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王狄流被民兵像押解犯人一樣帶走,王大壯他們幾個人的臉色都變得十分難看,他雙手緊緊地攥起了拳頭,關節因為過度用力而微微發白。
恨不得立馬衝上去。
幹翻這些人。
但一想到王狄流的交代,他只能冷靜下來。
村長王全臨走前,瞥了一眼黑子三人,並且做出警告:“你們三個在村子裡最好老實點,否則連你們一塊抓起來!”
三人站在原地沒說話。
直到看見王全走遠,王鐵蛋忍不住呸了一聲,“我呸,仗勢欺人....”
“胖子,六哥被抓,咱們現在怎麼辦?”
黑子頓時沒了主意。
“是啊胖子,六哥平時對我們不錯,你腦子好使,快想想辦法。”
王大壯原地乾著急。
“別急,大壯你先去六哥家,幫他先看住家。”
見此情景,胖子想到王狄流離開前交代的話,他對二人說道:“黑子你去找村支書,告訴他就說王二的頭是王麻子打的。”
“胖子,要是村支書不相信我說的那咋辦?”
黑子反問。
王鐵蛋回答道:“不相信,那你就告訴他,去公社舉報.....如果村支書相信你的說,你同樣要去公社舉報,就說王全仗著自己兒子是民兵隊長濫用職權欺壓老百姓。”
“相信公社知道後,不會不管的。”
“那你呢!”
兩人異口同聲。
“我!當然去找王麻子.....”王鐵蛋臉上露出一抹陰險狡詐之色。
“你一人能行嗎?”
黑子問道。
“必須行,別忘了六哥的交代,快去吧!黑子事後你帶公社的人來王麻子家.....”
胖子對兩人說道。
“好.....”
他們四人這兩年在王家莊的所作所為,王全真拿他們一點辦法都沒有,最嚴重的是教訓一頓,關個幾天就放出來。
王全心裡其實也有些發怵,畢竟對方有好幾個人,如果把他們逼得太緊,萬一這些人狗急跳牆,回過頭來找他的麻煩可就不好了。
不過好在現在有個民兵隊長的兒子在他這邊,這讓他多少有了些底氣,可以壯著膽子去管一管那幾個人。
畢竟有這層關係在,那幾個人多少也會有所顧忌,不會太過放肆。
當然,王全也明白,只要那幾個人沒有做出甚麼殺人放火之類的大事情來,還真就拿王狄流他們一點辦法都沒有。
畢竟大家都生活在同一個村子裡,彼此之間低頭不見抬頭見的。
在這之前,原主面對村長時也同樣感到束手無策,根本無法與之抗衡。
原主所能做的,頂多就是搞一些小小的惡作劇來發洩心中的不滿,但這些舉動對於村長來說,不過是些無關痛癢的小把戲罷了。
然而,現在的情況已經完全不同了。
因為王狄流並是一個重生者!
擁有前世記憶的他,自然不會再像原主那樣幼稚地去玩弄一些小把戲。
很快!
王狄流打人被民兵抓了的訊息很快全村傳開了。
包括知青院的知青們,聽到王狄流這個村霸因打人被抓起來,那叫一個大快人心。
而女知青院的凌若雪在得知這個訊息後,心中卻並沒有如預期般的喜悅,相反,她的臉上竟然浮現出了一絲淡淡的憂慮。
她不禁開始擔心起來,如果對方真的出了甚麼意外,那麼之前他們之間所許下的承諾豈不是都要化為泡影了?
想到這裡,凌若雪的眉頭微微皺起,原本明亮的眼眸也蒙上了一層陰影。
“若雪姐,我跟村民打聽過了,他真的被人抓到穀場去了。”
這時一名女知青從外面回來,把打聽到的訊息告訴了凌若雪。
“好,我知道了,那我們先去上工!”
凌若雪點了點頭,她知道打人不是甚麼大錯誤。
教訓一頓,或者關幾天反省,就怕怕在村長會公報私仇。
“若雪姐,你該不會對狗男人.....”
“胡說甚麼呢!”
叫韓青青的女知青打趣道,卻被凌若雪打斷了。
她會對王狄流上心?
那是因為他們現在是一條繩上的螞蚱。
.....
王狄流被押到穀場,直接被扔進破舊的屋子裡。
“老實給我待著!”
王仁貴留下一句話便走開。
“喂,我說沒傷人你們又不信,該不會就這樣關著我吧!”
王狄流衝著王仁貴喊道。
王仁貴停下腳步,用側身對著王狄流,“讓你好好反省幾天,你最好盼著王二沒事,否則你要揹負個殺人罪名.....”
“是要吃槍子的!”
“隨便,人又不是我打的,王二死不死跟我沒關係,要是死了記得讓他們家請我去吃席。”
王狄流無所畏懼的說道。
“你是真的沒救了。”王仁貴瞪了一眼離開了。
而王狄流乾脆雙手放在後腦勺,雙目靜閉,躺在稻草堆裡。
正想著要不要將槍偷走,有系統在能做到神不知鬼不覺,還可以給王仁貴挖個大坑。
不過現在對付王仁貴有些早了。
......
另一邊。
赤腳醫生老拐家。
村支書柳業生不知道該不該相信,總覺得王三是在說謊。
就在他準備離開,王全又回來了。
“村長!”
