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店後坊?”江秉誠思考了一下,隨後開口:“你的意思是把商鋪分為前後兩部分,前面用來賣鮮花餅,後面用來做鮮花餅?”
“對,就是這個意思。”吟夏肯定了他的說法,隨後又補充了幾句:
“現在我們是在家裡加工鮮花餅,然後送到街上賣,雖然跟以前比起來效率高了很多,但要是開店的話這種做法就不現實。”
“一個問題是距離有點遠,對小花餅的口感會產生影響。”
“這個確實。”江秉誠贊同地點了點頭:“我們現在賣的鮮花餅,就沒有剛出鍋的鮮花餅好吃。”
“對。”吟夏笑了笑:“我就是這個意思。”
“還有一點,大家吃的就是一個新鮮和品質,如果能讓所有人都看到我們做餅的過程,大家心裡肯定會覺得物有所值。”
“不然的話,跟去商店裡買那些有新增劑的東西沒甚麼兩樣,那我們的鮮花餅店就失去了特殊性。”
吟夏說完以後,江秉誠立刻開口:“你說的有道理,就像是我在外面吃米線,也樂意去那種能看到製作過程的店。”
“看不見的話,誰知道那些湯底是用甚麼肉熬的。”
“嗯。”吟夏說起這些生意上的事頭頭是道:“貨不對板是最令顧客生氣的。”
“我剛剛看了一下,那些商鋪大多數都是獨立運營的,想要改成前店後坊的模式有些困難。”
江秉誠一時沒有說話,他在回想剛剛看過的商鋪。
想了一會兒他才開口:“想改成前店後坊的模式,最大的困難就是有些房東不願意我們隨意改動商鋪。”
“沒錯。”吟夏點頭,隨後她深吸一口氣:“還有時間,我們再看看吧。”
“好。”江秉誠應了下來。
之後的幾天,二人一賣完餅就在劃定的範圍內尋找商鋪,不過始終沒有找到特別心儀的地方。
好不容易有幾家符合要求的,可不是價格太高就是產權有問題。
這樣子篩選下來,工人文化宮周邊符合條件的商鋪幾乎沒有。
二人考慮了一下,決定將找商鋪的範圍圍繞工人文化宮向外擴張。
南屏街、順城街、南太橋這幾個地方都進入了他們的視野。
先前吟夏走街串巷賣餅的時候到過這幾個地方。
要說人多熱鬧,三個地方不相上下。
距離也近,三個地點幾乎在一條直線上。
他們連續看了好幾天,南太橋倒是有一家商鋪符合要求。
房東人也好說話,價格講吓來也還合適。
吟夏和江秉誠都十分滿意,可就在雙方即將敲定的時候,他們才得知那商鋪是轉租的,房東其實更像是二房東。
這麼一來,吟夏直接放棄了這間商鋪。
一個原因是怕被騙,另一個原因是轉租的商鋪如果出現問題十分麻煩,到時候想找人都不知道找誰。
找商鋪的事情一時間陷入了僵局,吟夏和江秉誠都十分頭疼。
商鋪找不到,鮮花餅還是要賣的。
吟夏同往常一樣,將最後一個鮮花餅賣完以後便收拾起了東西。
剛背起揹簍,她就聽到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轉頭一看,江秉誠如風一樣小跑著來到了她面前。
或許是因為劇烈運動,江秉誠胸口不斷起伏,還喘著粗氣,可他的眼神中卻帶著十足的興奮。
還不等吟夏開口問,江秉誠便迫不及待地開口了:
“小夏,商鋪的事有著落了!”
“真的?”吟夏十分驚訝:“阿哥,在哪裡?”
“順城街那邊!”江秉誠一邊大喘氣一邊回答:“前兩天我跟我朋友提過一嘴想找商鋪,讓他幫我留意。”
“他在那邊工作,找到了一間符合要求的店面。”
吟夏拿出水杯遞給江秉誠,示意他先喝點水再說。
江秉誠卻搖了搖頭:“不喝了,小夏,我們先過去看看。”
“我朋友說那間鋪子搶手得很,有好幾夥人過去看過,如果想要就要儘快定下來。”
“儘快定下來?”聽到這話,吟夏微微抿唇:“租金……”
“這個你先別擔心,我手裡頭還有些餘錢。”江秉誠的呼吸逐漸平緩下來:“好地段等不了,先過去看看再說。”
吟夏也不囉嗦:“好,那我們現在就走。”
兩個人快速朝著順城街那邊走去。
按照江秉誠朋友給的地址到了地方以後,吟夏伸長脖子往商鋪裡頭看了看。
環境一般,但佈局確實還不錯。
裡頭還站著兩個人,正在一邊觀察一邊交談,聽上去是這商鋪的房東和對這商鋪有意的租客。
吟夏和江秉誠對視一眼,站在外面等了起來。
過了好一會兒,裡頭的人才走了出來。
“老闆,我們先考慮考慮,你先留著,不要租出去。”一個穿著皮夾克、腋下彆著一個包的男人開口。
另一箇中年男人腰間掛著一串鑰匙,擺了擺手:
“呦,兄弟,這個我不能答應你,租不租出去哪是我說了算,如果別人看上我哪有不租的道理?”
兩個人又掰扯了一番才分開。
見狀,吟夏和江秉誠趕緊走了上去。
在江秉誠提出了看房的意願後,房東立刻帶著二人走進屋子裡,到處介紹了起來。
大致轉了一圈,吟夏已經將這間小商鋪了解的明明白白了。
粗略一看,確實挺適合他們開鮮花餅店的,只不過位置有點偏。
見江秉誠和吟夏若有所思的樣子,房東忍不住開口詢問:
“怎麼樣,小夥子,你們要不要租?”
江秉誠沒有說話,而是看向吟夏。
房東一看,臉上露出了一個老練的笑容:“看來是這個小姑娘當家做主。”
很顯然,房東是把二人當成了兩口子。
江秉誠不好意思撓了撓頭,吟夏笑了笑,沒有接話,反而問起了跟商鋪有關的其他事情。
房東對答如流,沒甚麼大問題。
再三確認過商鋪的產權等情況沒問題以後,吟夏微微點頭:
“老闆,我們要租的時間長,你租金給我們算便宜一點嘛。”
房東臉上的笑容淡了一些:“好說是好說,如果你們常住的話,一個月一千塊錢!年付,那就是一萬塊錢。”
一萬塊!
這麼敢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