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王仁貴死了那一刻,一直壓抑情緒的凌若雪在此刻得到了釋放。
王狄流看著死不瞑目的王仁貴,沒有任何情緒波動。
他希望對方能夠投個好胎。
接下來,王狄流簡單的安慰了下凌若雪。
對方從低落的情緒恢復過來。
哭紅眼睛的凌若雪恢復過來,弱弱的問:“我算透過了嗎?”
“透過....接下來我會教你快槍鬥術!”
王狄流先前就思考後凌若雪從練過射擊。
槍鬥術是以槍械(主要為手槍)為核心武器,融合體術、槍法與機率計算的綜合格鬥體系。
而快槍鬥術其特點是速度——以快速的拔槍,高速的射擊先行打擊、壓制敵人,其中高手在這同時還會藉助火力高速衝向敵人,與敵展開半射擊半格鬥的混合戰,其中會經常以槍柄為武器。
使用這種快槍鬥術的槍手,主要使用手槍,而且通常還會裝備適手的格鬥武器,方便突擊格鬥戰使用。
“怎麼樣,想學嗎?”
王狄流為凌若雪科普了下槍鬥術跟快槍鬥術的區別跟特性。
“想學....”凌若雪點了點頭。
“那學之前先去洗洗.....”
王狄流看到凌若雪身上衣服臉上沾染血跡。
“好....我現在就去!”
凌若雪現在對空間非常熟悉。
等人走後,王狄流低頭看向王仁貴的屍體,他不打算用系統回收屍體。
他得留下王仁貴屍體當作跟間諜私通的證據。
看來解決王仁貴這個麻煩,可以過上悠閒的日子了。
不過上交的文物,需要提前準備才行,免得露出馬腳。
而此時的王狄流,還不知京都軍部派人來接我妻由乃。
與此同時,省城那邊也派來人提前抵達青平鎮。
一夜無話!
第二天早晨!
眾人在寨子裡度過了晚上,是一種不同的體驗。
“吃完早飯我們回村....”王狄流對眾人說了一聲,然後看向王大壯,“大壯今天回去你們仨休息一天。”
“六哥,不用休息,我們沒那麼辛苦,可以繼續幹活的!”
王大壯不好意思的說了句。
他吃王狄流的,給了那麼多恩惠,幫忙做點事算不上甚麼。
“讓你們休息就休息,再說今天我要去鎮上,怎麼你們不想跟我去?”
王狄流對王大壯一記白眼。
“六哥我去!”
王鐵蛋立馬舉起手來。
接著是黑子,“我也去.....”
王狄流看向凌若雪幾女,“你們要不要一起去,我記得上次紫凝說你們來到王家莊很久沒去鎮上了!”
“可以嗎?會不會給你添麻煩啊!”
凌若雪問。
王狄流打算帶他們逛逛,“這有甚麼麻煩的,我們就去鎮上逛逛,順便買點吃的用的。”
“再給小表妹買幾雙鞋子.....”
林秀秀聽到後,趕緊婉拒,“小六,小芬的鞋子再補補還能穿!”
“現在不差錢,別省了舅媽,你要聽我的.....”
王狄流對林秀秀說道,現在他們的生活條件,毫不誇張的說,是整個大隊最好的。
楊桂花說道:“弟妹,現在這個家是小六當家,你就聽他的吧!”
最終林秀秀不再說甚麼。
“六哥,那這些東西要帶回去嗎?”
凌若雪說的是被子跟一些昨天剩下的糧食。
王狄流看向凌若雪用手指了指被子,碗筷還有沒吃完的糧食,說道:“不用帶回去,等下次來又要帶挺麻煩,就放些在這裡。”
“回去之後,咱們去鎮上重新買些新的回來。”
這次去鎮上,提前一天把槍賣給黑市。
然後在買輛馬車或者驢車。
順便再買臺縫紉機回來。
買腳踏車純屬腦殼有包,從青平鎮到王家莊,一路上全是坑坑窪窪。
輪胎絕對遭罪。
說不定沒騎多遠就爆胎了,而且在這個年代裡補個車胎也貴。
還得去縣城修。
......
吃飽飯後!
大家簡單的收拾完,離開寨子下山去。
“六鍋,窩要住這裡....”
小九奶聲奶氣道。
楊桂花對小九無語了,“你個傻丫頭,你一個人敢住這裡嗎?”
“讓七鍋陪.....”
小九看向小七。
小七心裡也想,只是他沒回答,目光轉移到王狄流身上,像是說我聽六哥的。
而王狄流注意到這幾個小傢伙捨不得這裡。
應該說小孩子對新鮮事物產生興趣。
現在肯定不會讓他們幾個小傢伙留在山裡。
至少目前不行。
很快!
眾人回到家。
沒發現有甚麼問題。
昨晚王狄流可是將裡裡外外都整理了一遍。
院子裡的血跡也清理乾淨。
可現在村裡的村民一直討論昨晚聽到槍聲。
沒人敢出門檢視情況。
直到早上去撿柴的村民,發現民兵暈倒被綁在樹幹上。
村民這才得知,昨晚真的有事情發生。
現在!
唯獨沒見到王仁貴的人影。
同時經過民兵的講述,王仁貴是發現王狄流家附近有可疑的人。
為了不打草驚蛇,王仁貴以身犯險去檢視。
一旦被發現,王仁貴會以鳴槍示警,通知他們來圍剿。
結果!
昨晚他們人還沒看清就被偷襲了。
現在王仁貴失蹤,陳奎知道這件事帶著民兵前往王狄流家一探究竟。
正準備出門去鎮上的王狄流,聽到門外傳來接踵而至的腳步聲。
人來的還不少!
民兵副隊長陳奎拍了拍院門。
開啟門就看到王狄流眾人整裝出發,這是要出門的樣子。
“這不是民兵副隊長嗎?大清早來有甚麼事!”
王狄流流裡流氣的打聲招呼。
陳奎質問:“王老六,我想問你,昨晚沒聽到外面有動靜嗎?”
“奇怪了,我自家門口能有甚麼動靜?”
王狄流不解的看向陳奎,但語氣愈發深沉,“陳副隊長,你雖是民兵副隊長,而我是公社的採購員,不是你的犯人!”
陳奎下意識反應過來。
現在王狄流是公社的採購員。
陳奎立馬換了個態度,開始解釋:“是這樣的——聽他們說昨晚王仁貴隊長在你家附近發現幾名可疑人,還響槍了....可今天沒發現王仁貴隊長。”
“這個你問我,我問誰啊!昨晚我們老早就休息了,根本沒聽到甚麼槍聲。”
王狄流拿腔拿調,“該不會說我把王仁貴藏起來了?陳副隊大清早的開這種玩笑可一點都不好笑啊!”
真不知道?
陳奎聽王狄流的語氣,在觀察對方的神情,可以說真不知情的樣子。
王狄流是誰!
他可是殺手,有時候為了接近目標可以扮演任何角色。
陳奎最終還是帶人離開。
王狄流也知道這事情沒完沒了,王仁貴的失蹤肯定成了他們棘手的問題。
見陳奎帶人離開,王狄流提出建議,“如果說王仁貴昨晚發現可疑人,不妨去山裡找找.....”
“說不定,王仁貴去抓可疑人....”
下山的時候,王狄流已經將王仁貴的屍體丟在半山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