“放心吧!人已經抓起來了,就在大隊穀場,怎麼處罰我們得合計合計。”
王全對王二一家人說道。
一家人對王全感恩戴德,“那太謝謝村長了.....王老六把我兒子打成這樣,一定要他王老六賠錢。”
聽到賠錢。
只有柳業生臉上沒露出喜悅之色,他是感覺到王全就這樣把人抓了,太過草率了。
敢讓王老六賠錢,你敢收嗎?
王老六耍起狠來,都沒王麻子甚麼事了。
這時,屋外響起黑子的聲音。
黑子先是跑一趟柳業生的家,得知不在又跑到大隊,發現又沒人。
然後從村民口中得知柳業生在赤腳醫生家裡。
黑子滿頭大汗,整個人都快虛脫了。
只見柳業生從裡面走出來,他連忙上前去。
“村支書!”
“黑子,你這是.....”
柳業生驚訝的看著黑子。
“柳支書,我是來告訴你,六哥是被冤......”
跑的太匆忙,黑子有點上氣不接下氣。
“黑子你慢點說!”
在這種情況下,柳業生表現得異常冷靜,他並沒有因為黑子的身份而產生絲毫的錯誤判斷。
“柳支書,六哥是冤枉的!打傷王二的人不是六哥。”
“你說王二不是王老六打的,那會是誰,王三可是說王老六打的。”
柳業生把自己知道的說了一遍。
“王三他放屁,王二的頭是麻子用石頭砸傷的,六哥他壓根就沒出手。我來的時候問過其他村民,說是看見麻子用石頭砸了王二,然後跑了……”
黑子的話語如同一道閃電劃破夜空,讓柳業生心中的疑雲瞬間消散。
柳業生終於確信王三是在撒謊,他的心中湧起一股憤怒。
這個王三竟然如此厚顏無恥地誣陷他人,真是讓人不齒。
“那王老六現在人在哪裡?”柳業生回過神來,急切地問道。
畢竟拿了對方棒子麵,怎麼說也要出點力。
黑子連忙回答道:“他被王仁貴帶的民兵抓了,估計現在在大隊穀場那邊。”
柳業生眉頭一皺,“多大點事就動用民兵,這王全真把民兵當成自家的?”
“黑子事情我知道了,你先回去,王老六很快就沒事。”
柳業生說完,再次轉身走進老拐家。
“柳支書,我替六哥先謝謝了.....”
很快裡面傳來爭吵聲。
嗓門最大的是王全。
毋庸置疑的是柳業生跟王全發生口頭爭執。
外面黑子聽到後咧嘴一笑,他接下來要去公社舉報王全。
他這邊順利一半。
不知道王鐵蛋那邊怎麼樣了。
此時的王鐵蛋已經悄咪咪來到王麻子家,手裡還準備著東西。
這個點大部分村民都去上工,只有王麻子在家裡。
王鐵蛋別看他胖,手腳靈活的很。
三兩下就翻牆進入院子。
然後把事先準備好的麻袋跟棍子。
他確定王麻子在屋裡睡著了。
用力敲了敲門。
不絕於耳的敲門聲,將王麻子吵醒。
“賊他孃的誰啊!還讓不讓睡覺啊.....”
王麻子罵罵咧咧起床去開門。
結果眼前一個麻袋朝他腦袋扣下來。
“誰...”
不等王麻子反應過來。
張鐵蛋拿著木棍就朝著他肚子捅了下。
疼痛感瞬間傳來,王麻子立馬弓著後背捂住肚子,發出叫聲。
“哪個王八蛋敢陰老子....”
“兒子,我陰的就是你!”張鐵蛋臭罵一聲,又朝著王麻子腦袋來一下。
直接把人打暈了。
接下來。
王鐵蛋把王麻子雙腳綁起,拖到茅廁邊上,然後用稻草編的繩子穿過茅廁頭頂的橫樑上,在將王麻子一點一點吊起來。
現在的王麻子跟閒魚沒區別。
很快王麻子腳朝上頭向下被吊起來。
而王鐵蛋捏著鼻子,用木棍把茅廁木板蓋子掀開。
又臭又刺鼻的屎尿味迎面而來,讓人聞了之後感到噁心和頭暈目眩。
可想而知,這招忒特麼損了!
做完一切後,王鐵蛋坐遠處等黑子把人帶來。
與此同時。
村長王全跟村支書柳業生在赤腳醫生家吵了一架。
公社的幹部聽到黑子的舉報,立馬帶著公社的同志趕來。
正好撞見王全跟柳業生兩人大打大打出手的場面。
赤腳醫生跟王二他爹都不敢上去攔著。
而作為知識分子的柳業生,怎麼打的過莊稼漢的王全。
他右臉就捱了一拳。
“住手....你們實在是不像話!”
就在王全和柳業生激烈地撕扯著彼此的衣服時。
突然間,一陣高亢而響亮的吆喝聲如同一道閃電劃破夜空,猛地傳入了他們的耳中。
這突如其來的聲音彷彿具有一種神奇的魔力,讓原本陷入瘋狂狀態的兩人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般,瞬間僵在了原地。
他們的手還停留在對方的衣服上,卻再也無法繼續剛才的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