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宅那邊兩兄弟心急如焚。
不知道他們要不要接受處罰。
“當家的怎麼辦?爹這回恐怕犯大錯誤了!”
劉芬芳內心忐忑。
王狄軍故作鎮定,“別急,一定會沒事.....”
“大哥,不如我去問問吧!”
王狄明說道。
這時大隊的人來到他們家。
“有人在家嗎?”
“有....”
王狄軍回答道。
“軍子你爹被下放農場了,大隊讓我來通知你們一聲。”
此話一出,兩兄弟彷彿天塌下來了。
兩年?
王狄軍沒想到這麼嚴重,他臉色發白,身體彷彿被抽空力氣,雙腿一軟直接栽倒在地。
“這麼嚴重?”劉芬芳下意識說道:“那我們會不會受影響?”
“公社調查員沒說...你們應該不會受到牽連,軍子你們做好心理準備!”
說完對方就走了。
這個訊息對他們兄弟倆來說,宛如晴天霹靂。
王狄明滿臉愁容,沒了王國慶,那工分怎麼辦?
他立馬離開家,直奔大隊。
“當家的,你看看現在這情況,已經嚴重到這種地步了。我們必須得采取一些果斷的措施才行啊!”
劉芬芳一臉焦急地說道:“我覺得,我們應該跟你爹斷絕關係!”
她的這個提議讓王狄軍大吃一驚,他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劉芬芳,怒吼道:“劉劉芳,你是不是瘋了?我爸剛被抓,你怎麼能想出沒良心的事來!就不怕被人戳脊梁骨嗎?”
聽到丈夫不知道嚴重性,劉芬芳面紅耳赤的怒喝道:“我怎麼不知道,不這樣做,你的兩個兒子以後怎麼辦!我們會被掛上汙名,以後你兒子長大可是當不了兵.....”
不得不承認,王狄軍動容了。
而且,劉芬芳覺得公爹下放的好,這樣老宅的房子就能佔為己有。
現在只要趕走楊桂花就可以了。
不得不說這如意算盤打的真好。
很快這兩兄弟各有各的葷招,恐怕能給柳業生氣笑了。
要是他兒子恐怕要給他摁在茅坑裡淹死。
.....
下午時間。
王大壯跟王鐵蛋、黑子三人來到王狄流家。
“六哥,我們來了.....”
“嗯?”
王狄流抬眼看到王鐵蛋,身上穿著自制的竹甲。
就是將竹片一根根用麻繩纏在一起,綁在自己的手腕,小腿,以及身上。
黑子看了眼忍不住吐槽,“胖子,我說你這竹甲不膈著你下面的蛋嗎?”
“你懂個屁!”
王鐵蛋白了一眼對方,好像在說你個凡夫俗子不懂胖爺的想法。
最終,王狄流有些看不下去,開口了:“胖子快脫了,我們又不去打仗....你穿這個只會妨礙你行動,萬一遇到野豬你跑都跑不了。”
“胖子,還是聽六哥的,別整這些沒用的。”
黑子嘴角上揚笑了笑。
“好吧!”
王鐵蛋無奈的脫下竹甲。
主要不是王狄流看不上,而是這身竹甲太瑕疵。
如果竹片是麻將大小,穿孔,然後串接做成一件背心,說不定有用處。
可它是長條狀。
加上王鐵蛋肥胖的身軀,只會行動不便,還會束手束腳。
“你們這是要去哪?”
凌若雪看見三人這架勢要出遠門一樣。
“凌知青,我們下午決定進山看看....”
王鐵蛋回答道。
“進山?我聽村民講過山裡很危險.... 萬一遇到甚麼危險怎麼辦?”
凌若雪緩緩說道,她是不希望王狄流去冒這個險。
在王家莊裡,王狄流是值得她信任的人。
“沒事,我們就在外圍放放陷阱,太陽落山前回來。”
王狄流緩緩說道:“你們不想改善下伙食嗎?”
“想是想,可山裡太危險了!”
凌若雪直面內心的想法說道。
“凌知青你放心吧!我們有秘密武器。”
王鐵蛋神秘一笑道。
“秘密武器!”
凌若雪愈發好奇了,到底甚麼秘密武器。
只見王大壯手裡拿著一根棍子,外面拿著破布包起來。
聰明的凌若雪一眼就出,這可不是甚麼棍子,那是一把槍。
“那你們小心點!”凌若雪說道。
“太陽下山前回來....”
王狄流說完便帶著三人離開家。
向秦嶺山走去,在六十年代的秦嶺山,像是一位被歲月抽乾精氣神的老者,瀰漫著濃重的荒蕪感。
群山連綿,卻少了生機的點綴。
曾經茂密的森林,因過度砍伐變得稀疏,裸露的黃土在山間縱橫。
風一吹,塵土飛揚,好似一場無奈的嘆息。
山上的樹木東一棵西一棵地立著,枝幹瘦弱,葉子稀稀拉拉,在風中瑟瑟發抖,彷彿隨時都會被吹倒。
曾經清澈的溪流也失去了往日的靈動,水量銳減,在乾涸的河床上艱難地流淌,發出微弱的潺潺聲,像是生命的最後掙扎。
溪邊的石頭上佈滿了青苔,那是無人問津的寂寞印記。
鳥兒的歌聲不再悅耳動聽,它們的身影也愈發少見。
偶爾有一隻孤鳥掠過,那淒厲的叫聲在空曠的山谷中迴盪,更添幾分淒涼。
草叢枯黃,野花難覓蹤跡,曾經五彩斑斕的景象早已不復存在。
整個秦嶺山,被一層灰暗的色調籠罩著,荒蕪的氣息撲面而來,讓人心中湧起無盡的悲涼與滄桑。
這終究是太久沒下雨的緣故。
三人進山已經快一個小時,連只鳥都沒瞧見。
第一次進山就要兩手空空?
