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面行人見年輕人開路,他們也咬著牙跟著衝過去了。
而被王狄流車子衝散的路匪,反應過來才看清楚,自己的老大被王狄流掐住脖子。
鮮血從胸膛順著劍刃往下滴落!
王狄流餘光掃視一圈,冷冷的說:“真是冤家路窄,上次讓你們跑了,這次一個別想跑....”
“大家別怕,就他一個人,我們這次人多,一起宰了他!”
餘人見狀嘶吼撲上,大戰一觸即發!
看到這些人不就是行走的宰殺幣嗎?
王狄流咧嘴一笑,抽出袖劍扔掉路匪頭子,他旋身成弧,袖劍在掌底吞吐不定,每次揮舞都精準擋住對方利器。
抵擋的同時,袖劍都精準避開對方的要害,卻直取各處筋絡。
一個!
兩個!
.....
這些路匪接踵而至的接連倒地。
氣勢洶洶的土匪沒意識到嚴重性。
而王狄流側身讓過對方的刀鋒,劍脊重重砸在對方肘彎,路匪慘叫著跪地,手裡的刀脫手飛出深深扎進泥土。
剩餘三名路匪見狀膽寒,棄刀欲逃時,王狄流已經撿起地上的石塊,手腕振出的三道殘影。
石塊正中三人的膝彎。
下一秒,踉蹌跪倒在地。
緊接著,抱著膝蓋哀嚎不斷。
他們今後再也做不了惡。
太陽過頭頂,十二名路匪盡數癱倒在血泊中,地面被鮮血染紅。
在烈日下格外醒目。
接下來,王狄流用繩子勒進他們被挑斷筋絡的手腕。
除了路匪頭子氣息奄奄。
王狄流之所以不殺他們,是因為他的模樣被那麼多行人看見。
把他們殺了,肯定惹來不必要的麻煩。
有時候這類人活著會比死了痛苦百倍。
「叮,宿主成功擊殺路匪首領獲得25枚宰殺幣.....」
王狄流看了眼已經沒氣的路匪頭子,別人要是追查問起,就算是正當防衛了。
王狄流把袖劍一甩,劍身的血跡被甩掉,收劍回鞘!
將地上的砍刀收進空間裡。
雖然這些砍刀有些粗糙,也是不錯的鍛造材料。
王狄流一邊回收,一邊看向前後的道路,現在道路上空無一人。
心想自己要怎麼回青平鎮上!
距離青平鎮還有幾十公里,光靠雙腳都得兩三個小時。
王狄流記得秦省地圖分冊上,最近的小鎮是一個叫青寧鎮。
不如先去青寧鎮看看有沒有牛車能蹭下!
就在王狄流決定準備離開時,一輛軍用吉普車出現在後方。
車子正向王狄流這邊行駛而來。
他聽到發動機引擎,向後方看去。
直到看見車牌號!
應該是省裡的部隊的吉普車。
而吉普車上的情況卻讓人有些出乎意料,車上竟然一共坐著四個人!
其中一人是躺在車後座上,閉目養神。
當其他三個人看到躺在血泊中痛苦哀嚎的路匪時,他們的神經瞬間緊繃起來,一股強烈的警惕感湧上心頭。
坐在副駕駛位置的男子,原本還悠閒地哼著小曲兒,此刻卻像觸電一般,身體猛地一顫,他迅速伸手摸向腰間,掏出了一把手槍,並毫不猶豫地開啟了保險。
心想他們行蹤這麼快暴露了?
與此同時!
坐在後排左側的男子也做出了相同的動作,他的動作如行雲流水般自然,顯然是經過長期訓練的。
然而,與這兩個緊張兮兮的人形成鮮明對比的是,躺在車後座右側的男子卻顯得異常淡定。
他的雙眼緊閉,彷彿周圍發生的一切都與他無關,甚至連眼皮都沒有抬一下,完全無動於衷。
就像是天大的事情跟他無關。
很快車子停下來!
車上兩人立馬下車,對周圍觀察了下,舉槍瞄準王狄流,警告道:“不許動,請把手舉起來!”
王狄流聽對方的口音不是本土人,他乖乖配合對方。
而另一人便檢視地上受傷的路匪,其中一人胸口中刀斷氣。
每處傷口乾淨利落!
出手之人是個專業的,而且非常擅長使用利器!
他沉重的說道:“這裡死了一個!其他人有手筋腳筋被割斷...我得給他們包紮止血!”
“0547你下來幫忙!”
對方對著司機說。
而用槍瞄準王狄流的那名男子,聞聲之後,衝著王狄流吆喝道:“小子你到底是甚麼人?敢在光天化日之下你殺人!”
“我是普通老百姓,這些人是路匪....”
“路匪,現在是新華夏哪來那麼多路匪,我看你有問題!”
不等王狄流解釋完,男子就打斷王狄流繼續說。
王狄流聞聲後無奈搖了搖頭,心想又是哪裡跑到鄉下來的兵哥哥!
“我問你話呢!你為甚麼要殺人?”
男子對王狄流態度極其惡劣,懷疑對方故意在這裡堵他們的。
“既然不相信,我無話可說,不過我口袋裡有我的身份證明。”
王狄流露出一副無奈的表情。
“警告你,別耍花招.....0546你看著他!”
男子對身後的同伴說了一聲,而這數字是他們軍部身份代號。
男子慢慢靠近王狄流,從對方口袋裡搜出身份證跟工作證。
翻開一看,對方居然是青平鎮公社的採購員!
眼前男子有點不敢相信。
後面的同伴問:“有可疑的地方?”
“他是公社的採購員!”
男子把看到的跟同伴說了一遍。
0546 提議:“0545我覺得把先綁起來,到鎮上再說.....”
“哎,真麻煩,我都亮出身份,你們又不信,還有說我殺人,有證據嗎?”
王狄流無奈的說:“不看看他們十幾個人,我就一個人!如果是我乾的,你剛才搜我身的時候,你就已經沒命了!”
“他說的沒錯把槍收起來吧!這些人是路匪.....”
就在這個時候,一輛破舊的吉普車緩緩地停在了路邊,車身上佈滿了灰塵和劃痕,彷彿它經歷過許多風雨的洗禮。
隨著聲音,車門被輕輕推開,一個年輕男子從車上走了下來。
他的身材高挑而修長,穿著一件潔白的襯衣,搭配著一條黑色的筒褲,顯得格外幹練利落。
陽光灑在他身上,映照出他那冷峻的面龐,高挺的鼻樑下,嘴唇微微上揚,透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慵懶。
就在剛才與他人交談的間隙,他似乎有些疲倦,於是伸展開雙臂,打了一個大大的哈欠,然後慢慢地舒展著身體,彷彿要將所有的疲憊都釋放出來。
王狄流看到年輕男子的那張臉,腦海中浮現出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