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楊桂花端了一碗水給眼前的道士,“道長,家裡簡陋先喝碗水解解渴!”
“緣主,有心了!”
道士雙手接過碗中的水不忘道謝一聲,當他將碗遞到嘴邊時,“咦”了一聲。
卻聞到碗裡沒有土腥味就覺得奇了怪。
在青平鎮他喝過這裡的水,大部分帶有土腥味的河水。
可在眼前碗裡的水沒有,太奇怪了。
他再次小心翼翼地端起碗,輕輕抿了一小口,淺嘗了水的味道。
瞬間,一股清甜的味道在他的舌尖蔓延開來,彷彿是那清澈的山泉水,在他的口中歡快地流淌。
這股清甜並不濃烈,卻如同一股清泉,沁人心脾,讓他不禁為之驚訝。
凌若雪一直注意這個道士,見對方喝水都能這麼驚訝。
可下一秒神情變得嚴肅。
心想到對方,猜到這水不是來自乾涸的河水!
“好喝!”
道士一碗見底,將碗遞給楊桂花,然後用衣袖擦了擦嘴角,又摸了摸鬍子。
“請問緣主,這水從何取得?”
“你說這水啊!是我家小六弄回來的,那邊水缸就有.....”
楊桂花接過碗,回答的同時用手指了指灶房旁的水缸。
說完她進了灶房。
道士緩緩地走到水缸旁邊,水缸裡的水清澈見底,彷彿能映出他的倒影。
水面上漂浮著一隻葫蘆瓢,隨著微風輕輕搖曳。
道士凝視著水缸裡的水,仔細觀察著水的流動和漣漪。
他不時地點點頭,似乎對這水的清澈和純淨感到滿意。
他伸出手指,輕輕觸碰了一下水面,感受著水的溫度和質感。
水的涼意透過指尖傳遞到他的身體,讓他感到一絲清爽。
然後,道士將目光轉向那隻葫蘆瓢,它靜靜地漂浮在水面上,彷彿在等待著甚麼。
道士微笑著,伸手將葫蘆瓢撈起,握在手中。
一邊將自己腰間上的葫蘆取下,開啟木塞,將葫蘆瓢中水倒入葫蘆之中。
他這個舉動引起了小八跟小九的注意力。
小芬也好奇這個爺爺在幹嘛!
小八又覺得眼前這個道士沒有那麼可惡。
做完這些的道士尷尬的看了眼一直警惕的凌若雪,還有三個小傢伙,說:“別這樣看著貧道,貧道真的沒惡意!”
“那你甚麼時候走!”
凌若雪直接開門見山。
“這個嘛....貧道不知,會逗留幾天,或許上個月,又或者一年!”
道士慵懶的回答凌若雪的問題。
凌若雪嚴肅的說:“那你意思是要住我們這裡,可我們沒有多餘的地方給你住!”
“那邊房子還沒修好.....”
道士看了眼左邊的笑了笑說:“貧道四海為家,風餐露宿習慣了!隨便找個地方就成.....”
凌若雪不管對方,可他嘴裡嘀咕著:“你這個道士真奇怪,昨天還對六哥要打要殺的,怎麼現在又賴著不走了!”
“昨日是貧道唐突了!”
道士的臉上露出了一絲尷尬的笑容,他在這個鎮上已經逗留了整整半天的時間。
在這半天裡,他四處打聽訊息,終於得知了一個重要的線索——鎮上有人正在焦急地尋找一個少年和一個小娃娃的下落。
當道士聽到這個訊息時,便上去詢問,這才得知被尋找的少年和小娃娃得罪了鎮長的兒子。
他們要找的人,正是他昨天要殺的那名少年郎。
而那個小娃娃,想必就是他們口中的小八了。
凌若雪肯定對這個道士不放心,一開始裝路人,一會故意摔倒,後面又跟六哥打起來。
這樣的人留在同屋簷下想想都危險。
“你能不能留下來,我說了不算,要等六哥他們回來,等他決定。”
道士用手扣了下臉頰,的確之前沒了解情況就出手,讓人引起誤會。
想到之前跟那小子交手,對方招招置人於死地,而且出手都沒有任何顧忌。
嗯!
