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計劃太冒險了,萬一那特務識破你是騙他,到時候公社所有人都懷疑你。”
陳綾嫿聽完王狄流整個計劃之後,也說出了自己的顧慮。
“我相信他以倭國人對帝國的忠心程度,不會將我供出。”
王狄流非常淡定,根本不會被受影響。
“說說你吧!想一直用陳綾嫿這個身份在李家屯過著平靜的生活?”
面對王狄流給出的問題,陳綾嫿自己想過很多,也思考了很久。
與世隔絕十年之久,外面不知道變成甚麼樣了。
王狄流見對方露出複雜又惆悵的表情時,開口:“等你想清楚再說,目前這個計劃是唯一能幫你擺脫的最好機會,到時候可以用全新的身份而活.....”
“還有,我看的出你身體受過傷,體能有所下降了。”
陳綾嫿沒有回應王狄流,她知道這些年的確是懈怠了。
她原本打算在村子孤獨走完一生。
“總之以後有甚麼需要跟我說!”
王狄流語氣柔和,從懷裡掏出一把毛瑟手槍跟子彈,“這個是我改造的手槍,你留著防身。”
“我不用....你自己留著吧!”
陳綾嫿搖了搖頭。
“有備無患,你現在是寡婦身份,很多人盯著你。”
王狄流給了陳綾嫿一個你懂的眼神。
“好....”
陳綾嫿收下王狄流所給的槍,她目光變得堅毅,“接下來,我要怎麼配合你.....”
“等會我離開後,你去公社叫人,那名特務就在東邊的樹林。”
其實我妻由乃在王狄流空間裡,不可能在陳綾嫿面前大變活人。
故意製造個緩衝的時間。
“明白....”
陳綾嫿最終點頭,想說的話始終沒說出口。
“還有這個,當特務被抓的時候,你儘快給他注射.....”
王狄流說著花了五枚宰殺幣兌換了一盒吐真劑跟注射劑。
單獨拿出一支遞給陳綾嫿。
吐真劑用於審訊時降低大腦抑制功能。
透過減緩脊髓資訊傳遞速度增加說謊難度,但易引發幻覺和虛假記憶。
陳綾嫿看到一小瓶藥劑,上面的標籤不屬於這個年代一樣。
還有注射器不是玻璃材質,而且非常輕盈。
當王狄流離開屋子,來到後面的圍牆,直接翻牆離開,便朝著東邊的方向跑去。
看到王狄流不一般的身手,陳綾嫿知道自己是該訓練了。
......
王狄流來到東邊樹林,觀察四周沒人,他將我妻由乃放了出來。
“岡門君,這是在哪裡?”我妻由乃正好醒過來。
“在李家屯,等天黑我來這裡找你,如果你被抓了,今晚我會想辦法救你出去.....”
王狄流這個大忽悠。
“明白....”
我妻由乃對王狄流深信不疑。
可王狄流臉上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便離開了。
其實沒走,他躲進了個人空間裡,檢視陳綾嫿的表演。
我妻由乃環視陌生的林子,內心忐忑無比。
可就在這時!
眼前出現幾道身影向這邊跑來。
為首是一名村婦。
我妻由乃看到這群人後,內心慌的一批啊!
不會這麼快被發現了吧!
這樣會不會影響到岡門君的計劃?
“同志,我發現林子有個可疑人,在那邊.....”
眼前村姑正是陳綾嫿,她按照王狄流說的去公社喊人。
“雙手舉起來!”
“你是甚麼人?為甚麼在這裡.....”
幾名公社社員手裡的槍指著我妻由乃進行質問。
“我,我是.....”
我妻由乃看到對方有槍,內心忐忑到一時間說話支支吾吾。
目光閃躲不定,他最終目光鎖定陳綾嫿。
而陳綾嫿故意靠前,讓對方當人質。
她才有機會注射藥劑。
也正如她想的那樣。
我妻由乃挾持了陳綾嫿,“你們別過來....不然我就掐死她!”
“別亂來!”
