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產大隊長一聽這話,心裡還不明白嗎?
這王狄流是把野豬交給大隊分肉給大家。
“王老六我代表大隊感謝你,今你是大功臣,分肉你佔大頭....”
大隊長的話說一半,被王狄流打斷,“大隊長,肉我就不要了,村民這麼多加上這些,是不夠分的,你就把豬下水全給我就行。”
聽到豬下水所有人彷彿聽到甚麼噁心的東西,一臉嫌棄。
殊不知豬下水才是人間美味。
一旁的林夢夢聽完心裡著急的很,這六哥怎麼變傻了,肉不要,非要豬下水,那能吃嗎?
可韓紫凝不是這麼想的,她覺得六哥要豬下水肯定有用。
蘇輕語倒是沒甚麼表示,她只對醫學有關的東西。
溫曉馨就更不用說了,她覺得野豬太醜,一臉嫌棄。
而大隊長聽完之後笑容滿面,對眾人說道:“你們聽聽,王老六這覺悟多高啊!是個好同志,你們以後少在背後嚼舌根!”
村民被大隊長這麼說尷尬的無地自容。
難道之前是誤會了?
“鐵軍,走——把野豬拉到食堂,今天中午大家分肉!”
“好的大隊長.....”
四五個年輕莊稼漢聽到有肉分,抬著野豬趕緊走。
生怕王狄流反悔。
部分村民也跟著走了。
“大隊長,那我們是不是也能分一點啊!”
這時知青隊長跟上大隊長的腳步,同時開口問道。
“分肯定能分.....多少就不知道了。”
大隊長有些犯難了。
村民這麼多,加上你們知青估計就一口肉了。
“我們好歹也是大隊一份子,有肉必須分我們.....”
“沒錯,我們好久沒來葷了!”
王狄流聽到這些狗東西,心裡忍不住吐槽,村民吃野菜啃樹皮也不見你們拿點糧食救濟下。
大隊長可是人精,“肉不夠分的話,大家多喝點骨頭湯也是有油水補補。”
說完不再理會這些嬌生慣養的知青。
等村民跟知青走了,王狄流耳根也落的清淨。
王狄流看了眼林夢夢他們,這是有話要對自己說?
“六哥你是不是傻了,豬下水能吃嗎?幹嘛不要肉啊!”
林夢夢不理解的問道。
“就是呀!你好不容易打到野豬給大隊了,怎麼也分點肉.....別白便宜給他們了。”
韓紫凝附和道。
王狄流真沒看出來這兩女替他著想了。
難道是自己的廚藝化解了他們心中的芥蒂?
王狄流神秘一笑:“其實那野豬是被棕熊咬死,而且沒及時放血,又在路上耽擱了一段時間。”
“血早就滲透肉裡,影響口感。”
而另外一隻在空間裡被王狄流放血。
然後收進系統儲存介面裡,這樣一來野豬成了靜止狀態。
就不會因為個人空間裡的時間流逝更加所影響到。
“那你也不能選豬下水啊!那能吃嗎?”
林夢夢越想越不理解。
“誰說豬下水不能吃,那可是人間美味.....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王狄流慵懶的回答道。
“我才不想知道。”
林夢夢話說一半,被韓紫凝打斷:“夢夢你可別忘了,六哥的廚藝!”
“啊!”
這下林夢夢感覺自己虧大了。
“記得自己說的....”
王狄流留下一句話,往村口走去。
林夢夢沒有氣餒,連忙跟上去討好道:“不行,六哥,我反悔了,應該相信你的廚藝!”
“夢夢你的堅持呢?”
韓紫凝忍不住打趣道。
“誰讓六哥廚藝好著呢!”林夢夢迴頭對韓紫凝做了個鬼臉。
“紫凝姐,夢夢姐就是害怕到時候吃不到才這麼說的。”
溫曉馨補充道。
......
與此同時。
等柳業生趕來的時候,看到野豬被王鐵軍他們往回抬。
“柳叔!”
“鐵軍,這野豬真是王老六打回來的?”
