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隻野豬是八百六十塊,一籃雞蛋三十個那就是三十塊,再加鰱魚三條十塊。
加起來正好九百塊。
王狄流自己都低估了那隻野豬的重量。
只能說空間裡餵養的野豬,吃的伙食太好了。
“沒有錯吧?”吳主任笑著問道。
收好一沓錢後的王狄流,回答:“沒有錯....謝謝吳主任!”
“謝甚麼!要說謝的話是我應該說謝謝...”
吳主任笑著繼續說:“小王,現在整個村鎮糧食吃緊,肉就更不用說了,現在有錢沒地方使,所以下次你再有肉,你得繼續往公社送!”
“還是這個價......”
在王狄流看來鎮上公社裡油水(指錢)不少,:“好的吳主任,正好我認識一些獵戶,那咱們公社野味收不收?”
“收....只要是家禽,猛禽都收.....”
吳主任臉上的笑容就沒消失過,他對王狄流這個年輕人很滿意。
就是不能把他調到鎮上公社來,有點可惜了。
便宜了趙天明那老小子。
王狄流跟吳主任寒暄幾句後,便離開公社。
接下來直奔黑市。
履行與虎爺的承諾,將剩下四把槍交易完成。
很快來到破廟。
當然不忘偽裝下自己,然後直接去了後門。
跟上次一樣,看門的牛哥依舊在那,只是沒見了那個彪子。
叫牛哥的看門人注意到王狄流到來,非常客氣的說道:“六爺,你終於來了!”
王狄流嘴臉抽搐了下,他現在這具身體才19歲被喊爺,有點奇怪。
看來在這樣的年代裡,有錢有本事就是大爺。
但一想自己靈魂已經四十歲,還覺得挺爽的。
王狄流掏出一張團結給對方,“拿去喝酒!”
“謝謝六爺....虎爺他念叨您好幾天了!您快進去吧.....”
比王狄流大好幾歲的牛哥,對王狄流客客氣氣。
他自從知道彪子不用看門後,心裡那叫一個羨慕嫉妒恨,之所以這樣還不是因為眼前這位年輕人的關係,所以他現在想要巴結巴結。
誰不想出人頭地賺大錢!
王狄流點了下頭,便走進破廟。
注意到破廟周圍沒人之後,王狄流把事先準備好槍械零件拿出來,然後用粗布包起來。
這次拎著零件前往破廟大殿。
剛到門口王狄流就聽到裡面傳來虎爺的憤怒聲。
“這已經是老子最後的底線,別仗著你是鎮長的兒子,老子就不敢動你?”
虎爺衝著眼前白面板男子怒喝道。
眼前年輕男子,不溫不火的說:“虎爺,別激動,這樣會傷了咱們的和氣,我今天來的目的只是跟你合作!”
“你這叫合作!”
黑臉光頭拍桌怒喝道:“你這擺明是獅子大開口,讓我們讓出五成, 憑你是鎮長的兒子能為所欲為?”
“大哥,我第一個不同意......”
其他人也是如此這麼想的。
青平鎮的黑市,能穩定這麼多年是靠著他們幾個兄弟用血拼下來的。
現在要讓他們讓出一半的收益,這不是要他們的命。
虎爺冷下來後,緩緩說道:“薛少,你也看見了,我的兄弟他們也是要養家餬口的人,你這張口閉口要五成的收益,實在是要的太多,我們是不會同意。”
鎮長的兒子叫薛蠻惡,一聽這名字就是壞種,他十二歲那年,用彈弓打碎了鄰居家的花盆,只因那老人呵斥過他摘石榴。
夜裡又摸進雞棚,擰斷了十隻雛雞的脖子,將屍體整齊碼在門檻上。
到了十五歲時,為爭奪學校保送名額,他偷換了競爭對手的試卷,反咬對方作弊,看著那女孩在全校大會上哭到昏厥,自己卻站在領獎臺上微笑。
前些年鎮上修路,張木匠不肯遷走祖屋,他便讓人夜裡往院子裡倒糞水,又匿名舉報對方投機倒把。
等公社搜走貨物的時候,還把對方傳家的雕花柴刀偷了,他正坐在車裡,慢悠悠搖下車窗,朝被按在地上的張木匠彈了彈菸灰。
最狠的是去年,為逼李寡婦低價讓出河邊那塊地,他先是讓人截斷了她家的水源,再趁雨夜將癱病在床的老人抬到公社門口,誣陷是李寡婦棄養。
等李寡婦賣地湊錢給老人治病時,他轉手就把地賣了,賺的差價足夠買下半條街的鋪面。
可以說薛蠻惡十足的混蛋,現在能和和氣氣跟虎爺談,那是因為他還沒想好應對的法子。
畢竟他老爹現在是鎮長。
借用名頭來敲一筆。
而此刻薛蠻惡那雙死魚眼,直勾勾盯著所有人,他心裡已經開始醞釀歹毒的毒計。
不能順著他的意思,那就乾脆毀掉。
“真的不願意合作?”薛蠻惡再次開口。
虎爺聽了直搖頭,他緩緩說道:“黑白兩道有甚麼好合作,再說我們黑市沒做犯法之事,你個後生能給我黑市帶來甚麼收益?一來開口就佔五成!”
“好!”
薛蠻惡眼神一凝,目光陰沉看著虎爺,“王虎你別後悔.....”
“去你的,敢直呼我大哥名諱?”
黑臉光頭拍桌,起身用食指著對方鼻子,“別以為我們不知道,最近鎮上鬧出那麼大的動靜叫財爺的,其實是你的人吧!”
此話一出,門外的王狄流眉尾微微上揚。
鎮長的兒子私養一群混混,發展灰色產業。
有意思了。
就在王狄流思緒片刻,大殿的門被開啟。
薛蠻惡咬牙切齒,氣憤的走出來,看到眼前王狄流擋住了去路。
“你是那條狗,快給我讓開!”
王狄流見對方年紀輕輕,卻如此囂張跋扈。
就好比上一世那些豪門囂張跋扈的紈絝子弟。
王狄流身體挪開一步,當對方與王狄流擦肩而過時,揹簍裡的小八惡狠狠看著對方。
敢兇我六哥!
小八雙手頂賴蓋子,朝著薛蠻惡吐口水。
忒!
口水精準的吐在對方脖子上。
有了基因強化劑改造之後,小八全身有力氣,不再是那個瘦弱的小奶娃。
王狄流心想這小八還沒小腿高,就想給六哥出氣啊!
他趕緊把背後蓋子壓下去,免得被發現。
雖然這個舉動是給自己拉仇恨,但王狄流不在乎。
壓根沒把對方放在眼裡。
薛蠻惡用手摸了下後頸,發現黏糊糊的東西。
他立馬轉身看向王狄流,“你朝我吐口水了!”
王狄流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似有似無的笑容,他的聲音平靜得讓人有些詫異,彷彿剛剛被人指責的並不是他一般,緩緩說道:“嘿,我說這位朋友,你可真是夠逗的啊!居然說我吐你口水?你是哪隻眼睛看到的呢?還是說你那眼睛跟狗眼一樣,看甚麼都不清楚?”
“你是在找死!”薛蠻惡臉上青筋凸起,恨不得把對方弄死。
“不好意思,你想找屎,這個要求我滿足不了你....”
王狄流有些抱歉的說。
就在薛蠻惡準備暴怒時,大殿內傳來虎爺的聲音,“趕緊滾,這裡不是你鬧事的地。”
“哼....給我等著!”
薛蠻惡睚眥必報留下一句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