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狄流打倒這些手下,只花了幾分鐘,雖然沒要了他們的命,但讓他們這輩子在床上度過了。
然後再從這些手下搜出半盒華子,然後悠閒的點燃!
房間裡煙霧繚繞。
在別人眼裡王狄流就像個老煙鬼。
此時的劉天成看待這個年輕人身體不寒而慄,實在太恐怖了。
一時間覺得那張英俊帥氣的臉有些眼熟,似乎在哪裡見過。
他意識快模糊,但一直想辦法注意力,最終想起是在桌上的報紙上。
沒錯!
對方就是楊家老爺子剛找到的親孫子?
當楊雲晨跟楊文兵再次回來,數名公安也趕到。
看到屋裡橫七豎八躺著人時,臉上不由驚歎起來。
“小六,你沒事吧!”
楊雲晨問話間注意到王狄流手指夾著煙。
“二舅來一根?”
王狄流掏出半盒華子遞到楊雲晨面前,“堂舅也來一根?”
“我不抽!”楊文兵搖了搖頭。
“我來一根!”楊雲晨知道王狄流成年了能抽菸,可他突然想到,“這煙哪來的?”
“在他們身上找到的....”
王狄流指了指躺在地上的手下。
楊雲晨點起煙抽了一口,“事情跟公安交代清楚了,現在交給他們處理,這劉天成牢要坐穿!”
“這也是他罪有應得的....”
王狄流點了點頭。
楊雲晨接著問:“有問出他背後是誰指使?”
王狄流搖了搖頭,“他嘴很硬沒問出興幫背後,或許他的等級不夠接觸不到....不過跟興幫脫不了干係。”
西曉市興幫地盤。
興幫幫主在陰暗的幫主室內,臉色陰沉得好似暴風雨來臨前的天空。
他剛得到密報,自己精心策劃、借劉天成之手侵蝕楊家的計劃已然被楊家識破。
這個訊息如同一記重錘,狠狠砸在他的心頭,讓他又驚又怒。
“廢物!劉天成這個蠢貨!”幫主猛地一拍桌子,桌上的茶杯被震得跳了起來,茶水濺了一地。
他在室內來回踱步,眼神中滿是兇狠與陰鷙。
他深知,一旦楊家深究此事,自己的興幫必將陷入巨大的麻煩之中。
為了保全自己和興幫,他必須儘快消除一切可能的隱患,而劉天成,就成了那個必須被犧牲的棋子。
“去,把劉天成給我帶來。”幫主對著身旁的手下冷冷說道。
手下不敢多問,立刻領命而去。
殊不知劉天成現在被公安控制,送到醫院包紮傷口。
此時的劉天成躺在病床上,還渾然不知危險正一步步向他逼近。
興幫的手下趕到劉天成家中,早已經沒發現人影。
從街坊鄰居那得知被公安帶走了。
“你回去告訴幫主劉天成被公安帶走了!”
“是....”
幾人開始分頭行動。
先是去公安局裡打聽訊息。
得到訊息之後,他們才明白劉天成此刻在醫院。
他們又氣勢洶洶趕往醫院。
發現病房門口有公安看守,他們自然不敢冒進。
於是打扮成醫生的模樣,已檢視傷情為由進入病房裡。
順利進入後,看到劉天成在麻醉劑下昏昏大睡。
想到一個辦法,將人把綁起來,然後從窗戶外放下去。
現在已經是凌晨時間,醫院都沒甚麼人。
就這樣劉天成被興幫帶走。
當來到興幫的地盤後!
劉天成在麻藥勁過後漸漸甦醒過來,發現自己被五花大綁,他看到是興幫的人。
“你們這是幹甚麼?我也是興幫的人,你們不能這樣對我!”
劉天成驚恐地掙扎著,大聲喊道。
“哼,你還有臉說自己是興幫的人,你壞了幫主的大事,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一名手下冷冷地說道。
劉天成這才意識到,自己的末日來臨了。
他開始後悔自己的所作所為,後悔不該找興幫,更不該被興幫幫主利用,更後悔沒有早點看清這一切。
與楊文兵做朋友沒甚麼不好,自己為甚麼要嫉妒對方的出生?
但此時後悔已經來不及了,他被押到了興幫的一處秘密刑房。
刑房裡瀰漫著一股刺鼻的血腥味,昏暗的燈光下,各種刑具閃爍著冰冷的寒光。
而興幫幫主坐在椅子上,眼神冷漠地看著被押進來的劉天成。
“你知道你犯了多大的錯嗎?”幫主冷冷地問道。
劉天成撲通一聲跪在地上,苦苦哀求道:“幫主,我知道錯了,您饒了我吧,我願意將功贖罪。”
幫主冷笑一聲,“現在說這些已經晚了,你壞了我的計劃,楊家已經知道是我們針對他們,現在留你只會給興幫帶來麻煩。”
說完,他一揮手,示意手下動手。
幾名手下一擁而上,劉天成發出絕望的慘叫。
在這陰森的刑房裡,他的生命漸漸消逝,而興幫幫主則在一旁冷眼旁觀,彷彿這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然而此時的王狄流、楊文兵和楊雲晨加上王奎四人做了簡單的偽裝,正前往潘家園鬼市,對於劉天成的死毫不知情。
殊不知針對楊家的一場更大的風暴,正在悄然醞釀……
潘家園鬼市。
好多人就地擺地攤,在每個攤位的前面,燈光微微閃爍著,像星星點點的螢火蟲。
賣家沒有大聲叫賣,買家也不去討價還價。
這裡,一切都顯得那麼安靜,彷彿時間都慢了下來,只留下一種寧靜的氛圍,讓人感受到一種特別的和諧與平靜。
楊雲晨跟楊文兵長這麼大第一次來到鬼市。
王奎作為退伍軍人也是第一次。
而王狄流今晚原本會會西曉市的鬼市,想到手裡老物件有點多,先來潘家園鬼市碰碰運氣。
各大攤主擺放都是老物件。
這裡是古董老物件、舊畫冊的天堂。
好多愛古玩的人一提起它,那眼神就跟找到寶似的。
這地方,古今中外的奇珍異寶都聚集在這兒,吸引著一大幫文人墨客來這兒尋寶,找寶,就像去尋寶一樣。
這些人也是為了混口飯吃,拿著祖傳的老物件換些糧食維持生計。
當然也人收這些老物件。
看到各大攤主面前都有一兩個人蹲在那裡,一手拿著手電筒檢視老物件。
王狄流走著走著,突然停下腳步,他五感靈敏很快聞到一股淡淡的清香,屬於沉木香獨特的氣味,很快他目光鎖定在右手邊的攤主上。
對方是一個五十幾歲的中年男子,身邊蹲坐著一個梳著羊角辮的小丫頭。
年紀跟小七差不多。
只是對方面容蠟黃,明顯營養不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