停下腳步的柳業生連忙問道。
“王老六說了這野豬歸大隊的,還說咱們大隊好久沒開葷,分肉的時候不要肉只要豬下水。”
王鐵軍把王狄流原話說了一遍。
他嘗過老二帶回來的五花肉,現在沒那麼饞。
不過有肉分不要白不要。
“這真是王老六這麼說的?”柳業生聽完整個人跟做夢一樣,有些不敢相信。
王鐵軍說道:“柳叔你要是不相信就親自去問,我們現在趕緊把野豬送到大隊食堂.....”
“那趕快去!”
柳業生也不想了。
王鐵軍把野豬抬到大隊食堂,立馬喊來廚子殺豬。
剛要動刀。
王仁貴就帶人來了。
“住手....”
聽到一聲吶喊,所有人紛紛看向王仁貴。
更多的是不解。
王鐵軍抬眼看了眼對方,“王仁貴你甚麼意思,不讓我們殺豬?”
“不是,我們是想知道這野豬是王老六打的?”
王仁貴反問道。
這個時候,柳業生開口:“王老六說這頭野豬是在山裡撿回來的.....”
“撿回來?”
王仁貴眉頭一皺,繼續說道:“他一定撒謊。”
“奇了怪了,不管王老六打的還是撿的,這跟你們有甚麼關係啊!告訴你別影響我們殺豬.....沒看到這裡鄉親們能等分肉嗎?”
這個時候生產大隊長回來大聲說道。
王仁貴突然意識到不妙,看了眼村民的眼神,宛如殺父仇人。
“仁貴,你到底想幹嘛!我們等著分肉.....”
村民質問。
“那個財叔,柳支書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懷疑王老六是偷了我們的槍去獵的野豬。”
王仁貴把他的懷疑說了出來。
“仁貴,有些事情別那麼早下定論,是要講證據的,你不能光靠片面就懷疑王老六偷槍。”
柳業生知道這王仁貴跟他爹一樣,都不是甚麼好貨色。
明面上看似人畜無害。
表面一套,背地裡一套。
生產隊大隊長沉聲說道:“就算是這樣,你也不能阻攔我們殺豬吧!”
“我阻攔是因為想檢查下野豬是不是被槍打死的。”
王仁貴緩緩說道。
“那你看吧!”
大隊長直接開口。
王仁貴讓身後的幾名民兵上前檢查,看看野豬身上有沒有留下彈孔。
經過幾人檢查還真被發現野豬脖子外側上有兩道類似彈孔。
“隊長,發現野豬脖子兩側都有孔洞!”
“柳叔,這下證據確鑿了吧!”
王仁貴聽到結果臉上露出得意之色,心想這下你柳業生沒話說了吧!
“不管是不是,那你們去抓人,但這豬我們還得殺吧!”
柳業生沒說話他在思考應對之策,這次開口的是生產隊大隊長。
“大隊長,這野豬要作為證據,可不能殺.....”
不等王仁貴說完,王鐵軍就大聲吆喝道:“我看你是想獨佔這隻野豬吧!”
“王鐵軍同志,你東西可以亂吃,話不可以亂講....”
王仁貴沒想到王鐵軍會這麼說。
“是不是你心裡清楚,你敢拿走這隻野豬,你問問大隊答不答應!”
生產大隊長疾聲厲色道。
“不答應,我們很久沒進油水,今天必須殺豬!”
“對,必須分到肉....”
“沒錯,就算王狄流偷了你們的槍獵殺野豬,也是為大隊著想,你們這些人拿著槍連獵物都獵不到,要你們屁用啊!”
“說的對,我們不管王老六有沒有偷你們的槍去獵殺野豬,但現在這隻野豬就是歸大隊集體所有,你們休想拿走.....”
場面頓時一度失控。
也讓王仁貴騎虎難下。
他沒想到變成這樣。
生產大隊長也說的沒錯,王仁貴就是想借助偷槍的事,把野豬獨吞了。
可沒想到大隊跟村民這麼不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