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凡賽宮內宮外全部爆倉!
林風背靠著牆,望著眼前密密麻麻的人。
這麼多的人就算是想藏也藏不住,不過好在整個巴利已經被封鎖了,倒也不用藏了。
於是林風下令所有的死士開始分散巴利各街道處站崗,等著第二天給巴利人億點點的震撼!
參謀部,燈火通明。
阿道夫等人強迫著參謀部的高層強行開出了調令和委任狀。
不幹?那可太行了,阿道夫親自拿槍指著高層的腦袋,嚇得高層馬上服軟!
不服軟不行啊,不僅自己小命在人家的手裡,就連全家的小命都在這些人的手裡!
於是這些參謀部的高層那可叫一個徹底忙開了,忙得暈頭轉向的。
一直到外面天空發白,超額完成任務,不僅把法蘭西本土的調令和委任狀開出了,甚至連海外的都不放過。
海外的駐軍林風暫時沒提,但阿道夫考慮到時候自家大帥還是要替換掉那些軍官的,所以乾脆一不做二不休,連駐紮海外的也全部開出來了。
“終於完成大帥交給我們的任務了,走,去吃早飯,我請客!”
阿道夫伸了個懶腰,滿臉興奮地說道。
“好啊,剛好肚子餓了。”
阿方斯和道格雖然也忙活一晚上,但都和阿道夫一樣,滿臉的興奮。
今天晚上幹了這麼大的事情,能不興奮嘛,從今天開始,他們三個也算是要真正走上自己人生的高光時刻了。
等出了參謀部之後,三人這才發現街上多了很多巡邏的隊伍,幾乎每隔幾百米有一支隊伍。
身上穿的制服跟駐紮在參謀部的林大帥的手下沒區別,那就是自己人!
“別怕,都是自己人,都是自己人!”
阿道夫這麼一說,三人這才徹底放心。
剛才他們都還以為是法藍西的軍隊呢。
但是很快他們在街上走了很久,越來越發現不對勁了。
“大帥潛入巴利真就一個師?”
道格發出疑問。
阿方斯道:“我也感覺好像不止。”
阿道夫在拍了兩人腦袋一下,“你們兩個亂想甚麼呢,多幾個師不是好事嗎?越多越好!”
道格和阿方斯急忙笑著點頭道:“對,對,越多越好,對於我們來說,越多越好!”
他們現在算是徹底得罪法藍西這一邊了,當然是林大帥的人越多越好了。
與此同時。
巴利街頭起得早的老百姓發現了驚人一幕。
已經天才剛亮,平時空蕩蕩的街上,時不時地會有一支支軍人小隊巡邏經過,嚇得早起的老百姓又逃回了住處。
其實這也怪不得普通老百姓這樣,因為自古以來,大部分普通人還是懼怕軍隊的,在普通人眼裡,軍隊就是殺戮機器,是要遠離的代表。
“怎麼一夜之間多了這麼多的軍隊?”
“不知道啊,可能是有甚麼大事要發生了。”
“難道誰又要造反了?”
“鬼才知道呢,希望接下來上臺的徵府別太壞就行了。”
……
論造反這一塊,法藍西人在嘔洲認第二,就沒人敢認第一了。
所以看到街上這麼多的軍隊,很多巴利人第一個想到的就是造反。
另一邊,林風也一大早起來了。
他坐的汽車緩緩在街上行駛,但讓林風奇怪的是街上很少看到普通人,反而都是他的死士隊伍在街上巡邏。
按說天亮了,應該有普通人要出來工作,出行甚麼的了。
很快,林風就想到了,這些死士都穿著軍裝啊,普通人最怕的就是軍隊了!
其實自古以來,普通人對於軍隊都是畏懼的,唯一不畏懼的恐怕只有後世的大夏人民,在碰到大夏軍的時候不會畏懼,反而只有崇敬。
林風並沒有讓這些死士撤回,巴利人不出來就不出來吧,這反倒是好事,省的鬧出甚麼動亂來,都老老實實地躲在家裡最好,這樣也更方便林風辦事。
林風拍了一下司機的座椅,“開快點,去愛舍宮!”
半小時後,愛舍宮會議室。
林風坐在主座上,阿道夫,阿方斯,道格分別坐在他的兩側,在會議室的對面則是正襟危坐的法藍西大統領。
“你是大夏……林浩?”
大統領看著眼前東方人長相的青年,又哪裡還猜不出對方是誰。
只是讓他沒想到的是,一個晚上的時間,法藍西居然變天了!
“不錯,我就是林浩,今天以這種方式見面抱歉了。”
“你是怎麼做到神不知鬼不覺的,控制整個巴利的?”
大統領不解地問道,昨天晚上他在愛舍宮被抓,到今天早上才知道,整個巴利都淪陷了。
可關鍵是這麼大的動作,他們法藍西的情報部門卻是一點訊息都沒有收到,這情報系統簡直爛透了!
“這個你就不需要知道了,我現在只想問你一句,大統領先生,你投不投降?”
林風淡淡地看著大統領問道。
“林先生,你雖然控制了巴利,但我們法藍西可不止一個巴利,我法藍西本土可是有著10萬軍隊!”
阿道夫怒斥道:“大統領先生,你能想到的問題,你以為我們林大帥想不到嗎?”
大統領看向阿道夫,“你是誰?”
他對林風身邊的三人,覺得有一個有點熟悉,好像在哪裡見過,但卻又想不起來了。
阿道夫笑道:“我,這次去不列顛使團的副代表阿道夫,他,使團的代表阿方斯,這位,我表哥,同時也是參謀部的文職人員!”
大統領驚了一下,然後滿臉憤怒:“這麼說,是你們三個叛徒出賣了法藍西?”
阿道夫辯解道:“大統領,你這話就不對了,法藍西並沒亡,既然法藍西沒亡,叛徒又從何說起?”
大統領怒道:“你們三個引狼入室,不是叛徒是甚麼?萬一法藍西亡了,你們三個就是妥妥賣國賊!”
他實在沒想到對面那個叛徒居然還要狡辯,既然你都當叛徒了,就別又當又立!
“大統領先生,法藍西不會亡,我對你們法藍西也沒甚麼興趣。”
“你投降於我,那你還是法藍西的總統,如何?”
一直不說話的林風看向大統領,淡淡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