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滋啦啦啦——!!!”
天擎藥王宗的地底深處,哪吒腳踩風火輪,將三昧真火的溫度直接推到了足以熔穿星核的最高檔!赤金色的烈焰猶如千萬條狂暴的火龍,順著九轉天罡神御大陣的陣基,極其蠻橫地一路向上舔舐。
而在大陣的正上方,太上老君那口猶如遮天蔽日般的八卦爐,嚴絲合縫地倒扣了下來,將整個天擎山脈連同那九重琉璃光罩死死地捂在了裡面。
極其詭異的物理化學反應,在這一刻轟然爆發!
那原本堅不可摧、由九天玄界最純粹的界域本源凝聚而成的九重陣法光罩,在上下夾擊的極致高溫下,竟然真的開始出現了類似於“起酥”的變化!
第一層陣法的防禦符文被徹底烤化,化作了一層金燦燦、散發著極其濃郁高維能量芳香的“界域黃油”。這層“黃油”在沸騰中不斷向外滲透,滋潤著第二層、第三層的陣法結界。
“咕嘟……咕嘟……”
光罩表面開始鼓起一個個足有山嶽般大小的法則氣泡,氣泡在極致的張力下轟然炸裂,噴吐出帶著香甜氣息的高溫蒸汽。
“熱……好熱啊!!!”
“宗主!這陣法裡面的溫度已經超過十萬度了!大地的靈脈都被烤成岩漿了!”
大陣內部,那些平日裡高高在上的藥王宗長老和弟子們,此刻就像是被丟進油鍋裡的活蝦,被燙得滿地打滾、淒厲哀嚎。他們身上的道袍無風自燃,甚至連他們體內的真仙道果,都開始隱隱有了被“燜熟”的融化跡象!
“閉嘴!都給我閉嘴!給我死死撐住陣眼!”
趙擎蒼披頭散髮地站在大殿前,原本華麗的紫金道袍此刻已經被汗水和烤出來的油漬弄得一團糟。他那張陰鷙的臉上佈滿了猶如惡鬼般的癲狂與絕望,雙手死死按著一面陣法中樞的玉盤,十指因為用力過度而崩裂出刺目的鮮血。
“這陣法連著九天玄界的地脈!只要地脈不絕,陣法就不可能破!他這是在虛張聲勢!他不可能烤得透!!!”趙擎蒼像是在給自己洗腦,歇斯底里地咆哮著。
“虛張聲勢?”
凌霄那猶如魔神般的輕笑聲,極其突兀地穿透了陣法的隔音法則,在整個大陣內部迴盪。
凌霄懸浮在大陣之外,深深地吸了一口從陣法表面飄散出來的“酥皮香氣”,黑眸中閃過一絲苛刻的不滿。
“火候是夠了,起酥的層次感也出來了,但裡面的水汽太重!高壓鍋要是排氣不暢,這酥皮就烤不脆,吃起來軟趴趴的糊嗓子!”
凌霄極其嫌棄地撇了撇嘴,猛地轉過頭,對著半空中的通天教主大喝一聲:
“通天!讓你扎的透氣孔呢?!沒吃飯嗎?給老子扎深點!直接捅穿第九層!”
“得令!主廚大人看好了!”
通天教主狂笑一聲,背後誅仙四劍爆發出撕裂萬古的無上殺機!
“誅仙打蛋器·千瘡百孔透氣陣!”
“唰唰唰唰——!!!”
四道長達千萬裡的血色劍光,猶如四根粗壯無比的烤肉籤子,帶著摧枯拉朽的氣勢,極其蠻橫地從高空狠狠扎進了那已經微微發軟的九重酥皮大陣之中!
“噗嗤!噗嗤!噗嗤!”
幾聲令人牙酸的穿透聲響起!那號稱能夠抵擋真仙巔峰全力一擊的大陣,竟然真的被通天教主硬生生捅出了四個巨大的窟窿!
“呲——轟!!!”
透氣孔剛一形成,大陣內部積壓到了極點的高溫和壓力,終於找到了宣洩的出口!
四道由極度壓縮的界域本源、混合著地脈靈氣以及長老們絕望汗水的高壓蒸汽,猶如四道沖天而起的白色氣柱,從大陣的孔洞裡瘋狂噴射而出!
“這排氣聲!清脆!響亮!這才是一口好鍋該有的動靜!”
凌霄滿意地打了個響指,隨後將大乘期巔峰的真元灌注進嗓子裡,對著下面那個猶如活地獄般的大陣內部,發出了極具誘惑力的“招工廣播”:
“裡面的配菜們聽著!”
