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舅,你收好?”王狄流把手裡的末代皇朝的玉璽遞給楊雲晨。
楊雲晨內心很緊張,這可是玉璽啊!
不是甚麼普通物品,關鍵這可是代表曾經統治過封建王朝的歷史證物啊!
他看著手裡沉甸甸的玉璽,說:“不是,你小子真放心給我啊!萬一不小心弄壞了咋辦?”
“沒有甚麼不放心的,要是弄壞了就扔了,咱們就當做沒看見!”
王狄流從容淡定的說。
“好小子....”
楊雲晨都懷疑王狄流這小子都已經想好打算了。
他把玉璽放在王狄流背過的揹包裡,現在背在自己身上!
“這麼多寶貝,光靠我們仨怎麼拿?你之前說的你有辦法到底甚麼辦法?”
楊雲晨臉上露出的擔憂之色,兩米多高的金銀珠寶、玉石瓷器,成堆的大小黃條,還有銀條!
那根玉如意真漂亮!
“二舅,接下來你所目睹到的所有事物,請務必替我守口如瓶啊!”王狄流一臉肅穆,他那雙眼睛緊緊地盯著楊雲晨,彷彿要將對方看穿一般。
此刻的王狄流渾身散發出一種令人不敢小覷的氣息,讓人不禁心生敬畏之情。
讓楊雲晨第一次感受到王狄流身上氣場變得不同,而且第一次看到如此認真的模樣,“甚麼事要這麼嚴肅?”
“很快就知道!”王狄流嘴角微揚,露出一抹神秘的笑容。
他的目光緩緩轉向面前那兩米多高、閃耀著璀璨光芒的金銀珠寶堆。
這些珍貴的財寶散發著誘人的氣息,彷彿在向他招手。
然而,王狄流並沒有被這無盡的財富所迷惑。
他靜靜地站在那裡,眼神平靜而深邃,似乎在思考著甚麼重要的事情。
突然間,他心中一動,只見輕輕一揮手指,一股無形的力量從指尖湧出,如同漣漪一般迅速擴散開來。
眨眼間,原本堆積如山的金銀珠寶像是被施了魔法般,毫無徵兆地憑空消失得無影無蹤。
原本密室裡的金銀珠寶堆成小山,流光溢彩幾乎晃得人睜不開眼。
楊雲晨的手還懸在半空,指節因用力而泛白,正要觸碰到那串鴿血紅寶石項鍊時,卻見王狄流指尖劃過虛空。
下一瞬,整座珠寶山像被無形黑洞吞噬,嘩啦啦的碰撞聲戛然而止。
原地只剩積灰的石磚,方才耀目的光芒驟然熄滅,連空氣裡的金粉氣息都蕩然無存。
楊雲晨瞳孔驟縮,嘴巴微張卻發不出半點聲音。
他踉蹌後退半步,後腰狠狠撞在石壁上,冰涼的觸感才讓他驚覺這不是幻覺。
喉嚨裡湧上腥甜,手腳冰涼得像剛從冰窖裡撈出來,渾身血液彷彿瞬間凍結。
“怎……怎麼可能……”他聽見自己的聲音在發抖,牙齒不受控制地打顫。
那可是珍貴的金銀珠寶啊!
就這麼在他眼皮底下憑空消失了?
王狄流垂手站在原地,袖口沾著的金粉簌簌落下,臉上甚至還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而楊雲晨死死盯著空蕩蕩的地面,冷汗浸透了後背,他突然想起這小子該不會學了甚麼妖法吧!
“真的沒了?”
他走向前去確認剛才還在腳下的金銀珠寶。
等走到空地真的甚麼都沒有。
就連角落堆滿金元寶的箱子都不見了。
楊雲晨聲音帶著顫動,“小,小,小六,它,它,它們哪去了?”
“被我送到一個很安全的地方!二舅天快亮了,我們可以走了....”
王狄流笑著對楊雲晨說。
楊雲晨此刻就像見了鬼一樣,“你該不會用了神棍那套妖法?”
“我就會點法術,二舅記得保密....”
王狄流說完隨手一揮,那根碧綠的玉如意出現在手裡,遞給楊雲晨。
剛開始就注意到對方很中意這個。
楊雲晨看到玉如意以為是幻覺,小心翼翼的去伸手。
最後指尖觸碰到一股冰涼,他才確信是真的。
“收好,我們回去跟爺爺交差!”
王狄流說完離開密室。
楊雲晨這下恍然大悟,那些稀奇古怪的玩意是這小子變出來的?
一時間他有很多問題要問。
“小六,你那些東西也是靠甚麼法術變得?”
“嗯,小時候摔了一跤,撿了一塊玉,然後每晚夢到一個陌生的世界,跟一個糟老頭教我法術。”
聽到楊雲晨很多疑惑,王狄流也想好了編故事。
“我的天.....”
楊雲晨聽上去很玄幻,可他沒辦法不相信啊!
剛才還堆積如山的金銀珠寶,一瞬間就消失了,這又怎麼解釋!
“這事老爺子知道嗎?”楊雲晨想到自己老爹知不知道!
王狄流一臉神秘地說道:“當然知道啦,爺爺手裡拿著的那把槍可是由我變化而成的呢!”他的語氣充滿了自豪和得意。
楊雲晨聽到這話,不禁驚訝得張大了嘴巴,失聲叫道:“這麼厲害啊!難道這個手電筒也是你變出來的不成?”
他瞪大眼睛看著手中的電筒,彷彿它變成了一個神奇的寶物。
王狄流點了點頭,肯定地回答道:“正是如此……這可是來自於我夢中那個奇妙時代的物品哦!”
他一邊說著,一邊輕輕撫摸著手電筒,似乎對它有著特殊的情感。
既然已經說到了這份兒上,王狄流決定索性再編造一些更離奇的故事來逗逗楊雲晨。
於是,他深吸一口氣,接著講起了關於這個手電筒的來歷以及它所擁有的神秘力量。
楊雲晨還真信了,揚言今後也要造出這樣的手電筒。
很快兩人來到出口位置。
王奎也注意到王狄流和楊雲晨從石門中出來,“二爺,六少爺,你們出來的正好!”
“奎哥,現在是甚麼情況?”王狄流問了一句。
王奎是看到遠處的光亮,得到了資訊,“好像有人往我們這邊來了!距離這邊還有五百多米....”
“那來得及,咱們先把坑填上再撤退.....”
王狄流說著把鎖龍井的鑰匙扣出來。
很快石門緩緩關閉。
三人爭分奪秒,花了十五分鐘左右把入口給填上。
王狄流再用枯葉遮蓋住。
做完這一切,又朝著遠處的樺樹上裝上一個攝像頭,面朝著來的方向。
儘管楊雲晨和王奎對王狄流所採取的行動一無所知,但出於對他人行為的尊重與信任,他們選擇將其視為一種可能存在合理緣由的舉動。
這種寬容態度源於兩人內心深處對於人性複雜多面性的認知以及對未知事物保持開放心態的意願。
畢竟每個人都有自己獨特的思考方式、行事風格和背景經歷,這些因素往往會影響到一個人在特定情境下做出的決策。
因此,面對不瞭解的情況時,給予對方一定程度的理解而非急於評判或指責,或許才是更為明智之舉。
三人朝著東邊方向離開。
半個小時過後,一群人風塵僕僕來到王狄流他們所在的附近。
透過王狄流留下的攝像頭觀察,原來他們是發現麋鹿留下的腳印,並且發現了黑藍虎留下的的腳印找到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