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清早！
王狄流跟以往一樣，第一個早起。
將水缸裡的水加滿。
他看著二哈陷入思考，想辦法弄只真狗回來。
因為二哈是智慧機械狗，它不吃不喝早晚會暴露。
每次都是王狄流說二哈，出去覓食的理由搪塞過去。
可小九這個淘氣鬼，非得把食物塞進二哈嘴裡讓它吃。
看得出小九很喜歡二哈。
可對方畢竟不是真的狗。
想到這裡的時候，王狄流臉上露出一抹苦笑，要不是凌若雪後半夜跑到灶房找自己。
他也不會把重要事情給忘了。
原本定在凌晨三點，去鎮上跟馬三匯合，去對付財爺的事情。
可現在！
在王狄流思緒片刻間，小八從屋裡走出來，手裡提著自己的小褲子。
一看又是尿床了。
雖然基因得到強化，小孩子正常的生理還是存在的。
“尿床了？”
王狄流問。
小八點了點下頭，光著屁股，露著小象走到王狄流面前，“六哥，娘在睡覺，沒褲子換.....”
王狄流接過小八褲子，然後又脫掉衣服，扔進空間裡清洗。
他來到水缸旁，舀了一瓢水，從小八頭上淋下。
小八感受到涼水的刺激身體直哆嗦。
“你不是想學六哥的本事嗎？首先一點就是不能怕冷，咬著牙忍著....”
王狄流嚴肅的說。
這麼做可能會太過殘忍，會說對於兩歲的孩子，用冷水洗可能會對他造成傷害，重則感冒發燒。
現在小八身體經過基因強化過後，不能用兩歲孩子的來審視他。
現在小八的身體素質，遠超一個十幾歲的少年。
小八皺著眉頭，他緊緊咬著小乳牙，沒有因為冷而吭聲。
雙手緊緊攥握著。
“很好！”
王狄流點了點頭，說：“以後每天早上起床後，六哥都用冷水給你洗一次。”
“好....”
小八點了點頭。
比起王狄流的小時候，被做為殺手培養更為殘酷。
用的不是冷水，而是冰水澆在他五歲的身軀上。
體質差的當晚就高燒。
不僅如此，那些發高燒的同齡人，沒有得到醫治，就扔在冰冷的房間裡放任不管。
可以說自生自滅。
如果能扛過去，就能得到獎勵。
當然王狄流見過那些在房間裡，艱難度過幾天的同齡人最終還是死了。
王狄流把小八身體擦乾淨，然後把洗好後的衣服褲子遞給他穿上。
“好了.....”
小八聞了下自己的衣角說：“這味道....六嫂身上也有！”
“你個狗鼻子！”王狄流捏了下小八的臉蛋。
“六哥，教我....”
小八想學王狄流身上的本事。
王狄流突然覺得這小八是想讓自己教他本領，故意弄溼褲子早早起來等自己。
“以後，別在撒謊說尿褲子了，起床就出來。”
王狄流對小八說。
“好....”
小八的小心思果然瞞不過自己的六哥。
“肚子餓不餓！”王狄流問。
“不餓....”
小八搖了搖腦袋。
“那走...六哥帶你去個地方！”王狄流說著，抱起小八向院外走去。
他今天要教小八基礎的訓練，耐力，力量，速度，還有有氧運動，靈性訓練。
等在大一些就做一些核心訓練。
.....
清晨的薄霧還沒散盡，村口老槐樹下已聚起半個村子的人。
對於王國民擔任村長這件事，頗為驚訝。
他們一直聽到是村霸王老六擔任。
現在改成了王國民。
不僅如此！
村口土牆上新刷的“抓革命、促生產”標語映著朝陽，而曬穀場中央擺著三張拼起的舊木桌，桌上搪瓷缸子擺得整整齊齊。
都到齊了吧？
公社生產隊長事清了清嗓子，手裡的鐵皮喇叭嗡嗡作響。
他身旁站著個穿藍布褂子的中年男子，褲腳還沾著泥星子，正是王國民。
柳業生還在陳家村不在，只好由生產隊長代勞了。
生產隊長將一枚紅漆斑駁的公章遞過來：“國民，從今天起，你就是咱王家莊的當家人了。”
王國民雙手接過公章，指節因用力而發白。
他望著臺下攢動的人頭——張大爺的菸袋鍋明明滅滅，二嬸抱著娃直抹眼淚，連平日裡最調皮的狗蛋都規規矩矩地站著。
“我王國民作為新上任的村長，我向大家保證...”
他深吸一口氣，聲音陡然洪亮起來，“一定帶著大夥把地種好，不讓大夥餓死，讓咱們村的娃娃們都能上得起學！”
話音剛落，生產隊長跟王鐵軍兩位正副隊長帶頭鼓起掌來。
不是王老六當村長就行。
那手掌多用力了幾分。
人群裡爆發出叫好聲，一群小孩在草垛上跳下竄的。
王國民把公章緊緊揣進懷裡，感覺像揣著團火。
直到散會時，他被鄉親們圍住，這個把僅存的花生塞過去，那個拉著問東問西。
王國民手裡握著生產隊長給的《農業發展綱要》，踩著田埂往生產隊走，新納的布鞋踩在泥土上，留下一串深深的腳印。
很快！
整個王家莊都知道王國民當上了村長。
有人慶幸不是村霸王老六。
連知青院的那些知青都開始巴結王國民，搞好關係。
只要打好關係，他們返城開證明就順利。
以前王全當村長的時候，不給點點好處是不會給開返城證明。
讓你沒分過年過節回不了家。
王國民知道這些東西不能收，直接給回拒了。
老宅聽到王國民當上村長，明面上沒說甚麼，可心裡知道一直被兄弟不待見的老大出息了。
王狄流這邊帶著小八回家。
剛進院門就遭到凌若雪質問，“你們一大一小大清早去哪了？”
王狄流對凌若雪緩緩的說：“沒去哪，帶小八出去走走吸收下新鮮空氣，鎮上衛生院醫生說過，多吸收氧氣有助於健康！”
凌若雪滿臉羞紅，她捫心自問昨晚是不是自己太瘋狂了。
“小六，舅媽一大早熬了小米粥.....”
林秀秀這時從灶房走出來。
“好的舅媽....”
王狄流回應了一句。
今天先去李家屯公社解決事情，然後今晚回來再去鎮上，他希望馬三他們不要親自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