殺伐很果斷。
“可以...那貧道就在外面等候,絕不打擾大家!”
道士說完轉身走出院子,來到外面右邊牆根坐下。
那個位置太陽曬不著。
凌若雪沒說甚麼,她也不知道這個道士是福是禍,一切等王狄流回家再說。
“你們三個別靠近知道沒!”凌若雪不忘提醒小八,順便給了三小隻一人一顆奶糖。”
小八不喜歡吃糖,他將糖果塞進小九口身前的小袋裡。
凌若雪看了也沒說甚麼。
小八讓她的感覺是已超過同齡人,而且說話非常流利。
凌若雪認為是自己教他說話,被小八認真的學去了。
下午四點鐘。
王大壯他們採完菌子回來了。
他們距離王狄流家還有一段距離時,遠遠地就望見一個身影正靜靜地坐在牆根下。
待走近一些,才發現那是一個留著鬍子的道士。
那道士身穿一襲素色長衫,看起來頗為素雅。
雙眼靜閉,雙腿盤坐在那一動不動。
像是在修行。
正跟林夢夢有說有笑時,看到眼前這個道士,她臉上表情一僵。
心裡暗叫:“這個道士怎麼來家裡了?”
突然想到凌若雪他們還在家裡。
該不會跑到家裡殺人?
韓紫凝裝作沒看見,先進院子再說。
就在幾人議論哪來的道士時,道士睜開眼睛,目光在人群中掃了一眼。
直到他看見人群之中的二哈,讓他神色凝重了起來。
因為他在二哈身上感受不到任何生機,彷彿是一隻死物。
讓他費解的是眼前如果是個死物,卻沒有死氣。
還能跟活人相處!
二哈兩邊備著籮筐,裡面放著全是菌子。
它注意到陌生,立馬把影象反饋到王狄流那裡。
與此同時!
在李家屯的王狄流,正與陳綾嫿玩起打釘遊戲。
因為陳綾嫿喝了酒,訴說著她自己的經歷跟遭遇,日久生情的王狄流便安慰起對方。
(男人女人那些事,自行腦補吧!)
就在王狄流進行最後一步時,腦海中浮現出二哈傳來的畫面。
看到道士坐在自家門口。
“怎麼了?”陳綾嫿見王狄流沒有繼續,開口詢問。
“沒事....”
王狄流收回思緒,他再次俯下身去。
剛才的畫面裡,道士盤腿而坐,相信對方是從鎮上找到答案了。
幾分鐘過去。
王狄流穿上衣服對陳綾嫿說:“你先好好休息,一會我們村口碰面。”
“好....”
陳綾嫿喝了酒,加上有些疲憊,眯著眼睛睡了過去。
王狄流走出房間,進入空間裡洗個澡,然後離開陳綾嫿家回到公社。
安辰薇他們三人已經回到住處。
至於幾位領導中午這頓飯吃的盡興,安排在公社宿舍裡休息。
他來的時候,廖建軍他們已經醒了,同時在公社大門遇到了張志龍,身後幾人正押送我妻由乃上卡車。
避免夜長夢多將我妻由乃押送市裡。
路過時。
我妻由乃呆愣的眼神看見王狄流路過時,突然大腦潛在的記憶浮現,喊出了之前王狄流偽裝的名字。
“岡門偏佐!”
王狄流也被我妻由乃突如其來的舉動嚇一跳。
那一針吐真劑後遺症是能讓人變成傻子 。
可現在我妻由乃看到自己卻喊出之前假身份。
恰好趙天明和廖建軍他們從裡面走出來,聽到了“岡門偏佐”四個字,頓時在他們腦海中猜測,這很有可能是我妻由乃透露出潛藏的那名特務。
同時讓在場的趙天明,廖建軍跟張志龍他們用不同的目光看著王狄流。
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因為自從上次透露那麼多情報之後,我妻由乃就沒在說過話。
現在看到王狄流卻開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