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一時運河。
德拉絲和比安奇有些顫抖得相互攙扶著,兩人臉上都是不敢置信的表情。
昨天上了船,就睡了一覺的功夫,他們就從港島到了蘇一時運河了,你敢信?
這要是換成別的戰艦,從港島出發到蘇一時運河,起碼也得半個月的時間,但大夏人的戰艦一個晚上就到了!
“我們不會是眼花吧?”
比安奇還是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不是眼花,這好像確實是蘇一時運河,來港島之前我們也是從這裡經過的。”
德拉絲肯定這就是蘇一時運河,他不會認錯的。
比安奇還是不敢相信,“會不會這是大夏人故意偽裝了一個地方騙我們的。”
德拉絲鄙視地望了一眼比安奇,“你腦子沒問題嗎?故意偽裝這麼個地方騙我們?先不說偽裝的成本有多高,我就問你,大夏人騙我們兩個有甚麼用?就算騙成功了有用嗎?”
比安奇頓時不語了,對啊,大夏人沒必要花這麼大的代價騙他們,更何況騙了他們有甚麼用呢。
最重要的是,如果大夏人能偽裝出蘇一時運河的場景,那成本得多高,恐怕比現實中建造蘇一時運河成本還要高了!
首先,得找一個跟蘇一時運河差不多的地方,然後開運河,運河兩邊的設施等等投入,成本恐怕比蘇一時運河這個原版正主都要高了!
關鍵是過了蘇一時運河後,還是要去不列顛的,等到了不列顛後,時間上一對,直接就穿幫了!
所以戰艦速度快就是快,慢就是慢,根本就不是靠一個偽裝欺騙就能混過去的,最重要的是沒有任何的意義!
“大夏人怎麼會有這麼快的戰艦?”
比安奇問德拉絲道。
德拉絲一下子被對方給問住了,只能哼哼道:“你問我我去問誰去?”
“不過大夏人的戰艦如此厲害,對於我們倆來說,可能並不是一件壞事,相反的反而是一件好事!”
邊阿奇頓時來了興趣,“怎麼說?”
“很簡單,我們現在小命在大夏人手裡,並且還有果照在對方手裡,所以對於我們來說,根本就沒得選了,只能替大夏人辦事了。”
“當叛徒並不可怕,可怕的是當了敵人的叛徒後,發現敵人忽然不行了,然後自己又落入了自己人手裡了。”
“而現在我們的情況是,那個叫林浩的大夏人越是厲害,那我們就越是要慶幸,因為我們沒得選!”
“如果真到了大夏人不行的時候,那才是我們真正倒黴的時候。”
“所以現在的形勢對於我們來說,是極為有利的!”
德拉絲根據現有的情況分析著兩人目前的處境,他們當叛徒已經是沒得選了,只能一條道走到底了,不過值得慶幸的是目前情況對他們有利!
比安奇聽著德拉絲的分析,越聽越是覺得有道理,頓時佩服道:“哥,以後你就是我哥,小弟我就跟你混了!”
他覺得這會德拉絲有眼界,有敏銳的嗅覺,尤其是他當時跟著德拉絲站隊了之後,相當於撈回了一條小命。
反正他是沒這種能力,所以他覺得以後還是跟著這會德拉絲混會比較的靠譜。
畢竟大家都是叛徒,都同病相憐,總歸是會互相照顧的。
德拉絲聽了比安奇的話,看了一眼對方道:“兄弟,當叛徒也是孤獨的,咱們同一天一起當的叛徒,那就是兄弟,只要兄弟我活一天,那我也保證你能多活一天。”
“好兄弟!”
“好兄弟!”
兩個同病相憐的叛徒這個時候,不由地鼻子發酸,抱成了一團。
有得選,誰又願意當叛徒呢。
正因為沒得選,只能當叛徒,但總歸是心裡想找個人述說,可誰又能聽一個叛徒述說心中的苦悶呢。
想來想去,也有叛徒才會聽叛徒的苦悶,尤其還是同一天同一批次當的叛徒,那簡直就是徒友,最佳的述說物件了!
升起了法藍西的旗幟,整支艦隊從蘇一時運河順利透過。
同一時間,蘇一時運河辦公室裡。
道格拉斯正坐在裡面喝茶,旁邊的助手忍不住問道:“長官,剛才那支艦隊看著怎麼這麼眼熟?”
道格拉斯端著的茶杯頓時一頓,冷笑道:“眼熟?眼熟就對了,我這輩子都不會忘記那些艦隊的!”
道格拉斯永遠都忘不了兩個月前他帶著的不列顛和法藍西的聯合艦隊被擊毀,跳進海里的事情,他清楚的記得當時美麗堅那些戰艦的樣子!
沒錯,剛才開過去的那支艦隊,跟當時的美麗堅戰艦一模一樣,但是戰艦上打著的旗幟確實是法藍西的!
助手驚道:“啊?長官,那我們不管嗎?就這麼放行過去了?”
道格拉斯道:“管?怎麼管?上次一戰,蘇一時運河所有戰艦全軍覆沒,後面雖然本家派來了戰艦,但前不久又被首腦先生調走了,我們拿甚麼管?”
“我們還有陸地部隊啊,更何況我們岸上有炮,還怕他一支艦隊嗎?”
道格拉斯用一種看白痴的眼光看著對方,“你說一支艦隊就一支艦隊啊?萬一人家附近有別的艦隊護航呢?”
“上次一戰你又不是沒見識過敵人的戰艦有多猛?我們的聯合艦隊都還沒靠近,直接被人家一波轟,就沒了!”
“我們拿甚麼跟人家打?拿人頭跟人家打嗎?”
助手被道格拉斯的話完全給震驚住了,過了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長官,那我們私自放艦隊過去,到時候本家那邊追究起來的話……”
“本家追究?追究個屁,一切手續都是合法合規的,人家有法藍西的正規手續,關我們甚麼事情?”
“記住,我們只是懷疑,又不能證明剛才那支艦隊就是敵人?”
“還有,管好你的嘴,要是我在外面聽到甚麼傳言的話,那可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聽著道格拉斯言語之中威脅的意味,助手急忙道:“是,是,長官,我剛才不該多嘴的。”
道格拉斯長嘆了一口氣道:“其實也怪不了你,但你只需要明白,我做所有這一切,都是為了保住我們的命。”
“我們這些人的命,本家那邊不會在乎,敵人也不會在乎,所以要保住自己的命,就只能靠我們自己,明白了嗎?”
助手情不自禁地點了點頭,似乎是明白了自己家長官的意思了。
有的時候,當做不知道,就是保命最好的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