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路崎嶇,一群山匪扛著從鎮上搶來的物資,押著四五個瑟瑟發抖的女人跟幾名年輕人正往山寨趕去。
為首的正是山匪大當家陳彪,他滿臉得意。
這次不僅做成大買賣,離開清水鎮半路遇到一群女知青他給劫下了。
“大哥,這次可收穫不少啊,這些糧食,夠咱們山寨好好過一陣子了。”
一個小嘍囉諂媚地說。
陳彪哈哈一笑:“那是自然,鎮上那些膽小鬼,見了咱們的槍,都嚇得屁滾尿流。”
另一個嘍囉指著那些女人,賊兮兮地說:“大哥,這些姑娘也標緻得很,給兄弟們樂呵樂呵唄。”
陳彪瞪了他一眼:“急甚麼,先帶回山寨,我自有安排。等會兒到了山寨,都給我老實點,別亂了規矩。”
這時,一個女知青壯著膽子哭喊道:“你們這些土匪,搶了我們的東西,還抓我們,沒天理啊!”
陳彪冷笑一聲:“天理?在這山上,老子就是天理!乖乖跟我們回山寨,說不定還能留你們一條活路。”
“大哥,萬一鎮上的公社追查起來,咱們怎麼辦?”
有嘍囉擔憂地問道。
陳彪不屑地說:“怕甚麼,這深山老林的,公社還能奈我何?就算他們來了,咱們也能跟他們周旋。只要咱們小心點,沒甚麼好怕的。”
說話間,山寨已經遙遙在望。
陳彪一揮手:“加快腳步,回寨!”
山匪們吆喝著,押著眾人快步朝山寨走去。
而這一切,全部收進二哈眼底。
其中有年輕男女,他們身著跟裝扮是剛下鄉的知青。
眼睛被矇住,雙手被繩子綁住。
正如馬三所說的這次出去的是十幾人。
加上這次抓回來的這些知青,有二十幾號人。
王狄流拿到全部資訊,他立馬靠近這些山匪,決定混進隊伍中。
王狄流貓著腰,腳步輕盈且小心翼翼,一點一點地向山匪隊伍靠近。
每一步他都極為謹慎,目光緊緊盯著前方山匪的一舉一動,耳朵警覺地捕捉著四周的動靜,生怕弄出一絲聲響引起山匪的注意。
待他繞到山匪後面,離山匪足夠近時,他故意讓二哈發出了輕微的動靜來吸引後面的山匪注意力。
那樣的話,王狄流就有機會混進隊伍中。
正如王狄流計劃的那樣,後面的兩名山匪聽到聲響,立刻警覺起來,緊緊握緊手中的槍械,順著後方動靜聲停下檢視。
而王狄流不慌不忙靠近隊伍,然後將隊伍中一名男性知青,直接拉進樹叢中打暈,迅速脫下對方的外套給自己換上。
趁著那兩名山匪,注意力分散的時候,王狄流混入了隊伍。
“好像是野兔!”一名山匪說道。
“別管野兔了,趕緊跟上....”
後面的山匪嘍囉說道。
趁這兩名山匪歸隊,王狄流矇住眼睛低下頭,儘量模仿剛才的那名知青,緩慢的向前走。
在隊伍中,王狄流裝作一副茫然無措的樣子,和知青之間沒有任何交流著,他在仔細聽山匪的情況,憑藉著之前的準備和隨機應變。
從此,他以知青的身份潛伏著,一邊暗自觀察山匪的動向,向山寨靠近。
等待山匪進了寨子慶祝合適時機,將這夥山匪一網打盡。
“劉軍,我害怕....”
身前的一名女知青對身後的王狄流說道。
原來被王狄流打暈掉包的知青叫劉軍。
王狄流壓低嗓子,用一種略微沙啞的聲音安慰道:“別害怕,公社一定會派人來救我們的!”
他的聲音雖然有些低沉,但卻透露出一種堅定和自信。
然而,就在他說完這句話後,眼前的女知青突然驚訝地問道:“劉軍,你的聲音!”
她滿臉狐疑地問道,“劉軍你的聲音變得這麼沙啞?”
“我口渴,聲音自然沙啞....”王狄流心中一緊,他意識到自己的聲音可能會暴露了。
他原本希望能夠透過偽裝聲音來讓女知青相信他就是劉軍,但現在看來,這個計劃顯然有風險。
王狄流怎麼能料到,知青當中還有互相認識的。
他希望真正的劉軍能醒來去尋找救援。
“你們兩個嘀嘀咕咕甚麼呢!趕緊走.....到了寨子你們這些女的就乖乖給我們傳宗接代!”
“哈哈哈....”
山匪嘍囉肆無忌憚的笑道。
笑聲在夜晚的林間迴盪著。
讓這些年輕的女知青感到絕望。
......
