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灑落在王狄流那寬敞的庭院之中,給整個院子帶來了一絲明亮和溫暖。
此時,院子裡正瀰漫著一股繁忙而歡快的氛圍——家人們正在熱火朝天地忙碌地清掃著每一個角落。
今日天公作美,晴空萬里無雲,真是個晾曬衣物被褥的好時機!
於是乎,韓紫凝帶頭將剛剛洗淨的衣裳、床單等一一取出,整齊地掛在了晾衣架上;其他人手持掃帚,仔細地清理著地面上的落葉與塵土……每個人都全神貫注於手頭的工作,但臉上卻洋溢著愉悅的笑容。
時不時傳來陣陣歡聲笑語,彷彿要衝破雲霄一般。
這笑聲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曲美妙動聽的交響樂,讓原本就充滿生機的院子更添幾分活力與歡樂。
唯獨凌若雪實在是太無聊,甚麼活都不讓她做。
只要她要做甚麼,或者拿個東西,就有人爭先恐後的幫忙。
凌若雪確認懷孕之後,聽到的最多的一句話是“讓我來,你休息.....”
就在其樂融融的時候,聽到外面傳來馬蹄聲。
小七小心翼翼地帶著幾隻小傢伙躡手躡腳地跑到了屋子外面。
它緊張而又好奇地將自己小小的腦袋伸出去一點點,然後迅速掃視著周圍的環境。
突然,它的目光被一個巨大的身影吸引住了——那竟然是一匹棕褐色的大馬!
這匹馬正邁著穩健的步伐朝他們走來。
“馬....”
小九用小手手指了指棕色大馬。
“是馬車!”
小七補充了一句,“好像是四叔馬車.....”
“四叔不是走了嗎?”小八小聲的說了一句。
而聽到幾個小傢伙喊著是馬車,眾人放下手裡的活,便走出院子。
真是四叔的馬車。
很快看清馬車上兩道身影。
正是王狄流跟王虎,由於馬車有個棚子,他們沒看到餘寧躺在車斗裡面。
“是六哥回來了!”
小七喊了一聲。
小九也跟著奶聲奶氣喊著,“六鍋,六鍋.....”
“我回來啦!”
王狄流看到幾個小傢伙心裡還是很溫暖的。
一下車就抱起小九,在她臉上親了一口,問道:“在家裡有沒有乖乖聽嫂子的話,乖乖認字?”
“油喔!”
小六撅著小嘴回答,她眼珠子一轉,奶聲奶氣的問:“六鍋,有買好吃的嗎?”
“就知道吃!”
王狄流從系統商城裡兌換了幾根棒棒糖,分給小七他們。
拿到棒棒小九開心的不得了。
“趕緊叫人!”
幾小隻衝著王虎叫了一聲,“四叔.....”
這個時候,餘寧醒過來,她起身看到幾個小傢伙在蹦蹦跳跳的。
“他們是.....”
餘寧好奇的問。
王虎幫忙介紹,“他們是小六的弟弟妹妹跟表妹。”
王狄流帶小九他們認人,“小七你們趕緊叫四嬸....”
“四嬸....”
幾個小傢伙異口同聲。
餘寧聽到後,感觸頗深,如果自己有孩子,一定也這麼可愛。
只可惜!
想到這裡她眼神黯淡,王狄流注意到餘寧的情緒低落。
他立馬提醒四叔王虎,“四嬸,讓四叔抱你進去參觀下!”
“好....”
餘寧這才注意力放在新房子那裡。
進了院子。
王狄流對餘寧一一介紹凌若雪他們。
等熟悉了。
大家開始聊起天來。
王狄流趁他們聊天的空餘時間,他把蘇輕語喊來。
對方也注意到王狄流的四嬸腿腳不方便。
“輕語,我聽若雪說你會針灸!”
王狄流開口說。
蘇輕語輕輕點了下頭,“跟我爸學過一些,六哥你是想我幫四嬸針灸通通經絡?”
“可我沒有銀針.....沒辦法給四嬸針灸!”
接下來,王狄流跟蘇輕語說起餘寧的情況,“銀針我來想辦法,我先跟你說下四嬸的情況,她是從二樓的樓梯摔下來,頭部受到劇烈撞擊引起半身不遂。”
“我想讓你用針灸刺激下,看看能否感受到知覺。”
王狄流也想過,如果沒知覺只能斷定是顱內損傷。
以現在的條件可沒有CT。
只憑借現代臨床醫學診斷病因。
如果真是顱內損傷,就只能吃一些修復神經、改善大腦代謝、降顱壓的藥物來改善治療了。
要是顱內血腫那就好辦了。
透過服用活血藥物跟針灸活血通絡就能改善。
蘇輕語聽完後,答應下來,“好,讓我試試。”
“好....”
王狄流花了一枚宰殺幣兌換了一套銀針,交給蘇輕語。
接下來蘇輕語給餘寧把了把脈。
發現這個四嬸全身血氣比正常人流動的緩慢。
在幾女的幫助下。
餘寧被帶到蘇輕語的房間。
陽光透過窗欞斜斜落在餘寧的床榻邊,蘇輕語將銀毫整齊排開,指尖在微涼的針尾輕輕捻過。
韓紫凝扶著四嬸坐起身,餘寧右側肢體癱軟垂落,袖口下露出的手腕細得像一折就斷的枯枝。
“四嬸,別緊張....”蘇輕語蹲下身,指尖先在餘寧左腿環跳穴處按壓。
“沒事,你儘管扎!”餘寧渾濁的眼睛裡浮著一抹堅定的眼神。
她已經做好心理準備。
當銀針在日光下泛著冷光,蘇輕語手腕微旋,針尖已精準刺入足三里。
能感覺到指腹下針身傳來的輕微滯澀——那是氣血不暢的徵兆。
餘寧的身體猛地一顫,左手死死攥住床單,指節泛白。
是有點感覺了。
“別緊張,全身放鬆些。”蘇輕語的聲音再次響起非常穩,另一隻手輕輕按在餘寧的膝蓋上,氣至病所就好了。
她拇指與食指捻轉針柄,看著餘寧癱軟的右腳趾突然微微蜷動了一下,王狄流以為自己看錯了,倒抽冷氣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看來是真有知覺。
那說明是顱內血腫,瘀血沒有散開。
三枚銀針如星子綴在左腿穴位上,蘇輕語開始處理右腿。
當第一針扎入三陰交穴時,餘寧突然發出的單音,渾濁的眼淚終於滾落在枕頭上。
是種痠麻跟疼痛感。
蘇輕語抬眼望見餘寧右腿正顫抖著,右手想去觸碰自己的右腿,她彷彿要抓住一縷遊絲般的希望。
雖然輕微的,但總比沒感覺強。
王狄流相信四嬸能夠起身行走的一天。
而蘇輕語可以確定的是,腦外傷後遺症,大腦中的瘀血壓迫了某根神經。
能透過她的針灸,外加上通經活血的藥物配合治療,最少一個月就能恢復知覺。
當蘇輕語在餘寧的百會穴,風府穴,風馳穴下針時,餘寧感覺到上半身的熱流往下半身流竄。
她激動的喊道:“我能感覺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