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蘭特投敵那又怎麼樣!
自己還是得利用對方給自己傳達訊息給那個大夏人!
不然他們這邊還真沒聯絡那個大夏人的途徑,只要是還有用處,哪怕格蘭特叛變投敵了,那麼他們也是可以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
“是,明白了,約翰尼先生。”
助理聽到了約翰尼的話之後,瞬間就秒懂了。
格蘭特投敵不投敵不重要,重要的是格蘭特可以傳達訊息,這就是格蘭特的用處!
美麗堅牛約郊區一座莊園裡。
一位老者正坐在書房的椅子上。
“約瑟夫還沒傳來訊息嗎?”
旁邊站著的中年人回道:“沒有,而且有件事情很奇怪,我試過打去華頓的電話都沒有接通!”
老者聽到這個皺了皺眉頭道:“可能是電話線路出問題了吧。”
中年點頭道:“應該有這個可能,當然也有可能是電話線路被人為切斷了。”
老者猛地轉頭看了一眼中年人。
“蘭登,你的意思是……”
被稱為蘭登的中年人點了點頭道:“不錯,父親,還有一種可能就是不列顛的軍隊已經攻入了華頓,所以切第一時間切斷了華頓所有跟外界的聯絡,這樣我打的電話才會打不通!”
老者沉聲問道:“你打了幾個電話?”
蘭登道:“給三弟入住的酒店打了一個,沒通,我又給了我們富家在華頓的幾個旁系打了幾個電話,都是沒通。”
老者聽到蘭登這話,頓時站了起來,“看來我們都低估了這不列顛了!”
蘭登氣憤道:“哼,父親,這不列顛也太欺人太甚了!”
老者淡淡地說道:“或許是魏家捲土重來而已。”
蘭登聽到這話,頓時驚道:“父親,你說的是八大姓之外的魏家,當年跟我們爭奪美麗堅的那一支?”
老者點了點頭道:“不錯,正是那個魏佳氏的魏家!當年男北戰爭結束,我們富家勝出,他們魏家敗走,最後投資了不列顛。”
蘭登還是第一次聽到老者道出的秘密,哪怕他是富家的人,知道的也很有限,因為這是他們家族的秘密,甚至都不會讓後代知道這些。
因為保守秘密的最好辦法就是讓越少人知道越好!
蘭登失神地問道:“那父親,我們現在怎麼辦?”
老者皺了皺眉頭道:“就看約瑟夫現在甚麼情況了,約瑟夫去的時候,我讓約瑟夫帶了全部的私人武裝過去,應該是已經足夠了。”
“但是不怕一萬就怕萬一,這莊園我們是不能待了,等趕緊換地方!”
“另外,趕緊派華頓腹肌男的人去打探一下有關華頓的訊息。”
“是,父親!但是父親,我們去哪?”
蘭登忍不住問道。
老者冷冷道:“去一些中部小城市,這些年來,我們在一些小城市也秘密購買了大量的土地,只要人還在,錢還在,我們的家族就倒不了!”
“你馬上去通知你妻子和孩子,不要讓那些傭人知道,我們就今晚就趕緊走!”
蘭登驚道:“這麼快嗎?那我們存放的這些黃金,貴重物品甚麼的怎麼辦?”
老者頓時怒斥道:“糊塗啊!人都沒了,這些身外之物再多又有甚麼用!”
“更何況,我們隱藏的資產很多,損失一些也沒關係,最重要的是我們家族的人都活著,而且手裡依舊有資產,這就夠了!”
“至於多點少點都不重要,因為只要手裡有資產,我們的資產還是會跟滾雪球一樣多起來的!”
“快去,這一次我們一定要小心謹慎為上,絕對不能栽了跟頭!”
“是,父親!”
這時候的蘭登應了老者一聲之後,再也沒有多說甚麼,而是快速地出了書房。
而在蘭登走出了書房之後,老者這才嘆息了一聲。
“沒想到不該來的還是來了。”
緊接著老者猛地臉上露出略微得意的笑容:“不過這百多年來,我們可是做了很多的準備的!”
“大不了不要這牛約了,去中部小城市,那裡照樣有我們的秘密產業!”
“就算是美麗堅亡了,為我們又不是不能出國,在海外我們照樣有很多的隱形資產!”
“百年前我們老祖宗就幹過這事了,到了我這一輩自然也是到處留資產,這些隱形資產到時候可都是他們的退路!”
老者這時候從保險箱裡拿出了一個家譜,然後藏進衣服之中。
“該走了!”
自語了一句之後,老者便快速地離開了書房。
與此同時,一支1萬人的隊伍已經進入了牛約火車站,很快整個火車站在都被控制了起來。
緊接著一批批計程車兵從火車站出動,開始朝著整個城市的各個要塞路口,和國民警衛隊所在區域前進!
僅僅不到兩個小時的時間,牛約整個市區就已經被這些人完全掌控了!
“發生了甚麼事情,我是國民警衛隊的,你們無權抓我們!”
“你們是隸屬於哪支軍隊的,怎麼可以隨便抓人,我要見你們長官!”
“到底發生了甚麼事情,你們不是美麗堅的軍隊?”
“不好,這些是不列顛的軍隊啊。”
“該死的,怎麼這麼快,不是說麥阿瑟將軍已經帶領10萬大軍去征討不列顛軍隊了嗎?”
……
一時間,整個不列顛的市區罵聲一片!
在同一時間,牛約郊區。
也開始有大量全副武裝的人開始包圍一些莊園。
這些自然是林風的死士,他們已經接收到了最新的情報,得知了富家在牛約的具體莊園地址!
而在這些死士們包圍的過程之中,有一行人被全副武裝的死士們給攔截住了!
“報告,西南方向有一輛車子要離開牛約,被我們阻攔了!”
領頭的死士道:“都是些甚麼人?”
“就一個老頭,還有一男一女,一個小孩,像是一家人。”
領頭的死士道:“頭已經下了死命令了,不管任何人都不能放行,那一家人也好,一車人也好,全部先抓起來囚禁起來!”
“是!”
此時西南方向的一輛汽車旁,一老者,一對中年夫婦,一個小孩正站在車旁。
除了女人與小孩外,老者和中年男人表面上平靜,可眼底卻藏著一絲擔憂和焦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