“老子的千層酥皮馬上就要烤得嘎嘣脆了!這高壓鍋的排氣孔已經開啟,現在是你們唯一的機會!”
“誰要是覺得自己肉質鮮美,願意主動出來給我這鍋‘燜烤大逆徒’當個墊底的蔥薑蒜,就順著氣流自己飛出來!老子保證給你們一個痛快的死法,把你們片得薄薄的,絕對不讓你們感受多餘的痛苦!”
“要是再冥頑不靈……等會兒酥皮徹底烤熟,老子把你們連骨頭帶肉渣,全特麼熬成一鍋糊糊!”
凌霄的這番話,猶如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徹底擊潰了藥王宗那些意志薄弱的長老和弟子們的心理防線!
甚麼狗屁宗門榮耀?!甚麼天擎藥聖的威嚴?!
在這超越了死亡恐懼的“廚藝解構”面前,全特麼是放屁!他們能清晰地聞到自己大腿上的肉正在散發出詭異的肉香!再待在這個高壓鍋裡,他們真的會被活活燜爛啊!
“我受不了了!我不想被燜爛!我想被片成肉片!”
一個胖乎乎的煉丹長老發出了一聲崩潰的慘叫,他猛地撤去了注入陣眼的法力,整個人猶如一顆炮彈般,順著通天教主扎出的那個巨大透氣孔,直接被高壓蒸汽給噴射了出去!
“我也來!我身上沒多少肥肉,適合做水煮肉片!主廚爺爺手下留情啊!”
“還有我!我是木系單根靈脈,口感清脆解膩!帶我一個!”
“嗖嗖嗖嗖——!”
極其壯觀且荒誕的一幕出現了!
天擎藥王宗的長老和精銳弟子們,竟然爭先恐後地放棄了抵抗,順著那四個排氣孔,像下餃子一樣被高壓氣流瘋狂噴射到了半空中!
“虎子!上漏勺!接好咱們的配菜!別讓他們掉虛空裡摔爛了!”凌霄站在鐵鍋號的艦首上,興奮地指揮著。
“好嘞老闆!俺這就撈!”王虎掄起那把比山嶽還大的紫金震天漏勺,在半空中極其熟練地左右開弓。“砰砰砰”幾下,就將那些飛出來的長老們穩穩地接進了漏勺裡,然後隨手一倒,全給倒進了鐵鍋號後廚的備菜缸中。
“不!!!你們這群叛徒!給我回來!給我死守陣眼!!!”
趙擎蒼看著自己苦心經營了數千年的宗門精銳,竟然為了“被片成肉片”這種極其荒謬的理由主動投敵,氣得眼珠子都要滴出血來了!
陣眼失去了大量的法力支撐,那九重原本還算厚實的光罩,此刻在三昧真火的烘烤下,水汽被迅速抽乾,表面開始呈現出一種令人極度不暗的、金黃透亮的“焦脆感”!
“咔咔……咔嚓……”
微小的龜裂聲,開始在陣法表面蔓延。每一次碎裂,都伴隨著一股極其誘人的酥皮掉落的焦香。
“凌霄!!!你這個瘋子!你別逼我!”
趙擎蒼知道,大陣徹底破裂只是時間問題。他那被恐懼壓抑到了極點的心智,終於在這一刻徹底扭曲、崩潰!
“當年我能用九幽化魂散毒死你一次,今天,我照樣能用毒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趙擎蒼猛地咬破舌尖,一口暗紅色的心頭血噴在半空中。他雙手瘋狂結印,從儲物戒中強行祭出了一尊通體漆黑、散發著令人作嘔的腐臭氣息的遠古小鼎!
“禁忌邪物——【萬厄毒龍煞王鼎】!給我開!!!”
“轟——!!!”
黑色的邪鼎轟然炸裂!一股漆黑如墨、濃稠得彷彿能滴出水來的恐怖煞氣毒霧,猶如一頭甦醒的遠古毒龍,在大陣內部瘋狂瀰漫開來!
這煞氣太惡毒了!那些沒來得及逃出去的藥王宗弟子,哪怕只是吸入了一絲黑氣,肉身便在瞬間化作一灘腥臭的黑水,連神魂都被腐蝕得渣都不剩!
“死吧!全都一起死吧!把這陣法變成絕毒地獄!我看你怎麼吃!我看你還怎麼吃!!!”趙擎蒼渾身沾滿了黑色的毒煞,他像個瘋魔的野獸,隔著那層已經被烤得半透明的陣法酥皮,對著凌霄發出極其怨毒的狂笑。
“老闆小心!這毒氣裡混合了十萬種高維劇毒法則!一旦大陣破裂毒氣外洩,整個第七星域都會被汙染成死星!”雅典娜發出了最高階別的刺耳警報。
面對這足以讓諸天萬界都為之色變的恐怖毒煞。
凌霄不僅沒有後退半步,他眉頭微微一皺,將臉湊近那層陣法酥皮,極其仔細地聞了聞從透氣孔裡飄出來的那絲黑氣。
“呸!”
