吵醒了,你可別怪我沒提醒你。”
安娜被他拿話一激,又羞又急。
她看著林衛東那副志在必得的樣子,心裡清楚,今天晚上自己確實是送羊入虎口了,這是擺明了是不打算輕易放過她。
她咬著牙,心裡天人交戰。
一邊是羞恥感,一邊是心底那股子不想輸給其他女人的好勝心。
不就是學嗎!安娜在心裡發了狠。
那三個女人能放得下身段,我憑甚麼比她們差?我
她深吸了一口氣,原本抵著林衛東胸口的手慢慢滑落。
“你……你轉過去,別看我。”
林衛東樂得合不攏嘴,趕緊聽話地合上眼。
安娜咬著牙調轉了方向,身子慢慢滑進了被窩深處。
被窩裡傳來悉悉索索的聲音,安娜笨拙地摸索著,那種觸感讓她羞得差點窒息。
林衛東閉上眼睛,舒服地長出了一口氣。
果然是好學生,雖然生澀,但這學習態度絕對端正。
......
一個多小時後,書房裡的那股子緊繃的勁兒才慢慢散去。
安娜滿頭大汗地從被窩裡鑽出來,她額前的碎髮都被汗水打溼了,貼在紅撲撲的臉蛋上,那雙原本靈動的大眼睛此時有些失神,透著一股子還沒緩過勁兒來的茫然。
她幽怨地瞪了林衛東一眼,那眼神裡有羞惱,有無奈,還有一種連她自己都沒察覺到的依戀。
林衛東則是一臉神清氣爽,整個人透著股由內而外的通透感。
他伸手,指尖輕輕摸了摸安娜那被汗水打溼的髮絲,語氣裡盡是滿足。
“辛苦咱們的安娜同學了。”
林衛東湊過去,在她的鼻尖上親了一下。
“這學習成績,我給滿分。”
“看來大學生就是不一樣,悟性高,實操能力也強。”
安娜氣得拍開他的手,羞憤交加:
“你閉嘴吧!趕緊睡你的覺!”
她做賊心虛地拉開被角,翻身下床。
腳落在地上的時候,竟然還有些發軟,差點沒站穩。
她趕緊扶住桌子,回頭看了一眼躺在床上一臉壞笑的男人,一跺腳,輕手輕腳地溜出了書房。
林衛東在黑暗中無聲地笑了笑,他扯過那床滿是兩人氣息的被子,甚至還能聞到安娜身上那股淡淡的雪花膏香味。
心裡踏實了,睏意也就來了,他閉上眼睛,沒一會兒就沉沉地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