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狄流悄無聲息出現在院外,目光死死落在院子裡幾人的動向。
屋裡手電筒亮起。
很快裡面傳來沙沙作響,清楚聽見屋傳來抽屜櫃子滑軌的摩擦聲。
王狄流盯著敞開房門,看見屋裡的人影正蹲在衣櫃前,雙手飛快翻找摺疊整齊的衣服跟床單,那些事楊桂花清洗乾淨晾曬疊放好的衣服,現在被粗暴地甩出,落在在地板上。
突然!
在雜物間裡傳來哐啷的聲音。
男人罵了句髒話,將原本乾淨整齊的書桌弄得凌亂不堪。
同時打翻了茶缸。
跟著眼前豎立擺放的書籍被弄的散落一地。
王狄流的瞳孔驟然收縮,他看見月光下,那名黑色身影正彎腰檢視被打翻的茶缸。
恰好看見書桌下的東西!
“找到了。”
男人的聲音隔著屋子飄出,還帶著一絲冷笑。
也隨著他的聲音響起,所有人再次聚集在院子裡。
“真找到了?”
“找到了,你們來看下是這個吧!”
幾人看了眼捲筒,經過他們的情報,在凌若雪家裡沒找到這個密封的捲筒。
現在找到就是這個,說明就是它了。
當捲筒上封印的石蠟被捏碎,開啟取出裡面的資料。
幾人確認下,上面寫著密密麻麻的洋文。
他們才欣喜若狂,真的被找到了。
最激動的是王仁貴。
只要這份資料交到組織手裡,就是大功一件。
越是這麼想,王仁貴臉上的表情越猙獰開始扭曲。
而看到幾人圍在一起的王狄流,他咧嘴一笑。
他手裡帶有消音器的格洛克手槍,正瞄準他們的狗頭,只要扣動扳機隨時要了他們的狗命。
然而,院子裡傳來一聲槍響!
砰!
這樣突如其來的一幕,讓王狄流收起手槍。
因為隨著槍響,他目光看向村尾的方向,緊接著是接踵而至的腳步傳來。
看到這些黑色的人影時,王狄流這才明白過來,原來王仁貴不是一般的陰險啊!
緊接著,院子裡傳來怒吼聲,“王仁貴,你是瘋了嗎?”
剛才這些人完全沒有察覺到危險的時候,王仁貴抓住了這個絕佳的機會。
他像一隻潛伏在黑暗中的毒蛇,悄悄地靠近他們,手中緊握著那把冰冷的手槍。
當他剛才距離這幾個人足夠近時,對準其中三人,他毫不猶豫地扣動了扳機。
槍聲如同驚雷一般在寂靜的空氣中炸響,瞬間打破了原有的平靜。
這突如其來的冷槍讓那幾名殺手措手不及。
“不想死,就把資料交給我!”
王仁貴的面容扭曲得讓人不寒而慄,他的五官似乎都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擠壓變形,雙眼凸出,眼白布滿血絲,透露出瘋狂與暴戾;嘴唇緊繃,微微上揚,露出一絲猙獰的笑容,彷彿來自地獄的惡鬼。
他的面板蒼白如紙,毫無血色,更襯得那滿臉的橫肉和扭曲的表情異常駭人。
王仁貴的舉動讓他們這些殺手,陰溝裡翻船。
他們身上帶的是匕首,沒帶槍。
“王仁貴,你想幹甚麼?別忘了了你的任務.....”
聽到對方的話,王仁貴不屑一顧道:“狗屁任務,我辛辛苦苦賣命,最後你們功勞獨佔,然後除掉我,我說的沒錯吧!”
他們的確有這個打算。
沒想到王仁貴這個泥腿子反水的一天。
本以為找到他,可以了榮華富貴,心甘情願賣命。
如果不是偷襲,王仁貴真殺不了他們。
這五人都是經過嚴格訓練的殺手。
被搞偷襲就難說了。
其中一名蒙面男子說道:“你以為殺了我,你能跟沒事活著!你的親人都會受到牽連.....”
“我的人很快就到,只要你們全死了,我拿著這份資料也一樣可以立功。”
王仁貴臉上露出狠戾之色。
“別跟他廢話!先宰了這個叛徒.....”
另一人對同伴說了一聲,手持匕首殺向王仁貴。
冷月如鉤!
寒風捲著枯葉掠過。
王仁貴背靠著斑駁泥土牆上,用槍指著殺手右手上的短刀,那刀鋒在月光下泛著冷冽的光。
他對面,兩名殺手呈青龍白虎之勢將他圍住,對方面罩下的眼神如同淬著毒,顯然是要取他性命。
“王仁貴,你個叛徒拿命來!”
中間那人低喝一聲,率先發難,短匕帶著破風之聲直刺他心口。
眼看近在咫尺,王仁貴再次扣動扳機,一聲槍響。
一道火蛇衝出槍管,直逼殺手的胸膛而去。
殺手見此,他不閃不避,左腳猛地蹬地,身形如狸貓般向右側滑出半尺,躲開了子彈。
同時右手短刀順勢投擲出去。
王仁貴嚇得趕緊向右躲閃,雖然模樣十分狼狽,但還是被擊中肩膀。
“啊!”
一聲慘烈的叫聲響起。
另外一人見狀,立刻從右兩側夾擊而來。
左邊那人反手持刀,帶著一股凌厲的鋒芒朝著王仁貴襲來,他深吸一口氣,內心暗暗後悔了。
沒想到解決三個,另外兩個還這麼能打。
自己安排的民兵怎麼還沒到?
就在王仁貴忍著疼痛,裝著子彈時,兩名殺手再次殺來。
趁你病要你命!
一道寒芒已經朝著王仁貴脖子抹去。
就在千鈞一髮之際。
只聽到發出“叮”的一聲,剛才要結果王仁貴的刀刃,被另一道寒芒給抵擋住。
兩者碰撞!
金鐵交鳴之聲不絕於耳,火星在昏暗的院子裡四濺。
突然!
就在王仁貴慶幸還活著時,他的身體被甚麼東西往後用力一拽,身體重重摔在院外空地上。
模樣十分狼狽!
手裡的槍在掉落那一瞬間,落在這道人影手裡。
就在王仁貴艱難的爬起來,他抬頭看到來者,頓時嚇了一跳。
他沒想到眼前出現的是自己最熟悉的人。
而兩名殺手看到人影的出現,頓時警惕起來。
不敢輕舉妄動。
剛才其中一人抵擋住刀刃時,他的手明顯被震的發麻。
雖身陷重圍,卻絲毫不亂,腳下步伐變幻莫測,時而如行雲流水般飄逸,時而又如猛虎下山般剛猛。
他深知對方是有備而來的高手,且靠他們兩人配合默契,若是久戰下去,自己必落下風。
而且,對方明顯沒使用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