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楊雲晨吃著早餐,心中還沉浸在對未來楊家發展的憧憬中時,管家鍾易軍匆匆走了進來。
他的臉色帶著一絲緊張和凝重,腳步也顯得有些急促。
楊雲晨看到鍾易軍的樣子,心中不由得一緊,連忙問道:“鍾管家,出甚麼事了?怎麼這麼慌張?”
鍾易軍喘了口氣,說道:“二爺,我去了一趟公安局,然後公安通知他們說昨晚你們抓到的那個叫劉天成的人,在早上醫生探房發現在醫院失蹤了。而且今天早上,有人報案在西門郊外發現了一具屍體,渾身都是刀傷,足足有一百多道。我就是去處理這件事的。”
楊雲晨聽到這個訊息,驚得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他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甚麼?劉天成被殺了?這怎麼可能!”
劉天成是他們好不容易抓到的坑害楊文兵的罪魁禍首,本想著讓他受到法律的制裁,在牢底坐穿,沒想到竟然發生了這樣的事情。
楊洪軍也皺起了眉頭,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憂慮,“這背後肯定有隱情。易軍公安同志怎麼說?”
鍾易軍說道:“老爺,那邊現在幫忙調查,畢竟這個叫劉天成的人是二爺抓的,希望能夠幫忙協助調查!”
楊雲晨心急如焚,手裡的早點不香了,他起身來回踱步開始一言不發,只見眉頭緊皺著。
這到底是誰幹的?
興幫!
為甚麼要殺了劉天成?
難道是怕他說出興幫背後搞陰謀!
一連串疑問在楊雲晨腦海中浮現。
“老二,你知道些甚麼?”楊洪軍冷靜的問。
“爸,我在想著劉天成背後是興幫搞的鬼,就是不知道他們為甚麼要殺人滅口!”
楊雲晨停下腳步,站在桌子前跟楊雲晨說,“對了,小六應該知道些甚麼?”
楊洪軍地思考著,說道:“這其中只有死掉的人才知道,現在咱們能做的配合公安同志調查。雲晨,你先吃完早點就去公安局那裡,把事情的經過詳細跟公安局的人說清楚。”
楊雲晨點了點頭,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
他知道,現在越是慌亂,越容易出問題。
“鍾叔,麻煩您一下,叫小六過來宴客廳這邊....”
“怎麼了二舅?”
王狄流正好洗完澡換身了衣服,剛來到二進院就聽到楊雲晨叫老管家去找自己。
楊雲晨聽到外面傳來王狄流的聲音,他走到門口,“小六,劉天成死了,是早上死在了西門郊外....”
當王狄流聽著楊雲晨講述劉天成的死訊,臉上的驚訝轉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緊鎖的眉頭和陷入沉思的神情。
這興幫背後恐怕針對楊家有更大的陰謀。
“昨晚還好好被公安同志送到醫院,這就莫名其妙死在了郊外,而且身上還有一百多道刀傷。”
王狄流喃喃自語,他的大腦開始飛速運轉,試圖理出其中的頭緒。
一旁的楊雲晨也是一臉的焦慮,在宴客廳裡來回踱步,“我也想不明白,這背後到底是誰在搞鬼。現在公安局讓我協助他們調查....若是咱們說跟興幫有關,他們還會查嗎?”
王狄流抬起頭,眼神堅定地說:“二舅,你先彆著急。咱們先把事情的經過好好捋一捋。劉天成被抓之後,一直被關在醫院,是誰有機會把他弄出去,又是誰有這麼大的膽子敢殺他?”
楊雲晨停下腳步,沉思片刻後說:“鍾叔說過,昨晚夜裡有安排公安同志看守,按道理不應該出問題。會不會是醫院內部有人被買通了?”
王狄流點了點頭,“也有可能,但可能性不大,除非去了醫院才知道.....”
這時,楊門外傳來敲門聲,王奎火急火燎跑來,“二爺,公安局來了同志,說希望能和小六少爺瞭解一下情況。”
楊雲晨看向王狄流,王狄流拍了拍他的肩膀,“二舅,你別擔心,我去見見.....”
“我跟你一塊去!”楊雲晨說著跟著走。
當王狄流跟著王奎來到門口,只見幾位公安同志正坐在一進院旁邊的會客廳。
等看到王狄流跟楊雲晨出現,連忙禮貌地打了招呼,然後詳細地詢問王狄流昨晚打傷的那些人,包括抓到劉天成的經過。
一名公安同志在王狄流的問話下,對方述說,“我制服劉天成之後,是由你們的同志將他送到了醫院,也是你們安排了人看守。我也不清楚他是怎麼失蹤的。”
一位公安人員點了下頭,接著看著他,嚴肅地問:“小同志,你覺得劉天成的死,會和你們楊家有關係嗎?”
問到這個份上,王狄流沒甚麼好隱瞞的,“我認為是有點關係,當我從劉天成口中得知,他設計坑害我堂舅跟背後的興幫有關。”
“我認為劉天成的死,跟他洩露了興幫對楊家的計劃敗露,然後把他弄到郊外去殺了。”
公安人員點了點頭,繼續問道:“現在我們明白了,不過興幫的存在的確也讓我們頭疼的地方....”
王狄流思索了一下說:“劉天成坑害了楊文兵,本身就是設下一個陷阱,現在事情敗露,興幫殺他經所應當.....”
公安人員記錄下王狄流的話,然後說:“小同志,你放心,我們會進一步調查的。希望你們楊家能積極配合我們的工作。”
“我會的....”王狄流簡單的回了一句。
楊雲晨也開口,“我們楊家會配合,不管是錢方面還是人方面都會全力配合!”
“好,非常感謝....”
兩位帽子同志離開。
而楊雲晨嘆了口氣,“看來這件事沒那麼簡單,咱們得小心應對。”
王狄流安慰道:“二舅,別擔心。這次是我們打草驚蛇了,讓興幫把劉天成殺了,說明興幫對付咱們老楊家目的非常明確。”
“嗯,我們得多加註意才行.....”
接下來,王狄流和楊雲晨又去了醫院病房找線索,很快在窗戶看到了細微的線索。
可以確定劉天成昨晚夜裡被人從窗戶送到一層。
楊雲晨也在一樓的花壇中找到被壓平的雜草跟腳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