凌霄極其嫌棄地往虛空中吐了一口唾沫,黑眸中爆發出了一種頂級主廚對垃圾調料的極致憤怒與鄙夷!
“我還以為你這欺師滅祖的畜生能掏出甚麼壓箱底的絕活兒呢!”
“就這?!”
凌霄指著陣法裡那片翻滾的黑色毒霧,氣極反笑,破口大罵:
“你特麼懂不懂甚麼叫煙燻風味?!這特麼哪裡是毒氣,這分明就是一堆發酵過頭、長了綠毛、還摻了臭水溝淤泥的劣質臭豆腐渣!”
“用這種下三濫的煙燻料來燻我的千層酥皮?你這是在侮辱我這口鍋!更是侮辱了老子的廚藝!!!”
凌霄真的怒了。對於一個把烹飪當成大道的瘋子來說,最不能容忍的,就是食材被劣質的調料給毀了風味!
“老子今天就讓你知道,在絕對的淨世高溫面前,你這破毒氣,連當個屁的資格都沒有!”
凌霄右手猛地緊握丹帝解牛刃!
大乘期巔峰的神魂之力混合著他前世九天丹帝的無上丹道意志,毫無保留地灌注進刀身之中!
“嗡——!!!”
刀鋒之上,那朵白色的淨世丹火瞬間發生了質的飛躍!它不再是單純的火焰,而是化作了一輪散發著足以淨化諸天萬界一切汙穢的混沌驕陽!
“這酥皮已經烤脆了!”
凌霄雙手握刀,高高舉起,整個人在虛空中彎成了一張蓄勢待發的滿月大弓!
“現在——給老子【開蓋收汁】!!!”
“庖丁解牛·斷鋼碎甲破脆皮!!!”
“唰——!!!”
一道長達億萬裡的白色刀芒,帶著無堅不摧的淨化法則,猶如盤古開天闢地般,朝著那已經呈現出金黃色焦脆狀態的九重陣法,極其殘暴地一刀劈下!
“咔嚓!!!”
這絕對是諸天萬界有史以來最清脆、最悅耳的一聲脆響!
那層耗費了天擎藥王宗千年氣運、融合了九天玄界界域本源的【九轉天罡神御大陣】。
在這一刀之下,就像是一張被烤得嘎嘣脆的法式千層酥皮薄餅!
根本沒有任何抵抗的餘地!
“嘎嘣!嘎嘣!嘎嘣!”
巨大的陣法光罩,從刀鋒切入的中心點開始,猶如蜘蛛網般瘋狂碎裂!那一層層金黃色的法則結晶,化作漫天飛舞的“酥皮碎屑”,在星空中折射出極其誘人的焦糖色光澤!
“不——!!!我的大陣!我的大陣碎了!!!”趙擎蒼髮出了殺豬般的慘叫,眼球幾乎要凸出眼眶。
“呼——哧!!!”
刀芒劈碎大陣的瞬間,那輪混沌驕陽般的淨世丹火順勢席捲而入!
那些在趙擎蒼看來足以毀滅星域的“萬厄毒龍煞王鼎”黑氣,在接觸到淨世丹火的剎那,就像是遇到烈日的殘雪!連掙扎的資格都沒有,直接被焚燒成了一縷縷沒有任何味道的灰白青煙!
毒氣被瞬間蒸發!大陣被一刀斬碎!
“砰!”
凌霄猶如一顆白色的隕石,極其沉重地砸在了天擎藥王宗大殿前的白玉廣場上!
他腳下的玉石地板瞬間龜裂成齏粉。
凌霄緩緩站直身子,白色的主廚戰袍在陣法破滅的狂風中獵獵作響。他隨手甩去解牛刃上沾染的一點酥皮碎屑,刀尖倒轉,直直地指向了癱軟在地上、面如死灰的趙擎蒼。
“酥皮敲開了,毒氣排乾淨了。”
凌霄的嘴角勾起一抹令趙擎蒼肝膽俱裂的魔鬼微笑,深邃的黑眸中閃爍著極致的嗜血與飢餓。
“乖徒兒,熱身運動結束了。”
“現在,讓師傅來看看,你這欺師滅祖的爛心肝,到底適合清蒸,還是紅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