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巴頓?
甚麼情況?
萬國碼頭一幫人紛紛詫異,看這些人的架勢,尤其是看那領頭的人表情,明顯是不善,多半找事來的。
但巴頓是誰,那可是公共租界的領事啊,萬國碼頭這裡也是公共租界的地盤,來公共租界找巴頓的麻煩,這是瘋了吧?
“我再說一遍,巴頓在哪,讓他出來!”
領頭之人冷冷說道。
領頭之人自然就是格林,原本他想的是直接帶軍隊進來,然後把巴頓拿下,只要把巴頓拿下了之後,那麼一切都好說了。
結果卻萬萬沒想到闖進了萬國碼頭之後,裡面的人多得驚人,密密麻麻全是人,還全都是洋人!
但這個時候話已經放出去了,已經回不了頭了,只能硬堅持到底,人多又怎麼樣,還能把自己怎麼樣?自己可是帶來了2000駐軍的!
“來了,來了,不知道誰找我啊。”
一個聲音從遠處傳來,然後一陣小跑跑向了不速之客的方向。
此時二樓的陽臺上,麥克對林風道:“會長,要我帶人去幫忙嗎?”
剛敲詐勒索了美麗堅,讓麥克意識到自己已經和他們的會長完全繫結在一塊了,而現在有人居然敢闖進萬國碼頭,還是帶著人來的,他當然不能光看著,要知道除了大夏隊之外,美麗堅隊在萬國碼頭裡人數最多了!
林風坐在椅子上,遠遠望著遠處的情況,淡淡道:“不用,對方掀不起風浪。”
說著林風把手中的一份資料遞給了麥克。
這批人會來,林風早就知道了。
自從格林去過公共租界領事館的時候,林風就知道了。
租界的洋人工作人員放假了,但林風的人可沒放假,後面格林去駐軍軍營調動軍隊,也是林風同意的。
沒有林風同意,格林又怎麼可能調動駐軍軍營的軍隊,因為那都是林風的人。
之所以讓對方調動人,主要是林風想看看對方到底想幹嘛而已。
麥克看完資料之後,頓時驚了,“會長,你是說那人是不列顛津門的總領事?”
林風點了點頭道:“不錯。”
在旁邊的艾伯特忍不住道:“他一個津門領事好好的津門不待,跑滬上來做甚麼?”
要知道不列顛在大夏總領事就兩個,一個是津門的,一個是滬上的,名義上是屬於平級的,但巴頓因為是滬上領事的原因,權利方面其實要比津門的格林要大。
一般情況下,津門的領事格林想來滬上的話,得提前通知巴頓,獲得巴頓的允許才行,除非……
“我知道了,肯定是不列顛本家那邊給了格林權力,這次格林是來奪巴頓的權的!”
艾伯特立馬反應了過來。
“奪巴頓的權!”
“這怎麼行呢!”
“這格林算甚麼玩意兒,敢奪巴頓的權!”
“會長,我們要不幹掉這個格林。”
麥克等領隊紛紛又驚又怒!
巴頓現在跟他們可是一條船上的,這要是巴頓的位置被拿了,他們大夏會以後怎麼辦?
倒不是說巴頓位置被拿了,他們大夏會就混不下去了,而是在場的人都看出來了。
會長辦事比較穩妥,巴頓在,那麼對外就是一個幌子,公共租界還在,不列顛人還在!
這樣就可以暫時麻痺忽悠不列顛人和另外一些列強。
巴頓走了,來個陌生的領事,那麼這個陌生人還能跟他們在一條船上?
所以在場的領隊們都著急了,包括艾伯特在內也有些著急,雖然他跟巴頓有些小矛盾,但那都不是問題,問題是巴頓不能倒了!
相比在場幾人的表現,林風倒是淡定多了,“彆著急啊,好好看戲好了,那個叫格林的人掀不起甚麼風浪,他帶來的人都是從不列顛駐軍軍營裡調的。”
麥克等一群列強紛紛一群問號,會長這甚麼意思?
人家從不列顛軍營裡調軍隊,說明人家手裡有不列顛本家出的授權命令啊,就算滬上軍營計程車兵再聽巴頓的話,也不能違背本家那邊的命令。
倒是艾伯特聽到林風這話,頓時大鬆一口氣道:“會長這麼說,那穩了!”
斯列夫奇怪道:“艾伯特,甚麼穩了,我們都不知道呢,給我們說說唄。”
“對啊,甚麼穩了,你說說唄。”
“就是,你是不是知道些甚麼?”
一群領隊紛紛問艾伯特,艾伯特看了一眼林風,就看對方點了點頭。
於是艾伯特這才放心說道:“好了,大家都是自己人,都是大夏會的人,既然到現在了,我就跟你們直說吧。”
“不列顛駐軍軍營的人都是會長的人!”
“甚麼???”
一群領隊紛紛驚呆,他們怎麼也沒想到,不列顛駐軍軍營裡的人都會是會長的人!
臥槽,這巴頓被會長都滲透到甚麼程度了,連軍營都已經偷樑換柱了。
難怪當初巴頓帶著會長來萬國碼頭,並且事事都聽會長的,原來這才是最主要的原因啊。
畢竟連軍營都是人家的人了,巴頓不聽會長的能行嗎?
這事情換成誰都聽得會長的啊,就算換成他們也得聽會長的,畢竟誰手裡有兵,誰就是老大啊。
“咳咳,另外跟你們說一句啊,我法藍西駐軍軍營裡的人也全部是會長的。”
艾伯特咳嗽了一聲繼續說道。
這話同樣如同一個炸彈,直接把在場的領隊們驚得目瞪狗呆。
好傢伙,兩大租界軍營,無一倖免,全都是會長的人!
這要是不列顛,或者法藍西來個大官級別的,那不就跟入土匪窩差不多了,哦不,是親自送進土匪窩!
一想到有這種可能,一眾領隊紛紛腦海冒出一個想法。
會長該不會是擱這釣魚呢,就等著一條大魚自投羅網送上門來?
細思極恐啊,這事情想想都覺得恐怖。
這麼大的事情,巴頓和艾伯特兩人居然瞞得這麼好!
難怪巴頓和艾伯特這麼有恃無恐,也不怕做得太過分,本家那邊派人來把他們擼了!
擼個屁啊,這兩大租界早已經不是列強的租界了,而是會長的地盤了!
然後一群領隊紛紛把目光看向了遠處訓練場上。
只見巴頓已經跑到了不速之客領頭的面前,哦不,大魚的面前。
這津門領事,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不就是一條魚嗎,而且還是一條已經上了砧板任人宰割的魚!