公社社員指著我妻由乃。
而我妻由乃躲在陳綾嫿身後,是怕被槍打中。
這時!
王狄流在空間中扔出一個石子,擊中我妻由乃的手臂。
疼痛讓他鬆開陳綾嫿。
而陳綾嫿趁機出手了,袖口掉落的注射器到手裡,在兩人拉開距離的一個轉身,注射器向後扎去。
好巧不巧紮在了我妻由乃的命根子上。
有時候就是這麼巧。
瞬間!
一股鑽心的疼痛傳遍我妻由乃全身,就像強烈的電擊那般貫穿天靈蓋。
疼得我妻由乃在地上嗷嗷叫!
而且,陳綾嫿為了不被看出端倪,故意上去對著我妻由乃一頓拳打腳踢。
“好了,別打了!”社員趕緊拉住陳綾嫿。
沒想到寡婦這麼兇啊!
我妻由乃躺被按在地上制服了。
“怎麼辦,這樣不是辦法啊!”
見對方在痛苦掙扎著,一時間公社的社員犯難了。
“打暈,把他打暈....”
有人提議打暈我妻由乃。
“好!”
就這樣人被強行拖走,送往公社。
陳綾嫿明顯感覺到剛才有人幫自己,心想會不會是王狄流。
接下來!
我妻由乃肯定少不了被審問了。
等人離開後!
王狄流這才從個人空間裡出來。
他的計劃已經進行一半了,接下來就看我妻由乃的口吐真言了。
希望之前費了那麼大勁,吐真劑能夠讓我妻由乃,攬下所有罪名。
接下來,沒有王狄流甚麼事了,準備離開李家。
剛到村口不遠處就有一個身材高大,面部冷峻的男子向這邊走來。
對方眼神猶如鷹隼一般犀利,給人一種陰沉莫測之感。
王狄流第一眼就認出對方是誰。
正是之前懷疑的那個退伍軍人。
而此時,對方用冰冷的眼神注視著王狄流。
王狄流自然明白這種眼神意味著甚麼,可他並不認識對方。
就在這時,中青年男子開口了,“安辰薇不是你這個泥腿子該碰的!”
聽到這句警告,王狄流瞬間明白了,那天送安辰薇回李家屯,是這傢伙開槍偷襲自己。
“原來是你!”
王狄流說話間,眼神閃爍著寒芒,接著繼續說道:“那天你所用槍支是1950年產的莫辛納甘,配備1954年的pbs消音器,採用了新型亞音速彈藥,在三百米的西南方向狙擊我?”
“我沒說錯吧!”
王狄流說話間的同時眼神一凝,語氣中透著冰冷的殺意。
而曹輝看見王狄流的目光,身體不由自主的打起寒顫,但很快被壓制下來。
他是一名身經百戰的軍人,怎麼會被一個泥腿子震懾住。
就在震驚之餘,萬萬沒想到對方能精準的說出他使用的槍支資訊。
這隻有老兵常年跟槍支打交道才知道。
尤其是精確的說出了所有資料。
“怎麼沒話說?”
王狄流見對方不不說,又接著挑釁道:“還是說你在思考接下來如何殺掉我?”
“看來是我小瞧你了,你說的這些都很正確.....”
曹輝說到這裡,雙眼微眯掩飾不住心中的殺意。
“不過,現在想想殺掉你有些可惜了!”
“呵呵,我對你們是甚麼身份跟背景我絲毫不感興趣,你可以阻止安辰薇靠近我,也允許你來挑釁我。但如果敢威脅我身邊的親人,我會讓你和你的家人死的很慘!”
就在王狄流說話間,突然一道寒芒劃過曹輝的脖子右側,他感覺到脖子一陣涼意,下意識用手捂住脖子。
這出手速度太快了!
根本沒看清,曹輝露出破天荒的神情看著王狄流離去的背影。
神情變得複雜。
認為王狄流太危險了。
而王狄流第一次露出了他鋒利的獠牙,只是曹輝脖子皮肉被劃開一道血痕,傷口並不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