釣魚都有新手保護期,進山捕獵怎麼也有吧!
王鐵蛋用衣袖擦了擦汗水,說道:“六哥,我們走了這麼久,連一個會動的都沒見著.....”
“胖子說的沒錯,這山裡太奇怪了,難道這些動物跟咱們村一樣鬧饑荒?”
黑子附和道。
明顯察覺到山裡不太正常。
倒是王大壯沒有開口說話,靜靜的跟著王狄流的腳步。
而王狄流聽到王鐵蛋跟黑子的話後,開始思考起來。
以他的聽力能夠清楚聽到百米外的動靜。
可這山裡真的一隻能動的都沒看見,更別說聽見了,太不正常了。
好歹松鼠,野雞、野兔甚麼的,出來活動活動。
總之太過安靜了。
王狄流決定在這裡安置幾個陷阱,等明天來看看情況。
“我們先在這裡安置幾個陷阱。”
“好....”
就在三人分開安置陷阱,王狄流安置一個戶外最常見的捕獵陷阱。
等他安置完之後,決定進深山看看。
就在他向前靠近時,林子裡突然竄出一道身影,嗖的從面前飛過。
王狄狄流看清身影后,發現是一隻似羊非羊的動物。
速度這麼快?
原來王狄流看到的動物不是羊,而是隻斑羚。
它身姿矯健且優美,體長約一米有餘,渾身披著深褐色的毛髮,在陽光的斑駁照耀下,閃爍著如綢緞般的光澤。
它的耳朵又尖又長,時不時轉動著,敏銳地捕捉著周圍的動靜。
眼睛又大又圓,宛如兩顆靈動的黑寶石,透著機警與聰慧。
那對短而直的黑色羊角,微微向後彎曲。
斑羚邁著輕盈的步伐,在陡峭的山坡上如履平地。
它時而低頭啃食鮮嫩的青草和樹葉,品味著山林間的美味,時而抬起頭,警惕地望向四周,提防著潛在的危險。
王狄流見狀立馬低下身子,觀察對方一舉一動。
當察覺到一絲異樣的氣息,它便會瞬間停下動作,全身緊繃,隨時準備逃離。
在跳躍時,它的四肢有力地一蹬,便能輕鬆越過數米的距離。
好不容易看見的獵物,王狄流豈能錯過!
他趕緊撿起一塊石頭,瞄準斑羚的腹部而不是頭。
如果打頭以王狄流的力氣,腦花被砸爆。
在王狄流眼裡,這動物的腦花可是人間美味。
當斑羚再一次停下低頭啃食青草瞬間,王狄流出手了。
只見一塊石頭電光火石般飛出,與空氣產生劇烈摩擦。
速度快如閃電。
即便斑羚有所警覺也為時已晚。
它的腹部被砸中,硬生生倒下。
「叮,恭喜宿主成功擊殺斑羚一隻,獲得25枚宰殺幣.....是否回收」
王狄流自然否,回收了他還吃個屁。
不過現在是知道這隻似羊非羊的動物,叫斑羚。
王狄流可不知道這斑羚在上一世,是二級保護動物。
而斑羚的肉質口感一般,不算特別美味。?
它的肉質雖然不算驚豔,但也不算難吃,屬於中規中矩的。
在這樣的年代有的吃就不錯了。
還管他好不好吃。
不過有王狄流的系統在,甚麼調料包沒有,不好吃都能把他變好吃。
其他三人沒看見王狄流時,他們沿著方向找去。
只見王狄流肩上扛著一隻獵物向他們走來。
“六哥....你打到甚麼?”
王鐵蛋激動的問道。
王狄流淡淡說道:“不知道叫啥,反正是有收穫。”
“還得是六哥,一出手就有....”
黑子豎起大拇指,開始拍馬屁。
“六哥,我來幫你扛!”
王大壯拿著長槍,對王狄流說道。
王狄流沒拒絕,認為這隻斑羚氣味太重了,有點受不了。
王大壯把槍遞給黑子。
“咱們是繼續還是回去!”王鐵蛋問道。
“先回去吧!”
王狄流見好就收,“晚上來個烤全羊!”
“啥是烤全羊?”
三人異口同聲,之前聽都沒聽過。
“就是把肉烤著吃!”王狄流尷尬的做出解釋。
“六哥,你不打算賣錢?”
王鐵蛋問道。
“這才第一隻獵物,咱們留著吃吧!”
其實王狄流搜刮趙老四家已經讓他肥的流油。
也不缺錢。
現在缺的是宰殺幣。
說到趙老四,現在在鎮上傳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