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克聽到林風的話,苦笑了一下。
終於要進入正題了,看來眼前這位林大帥已經是算準了不列顛肯定要借兵了。
約克稍微沉默了一下,理清了一下思緒然後說道。
“我不列顛……”
約克剛開口說話,就被林風打斷道。
“提醒你一句,我的耐心很有限,你別跟我耍滑頭。”
“記住,你只是個打工的,拿點工資而已,不要到時候丟了性命可就虧大了。”
林風表情冷淡,但說出來的話卻著實嚇到了約克。
這妥妥的就是威脅啊!
威脅自己的小命,不過倒也是提點了約克。
確實不管怎麼樣他都只是個打工的而已,跟林風耍滑頭的話,萬一被對方知道,那直接就是個死!
他是不列顛人,而且還是本家委派的督查小組組長,別的大夏人別說是打他了,甚至都不敢在他的面前太過放肆。
但林風不一樣,是真下狠手打,至於殺,約克相信林風能幹得出來。
畢竟這位主可是連阿三總督都敢綁架,可是連不列顛本家都敢去敲詐勒索的主!
自己雖然是個督查小組的組長,但在阿三總督面前根本就不值得一提!
所以約克已經正確擺好了自己的位置。
“是,是,林大帥,我知道該怎麼說,知無不言。”
“這次不列顛本家想讓我先考察林大帥的兵,如果兵質量可以的話,那就授權我直接跟林大帥洽談借兵的事情。”
“至於談的價格是,每借1萬兵1個月,最高價是40萬大洋,並且所有武器裝備吃住都由不列顛提供。”
“有最高價當然也有最低價,不列顛本家那邊要求我最好能把價格壓低到每月15萬大洋1個月。”
“當然既然是借兵,不列顛本家那邊要求的是,擁有軍隊的最高指揮權。”
聽到約克說到這裡停了不再說了,林風皺眉道:“沒了?”
約克苦笑道:“沒了!”
林風嘲諷道:“你們不列顛本家可真是窮逼啊,每個月就給這點錢還想借兵?”
“我賺這點借兵費,還不如我打劫賺得更多更快呢!”
林風話說完,約克不敢言語,心說借兵而已,哪來跟打劫比啊。
格林在旁邊聽著不敢插話,不過他心裡也有桿秤,覺得本家確實太摳了點。
這點錢招阿三兵還可以,招大夏兵確實有點少了。
如果真壓到1萬兵每個月15萬大洋,那麼這點錢就夠給這些士兵發個工資,敢情這林大帥借兵就是領個工資啊,這還不算打仗的時候兵源消耗的損失呢。
如果價格是1萬兵每個月40萬大洋的話,雖然價格上還說得過去,但傷亡損失呢,這些都都沒談,別說林大帥不滿意了,換成他格林也不滿意啊。
林風嘲諷完了之後,繼續道:“這樣吧,你照著我的話去跟本家說。”
“就說你本家想打美麗堅哪支軍隊,想打美麗堅哪個城市,直接跟我說,我幫他打!”
“消滅美麗堅1萬士兵,200萬大洋,拿下美麗堅一座城市200萬大洋,一打贏,不列顛就領著軍隊直接進駐就行。”
“打不贏,我不收錢!”
林風借兵雖然主要不是為了賺錢,主要是為了拿著不列顛的錢去消耗美麗堅而已,主打一個雙方同吃,吃不列顛的錢,吃美麗堅的兵和錢。
但按照不列顛給的價格借兵的話,價格太低了,這兵要是借出去,估計不列顛都得懷疑了。
而且他的兵甚麼水平他知道,不列顛又哪裡知道他的水平,讓不列顛去指揮打的話,這仗得打到甚麼時候。
林風要的是快,所以乾脆你不列顛想打哪我幫你打哪,你不列顛想打誰,我就幫你打誰!
主打的就是一個一條龍服務,給錢就行!當然錢要更多,不多他怎麼吸不列顛的血呢。
林風的話說完之後,約克直接就傻眼了。
甚麼?還有這種好事,打不贏不用給錢?你是開玩笑嗎?
這都甚麼操作?約克完全看不懂。
別說約克看不懂了,格林也是看不懂,表情成瞠目結舌的。
打不贏不用給錢?這林大帥是打算做給不列顛做善事嗎?
約克一臉不敢相信地問道:“林……大帥,你不是開……玩笑吧?”
林風淡淡道:“我有閒心跟你開玩笑嗎?你就按照我的意思跟不列顛老實彙報。”
約克聽到林風這話,看了看林風,又看了看格林。
他總感覺林風說得不靠譜,林風會有這麼好心?這不是明擺著便宜不列顛嗎?
“林大帥,我有疑問,如果打不贏不用給錢,那你不是虧了嗎?”
“這樣的話,你豈不是到最後有可能一分錢都拿不到啊,不如還是用我之前說的方案,價格低還是可以談的嘛。”
林風冷笑一聲道:“我會虧嗎?我會便宜你們不列顛嗎?”
“誰說我會打輸,我對我的兵有信心,包打贏的,所以我更喜歡打一次拿一次錢的感覺,懂了嗎?”
約克聽林風的話,一時竟然說不出話來了,包贏?這個世界上哪有包贏的說法。
雖然林風的兵素質確實不錯,但戰場上瞬息萬變,沒有包贏的!
不止約克這麼想,此時的格林也是這麼想的,哪來的包贏,這林大帥看來是自信過頭了。
“林大帥,要不你再考慮一下?”
約克好心地再問林風。
林風瞬間火就起來了,“媽了個把子的,你是不相信我的兵能贏?”
“要不要我讓我的兵再好好給你開導開導?”
約克嚇得連連搖頭道:“不,不,不是這樣的,林大帥。”
林風怒道:“既然不是這樣,那你還不照著我的意思給你不列顛本家去彙報!”
“是,是。”
約克連連點頭,急忙起身,只是剛起身後就頓住了,因為他離開這裡也需要經過林風的同意啊。
“來人,帶著約克先生去電報室!”
在林風的一聲命令之下,馬上有人帶著約克和格林去了電報室。
幾個小時後,一封發自滬上的電報,輾轉幾次最終被送到了不列顛霧都殖民大臣的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