很快,進入了山寨之中。
一進入山寨,一股潮溼的氣息便撲面而來,彷彿整個山寨都被浸泡在了水中一般。
這股潮溼的氣息讓這些嬌生慣養的知青們感到有些沉悶和壓抑,彷彿連呼吸都變得有些困難。
接下來,這些女知青們將會面臨怎樣的命運呢?
她們是否能夠成功逃脫山匪的魔爪!
又或者會遭受怎樣可怕的折磨和迫害,這一切都是未知數,是她們根本無法預料到的。
陳彪帶著弟兄進入寨子。
很快迎來歡呼聲。
“陳大當家回來了.....”
“回來了!”
陳彪目光掃視在場的兄弟,發現少了三個。
他眉頭微微一皺。
臉上的笑容收斂,便質問道:“怎麼少了三個弟兄!”
“陳大當家,我們捕獵時遇到野豬群了,他們仨跑的不及時被野豬給撞死了。”
這時馬三主動出來解釋。
“該死的野豬,改天我帶弟兄去屠了它們祖宗十八代,為死去的兄弟報仇!”
陳彪大聲說道。
“好,報仇,報仇……”這一聲聲怒吼,如同雷霆一般在寨子裡炸響,久久迴盪。
這是他們心中壓抑已久的怒火,在這一刻終於被點燃。
聲音震耳欲聾,彷彿要衝破雲霄,讓所有人都能聽到他們的決心和勇氣。
這高昂的喊聲,不僅僅是對敵人的宣戰,更是對自己內心恐懼的一種釋放。
寨子裡的所有人都被這喊聲所感染,他們的臉上寫滿了憤怒和仇恨,眼中燃燒著熊熊的怒火。
被抓的女知青們害怕極了。
“陳大當家,這些人怎麼處置!”
有人詢問道。
“把他們先關起來.....”
陳彪對眾人說道,趕了一天的路早就疲憊。
準備晚飯今晚跟弟兄好好喝一杯。
就這樣!
王狄流跟著其他知青被押進一個木屋裡。
他們依舊雙手被綁住。
有幾個女知青哭哭啼啼的,明顯是意識到害怕了。
“給老子老實待著!想動歪腦筋別怪老子不客氣....”
山匪嘍囉說完便離開,他要去喝酒。
等人走後,有一名知青吆喝道:“你們現在哭有甚麼用,我們得想辦法逃出去!”
另一名面板黝黑的男知青說道:“你別說風涼話,哪有那麼容易逃,他們手裡有槍.....”
“你是慫了?”
“誰慫了.....”
“你們吵甚麼,是想把他們引過來嗎?”
知青中唯獨沒有哭的短髮女知青輕喝一聲。
“那你們現在說怎麼辦?”
有人問。
他們第一次看到護送他們來的村民,被山匪給殺了。
現在回想起來還是一陣後怕。
在另一邊,王狄流慢慢地抬起手,將臉上的布條輕輕扯下。
布條被扯下來的瞬間,他感到一陣輕鬆,有種在身上的束縛感也隨之消失。
他眨了眨眼睛,適應了一下寨子中微弱的光線,然後環顧四周。
他看到身邊三男四女,這些知青都身穿55式灰色的軍服。
王狄流收回目光,看向木屋外,驚奇發現寨子裡別有洞天。
在澄瀅的月光下看清對面是懸崖峭壁,下面是茂密的小樹林,如果是白天的話,陽光能透過樹葉的縫隙照映在木屋中。
遠處周圍是一座座山峰,高聳入雲中。
整個寨子被包裹在其中。
王狄流知道現在不是來欣賞美景,就在他要行動的時候。
身旁傳來女子急促的聲音。
“小柔,你怎麼了,快醒醒....”
他們眼睛被矇住,根本不知道甚麼情況,只能用身體去觸碰對方。
叫小柔的女知青臉色蒼白,現在蜷縮側躺在地上,一動不動。
聽到她輕微的呼吸。
王狄流快步走過去,蹲下身來,仔細地檢視了一番。
他伸出手指,輕輕觸碰了一下對方的手腕上,傳來一陣微微的涼意。
他心想,這可能是因為跋山涉水,長時間行走在山地林子裡,身體疲勞過度,加上天氣悶熱沒有足夠補充的水分。
再加上寨子環境陰涼,冷熱交替,導致對方的身體有些吃不消。
王狄流皺起眉頭,繼續觀察著,發現對方嘴唇發白,面色蒼白,額頭上還冒著些許細汗。
他心裡一緊,意識到情況可能比他想象的還要嚴重。
經過一番檢查,王狄流終於確定對方不僅是脫水,還中暑了。
“是誰!”
就在王狄流想辦法時,小柔身邊的女知青感覺眼前有人。
王狄流壓低嗓音,“不想她死,就別說話.....”
“劉軍.....”
認識劉軍的女知青叫了一聲。
真麻煩!
王狄流皺了下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