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統領整個人都是一呆。
該死的,大侄子誤我啊!
他千算萬算,沒算到自己這大侄子會給自己闖禍!
說話的人看到大統領整張臉都是白的,知道對方被嚇慘了,廢話,現在林統帥才是美麗堅真正的王啊!
別說大統領的侄子了,就算是大統領在林統帥面前都要小心翼翼,提心吊膽的,生怕一個不小心腦袋就搬家了。
可就算是大統領再是怎麼小心,也防不住有個禍害的親戚啊!
要把林統帥抓起來?不把林統帥當祖宗供起來他們這群高層都心裡覺得慌,更不用說要把對方抓起來!
“鞋特!”
“鞋特!”
“鞋特!”
大統領一臉嘴中罵了三句鞋特,用來表達他此時內心的衝動!
罵完之後,大統領腳下一刻不停留快步地朝著林風的方向趕了過去。
而此時,林風這邊。
林風聽著兩個人喊自己叔,心中感嘆自己居然多了兩個大侄子。
大侄子在後世跟大殖子諧音,是大夏網民用來專門嘲諷那些殖人用的。
林風要走的路線和後世列強們走的路線一樣,那就是要掌控輿論,因為沒人比他更清楚後世的輿論戰是多麼重要,可以說後世的列強在全藍星各個國家都有遠端養殖。
既然有人送上門來當大侄子了,林風也不介意遠端養殖一下。
殺人誰不會啊,沒有任何的難度,遠端養殖才會顯得比較有趣。
“林大帥,你怎麼說?要不要我把這些人處理掉?”
林風還沒說話,格蘭特直接開口問道,問的話直接把羅伯特等人嚇得臉上血色全無!
處理掉?那就不是殺人的意思嗎?
這群人這麼瘋狂的嗎?
當然人家現在都已經打到美麗堅帝都華頓了,卻是有這個底氣!
“叔,我錯了!”
羅伯特直接‘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羅伯特一跪,旁邊的恩特也急忙跟著一起跪下,“叔,我也錯了!”
現在面子還重要甚麼呢,保命才是最重要的!
“哼哼,現在你們知道錯了嗎?遲了!”
格蘭特在旁邊哼哼著說道,他已經看出林風不打算殺人,真要殺人的話,他們這位林大帥早就已經把人給宰了!
畢竟這位林大帥可不是心慈手軟之輩,那絕對是殺伐果斷那種。
既然林大帥不想殺人,那麼就說明眼前這兩人還有用,既然還有用,那麼就當他格蘭特來當這個惡人!
作為在港島生活了幾年的人,格蘭特還是很懂大夏人中有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的說法。
聽到格蘭特的話,羅伯特和恩特更是嚇得面色蒼白,冷汗直流,無助地望著林風。
林風看到兩人這樣,看了一眼格蘭特道:“格蘭特,過分了啊,作為長輩,不該嚇這兩個後輩的。”
林風說話之間,已然以長輩自居了。
長輩怎麼了?人家都喊自己叔叔了,不就是長輩嘛!
格蘭特一聽林風的話,馬上就賠笑附和道:“大帥說的是,是我的問題,我改!”
說著格蘭特忽然轉頭對跪在地上的羅伯特和恩特道:“你們兩個還不起來,你們林叔都怪罪我了!”
羅伯特和恩特被格蘭特整得一愣一愣的,呆呆地從地上站了起來。
這個時候大統領率領著美麗堅的一幫高層也趕到了。
“林統帥啊,是我,是我的責任!”
“身為美麗堅大統領,平時忙於公務,對於自家的晚輩教育不到位啊。”
“實在是慚愧,要是這些晚輩有甚麼得罪林統帥的地方,林統帥直接殺了便是!”
大統領這話一出,羅伯特和恩特再次驚呆。
甚麼?自家的叔叔居然讓外人殺了自己侄子?
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一時間,羅伯特和恩特兩人只感覺幼小的心靈再次遭受暴擊!
剛才連叔叔都叫了,如此屈辱都頂過來了,原本以為自家叔叔來了,好歹能幫自己說兩句好話,結果萬萬沒想到,叔叔的嘴,害人的鬼!
林風聽到大統領的話,卻是知道大統領看似在罵自己侄子,實則是在保對方的姓名。
畢竟大統領目前對林風還有用,只要是還有用,那就一切都好談。
“大統領,既然你都開口了,殺人就算了,不利於團結。”
“但是咱們這侄子確實心性不夠成熟,就關在家裡禁閉三天吧,你說呢?”
“逆子,還不快謝謝林統帥不殺之恩!”
大統領一腳踢在羅伯特的屁股上,差點沒把羅伯特給直接踢倒在了地上。
眼前這個羅伯特,雖然是侄子,大統領卻一直把對方當兒子養,此時能保住一條小命,他也算是鬆了一口氣了。
羅伯特被大統領踢了一腳屁股,雖不情願,但還是低頭向林風道歉道:“林叔,對不起。”
林風笑眯眯道:“你不會怪你林叔第一次見面,送你三天禁閉的見面禮吧?”
羅伯特嚇得趕忙道:“不敢,我這也不是差點要把林叔關起來嗎,現在林叔回禮回得很好,我罪有應得。”
羅伯特話剛說完,屁股上又捱了大統領一腳。
“逆子,還不趕緊去家裡面壁,不然我饒不了你!”
羅伯特捂了捂自己的屁股,只覺得羞愧難當,畢竟這是宴會廳,這麼多人看著呢,雖然是大統領踢了他,但是也丟人啊!
“叔叔再見,林叔再見,格蘭特……叔叔再見……”
跟在場這些人道別了之後,羅伯特趕緊一溜煙就跑了!
而從頭到尾跟著羅伯特一起喊叔叔的恩特也跟著直接跑路了。
現場就剩下兩個聯邦探員目瞪口呆地望著眼前這一幕,他們萬萬沒想到事情會發展到這地步。
原本以為林風這個大夏人今天要遭殃了,但最後這個大夏人卻來頭大得嚇人,都沒怎麼說話,白白當了一回叔叔,然後羅伯特捱了自家叔叔幾下屁股就直接灰溜溜跑了!
羅伯特恩特兩人跑了,剩下兩個聯邦探員就顯得有些尷尬了。
他們現在是走也不是,不走也是。
最關鍵的是他們的局長戴維斯正在用一種要殺人的目光看著他們!
戴維斯的那雙眼睛都快要噴出來了,只見戴維斯手按在腰間。
那架勢沒人比兩個聯邦探員更瞭解了,這局長是要殺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